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不詳的預感(1/2)
「諾言,以前我一直都想不通閻王為什麼會力排眾議的留下你,以至於在閻王受傷的時候我曾經都想用手裡的這把刀子割斷你的喉嚨,可是現在的你,卻讓我不由得要重新審視起你來了。」
祁風恢復了一臉的平靜,悠悠的開口道。精神卻開始高度緊張起來,有條不紊的處理著白虎的傷口。
「祁風哥嚴重了,閻王上次受傷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所以無論受什麼樣的責罰都是應該的。而現在,我只是在做我認為該做的事情。」
撒貝兒一臉認真的說道。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邀功和得意的之色。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青龍和白虎應該和你並不怎麼熟悉吧?既然他們與你非親非故,你又為何願意救他們呢?總不至於,才剛進使者組織就迫不及待的想邀功吧?」
祁風微眯著眼睛打量了撒貝兒一番,故意的說道。
「在我的信念里,生命面前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就算他們是與我沒有半點關係的人,我也會全力的去救他們。而且,白虎哥和青龍哥並非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同在使者組織里,他們就是我最親密的夥伴與大哥。」
撒貝兒由衷的微笑起來。那絲真摯的笑容讓一向冷漠孤傲的祁風不禁有些晃神。
這樣善良的她,留在使者組織··真的是一個好的選擇嗎?這裡是血雨腥風的黑道組織,卻不是鳥語花香的天堂。
黑道組織的遊戲規則,早晚會將她的善良啃噬的一乾二淨,到最後,她還會這樣一臉平靜的微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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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撒貝兒怯怯的站在背對著她而坐的丁皓焱身後,疑惑的開口道。
真是奇怪死了。自從她從手術室里完成了手術,疲憊的準備回房間休息呢,沒想到手下居然帶話給她,說閻王有事要見她?
可是她都站在這裡已經有半個小時了,站的腿都軟掉了。他卻一直坐在落地窗前欣賞著窗外的日落,冷漠孤傲的身影讓她一時半刻猜不出來他此時在想什麼。
她該不會··又無意間做錯了什麼吧?
現在的她已經常常的告誡自己,不管做什麼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千萬別無意之中犯下什麼錯誤讓人家揪住小辮子,而且,她還沒打算以後繼續犯錯,在後背上養一群蝴蝶呢!
撒貝兒暗暗的想著。
「諾言,知道我當時會留下你,其實這其中還有一個很特殊的原因嗎?」
背對著他的丁皓焱沉思著開口道,看不到他臉上表情的撒貝兒更加糾結的皺起眉頭,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我曾經答應過一個女人,如果有一天有需要到我的時候,就到使者組織來找我。所以當我看到你的時候,眼前居然會浮現出她的臉龐···那時候的你和她真的好像,像到我的大腦還來不及思考,心就已經暗暗想將你留下了。」
丁皓焱轉過身來,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撒貝兒,俊逸的臉上居然滿是無奈的落寞。
這種說到一個人時那種深情的眼眸和那無可奈何的深情,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讓她咚咚跳動的心臟驀的漏跳了兩拍。
原來即使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沒有忘記那個讓他痴愛了十幾年的女人,那個已經嫁作他人婦的——她的母親!
「閻王,我是一個男人,又怎麼會和女人像呢?」
撒貝兒強裝鎮定的聳聳肩,刻意的壓低聲音說道。
雖然所有的人都說她和她的母親很像,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只是如果仔細的看的話其實不然。她的樣子雖然長得清麗動人,但是眉宇之間卻是充滿了男孩子的剛毅。與母親的柔媚剛好相反。性子也是風風火火,樂善好施,不拘小節的像個男孩子一樣。
所以當她女扮男裝的時候,連她的父母都愣住了呢!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假小子!
只是,她可以瞞住所有的人,但是無意間流露出的女兒家的那種細膩和嬌氣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而且以他那麼聰明睿智的大腦,該不會··察覺到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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