說什麼?讓他娶她!(2/2)
「俺爹娘去世了,俺連家都沒有了,你又不要俺··俺一個人該怎麼辦啊!」
封菜菜拿起紙巾狠狠的擤了一把鼻涕,繼續嗚咽著痛哭道。悲傷的樣子讓酷暑的六月仿佛可以一下子飄起雪花來。讓撒郁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老天,為什麼讓他遇到這種勞什子事情啊!如果現在貝兒在的話就好了,她一定可以幫他想出一萬個拒絕她的理由,而且個個正中死穴!不過以貝兒那丫頭的性子,恐怕在了解了事情以後,不但不會找理由幫他說話,說不定還會幸災樂禍的逼著他娶她,說著冠冕堂皇的:人不可以忘恩負義啊,之類等等的話。
罷了,自己捅下的簍子還是自己解決好了。
「菜菜,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如這樣吧,既然你沒有地方住就先住到我那裡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的。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看這樣行嗎?」
撒郁傑退了一萬步,一臉柔聲商量著。
shit!他從來都最受不了女人在他面前哭了!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哭的心這麼亂的。只要她現在呢不哭,只要她不讓他娶她,他們萬事好商量!
讓她搬進他家,他有一萬個不願意,現在也只有先穩住她了。雖然她穿的土··額,是很土很土的。她身上的那套衣服,恐怕連撿破爛的都不屑於撿吧?碎花襯衫?現在這個年代還有人穿這種東東嗎?還有她腿上的那條有著破洞,看起來很潮的褲子。如果他猜測的沒錯的話,那破洞是來自於意外,而並非人為吧?但是更讓他感到無奈的還是她腳上那雙白色的布鞋··
真的確定是白色的嗎?
真的是白色的?
應該是白色的吧?
為什麼它的現在又灰又黃的,卻又隱隱的透著一點白呢?恐怕原色是白色的吧?恩,應該是白色的。
「恩。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
封菜菜推了推臉上的大眼鏡,隨即咧開一個知足的笑容,露出齙齙的小牙,如漫山盛開的菜花一般燦爛。
望著她臉上的驀地湧上的,撒郁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一種不安的感覺慢慢的湧上心頭。
這只不過是暫時的緩兵之計而已,這段日子裡,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吧?
如果後來發生的事情他聰明睿智的腦袋能夠預料到的話,他絕對不會同意她搬進他的別墅的!
死都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