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值得(2/2)
高大的身子驀地俯下,禁錮的手臂支撐在椅子的兩側,俊逸的臉上雖然帶著溫婉的笑意,但是淡紫色的眼睛裡卻冰寒刺骨。
「我當然在乎他了,因為他是我的朋友嘛!不過說到喜歡,杜雲遷,不是每個人都是像你一樣,想太多!」
撒貝兒不耐的白了他一眼,口氣不爽的說道。
深邃的眼睛緊緊的盯了她很久,仿佛在猜測著她話的可信度。禁錮的雙手最終慢慢的離開椅子,老神在在的環起抱在胸前。
「影他走了。」
短短的一句話,卻如炸雷一般在撒貝兒的耳邊炸響,讓她白希的小臉驀地蒼白起來。
「騙人,影說過,他們合轍族生生世世都是你暮遠集團的人,既然這是他的使命,他又怎麼會輕易離開!」
撒貝兒緊緊的握著拳頭,黑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杜雲遷,心裡的不安逐漸放大。
影說過,他們祖輩的愛爾蘭的合轍族從出生開始,就是他暮遠集團的人,是為了保護暮遠的每一任總裁而生的。18歲以前都會經過嚴格的體能訓練和各種戰鬥技巧,18歲以後,就回到台灣,名義上是暮遠總裁的隨從,實際上不過只是他的走狗和殺人武器而已。
她還記得影說這番話時的無奈,可是實時今日,以杜雲遷心胸狹窄的個性,他又怎麼會輕易的放他走?除非··這個殺人武器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呵,沒想到他連他的身世都和你提過了?看來你們還真的是交易匪淺啊。不過我沒有騙你,我真的讓他離開了。」
杜雲遷話語嘲弄的看向撒貝兒,俊逸的臉上卻是一臉的認真。
「杜雲遷,我警告你。如果影有什麼不測的話,我一定會從你身上討回來!還有,聽說你去我們家提親了?杜雲遷,誰借你這個膽的,讓你可以瞞著我自私去見我的父母的?你以為,你是誰?」
撒貝兒桀驁的仰起頭,一臉不屑的看向杜雲遷,黑亮的眼睛裡滿是刻骨的諷刺。
「貝兒,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可以讓你這麼討厭我?」杜雲遷皺起眉頭,一臉痛心疾首的問道。
「如果你的話題又繞回曾經的話,我相信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但是我還是那句老話,杜雲遷,我喜歡誰都不可能喜歡你的。。」
撒貝兒甩甩頭,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轉身大步的走出門去。
影不在了,就沒有人可以阻攔她了嗎?再沒有人可以擔憂的對她傳遞著不安了,影,你到底去哪裡了?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麼你走的這麼不告而別呢?
望著撒貝兒遠去的身影,杜雲遷緊緊的攢起拳頭,朝著紅木的桌子忿忿的揮拳而上,紫色的眼睛裡光芒轉濃,隱隱的滿是嗜血的光芒。
很好,他又被拒絕了!她在乎的人,他一定會在他們身上將他所受的屈辱通通找回來!
下一個,又該是誰了呢?就從··她最親近的人身上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