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2)
郁文靜,陸曉雲,你以為就只有你們會演戲,會陷害人,會逼人就範嗎?
我也會!
這樣一想,陸錦溪拿定主意,眼淚說下就流了下來。
忽然就委屈的號啕大哭起來,撲過去抱住了柴繼雲的腰,痛哭流涕的大喊:「奶奶,你可是我的親奶奶,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勇年哥對我好喜歡我是沒錯,可他是把我當妹妹啊,我是他表妹的堂妹啊。帶我去酒店也沒錯,可並不是開房!而是因為我被人下藥,他帶我去酒店,是因為他有個認識的醫生朋友就在那酒店啊!」
陸曉雲和郁文靜雙雙一臉蒙圈,真沒想到,陸錦溪這麼倔,遭遇了這樣的事,也敢鬧大!換做別的女人,早已啞巴吃黃連了!
不過就是被不喜歡的人睡了一次而已。若是鬧大了,高勇年不要她,以後誰敢娶她啊!
「奶奶,你跟我去報案吧!我一個人不敢去警局啊!我怕啊!勇年哥為了保護我,還被人給打了呢!」陸錦溪又說,她語氣格外堅定,讓人分辨不出真假來,「昨晚我是跟曉雲姐姐一起在酒吧喝酒,我被下藥了,我就怕她也被下了啊。勇年哥把我帶去看醫生,就是不知道曉雲姐姐後來遭遇了什麼呀!」
陸錦溪儘量往陸曉雲身上潑髒水!若是她有什麼,陸曉雲也別想撇清關係!
柴繼雲一驚:「什麼?你姐姐她也……」
陸曉雲連忙解釋說:「奶奶,沒有的事,我沒有被下藥。」
「我不活了啊!」陸錦溪一把推開柴繼雲,抓起茶几上的花瓶就敲碎了,拿著瓷片擱在自己手腕上,「我被人下藥,差點被人在路上玷污,還是勇年哥出手救了我。奶奶,你卻不肯幫我報警,幫我做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我!」
說著,就要割脈!
瓷片按下去,白皙的皮膚上,頃刻間滲出刺眼的血珠!低落在地毯上,宛如梅花刺目般盛開!
柴繼雲,郁文靜,陸曉雲都已經被下狠手的陸錦溪嚇傻,愣在原地沒動,倒是一直在旁邊不敢插嘴的陸錦歡跑過來抱住她,不讓她再繼續割下去:「姐!你別做傻事啊!奶奶不給你做主,我陪你去報警!欺負你的壞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郁文靜是這一起案件的幕後黑手,她也拿不定以陸錦溪的性格,她敢不敢報警,這孩子從小就不按常理出牌,但絕對不能讓她去報警。
這件事鬧太大,對曉雲也沒好處。若是被顧家人知道,定然要反對女兒跟顧亦航在一起的。
郁文靜趁這兩姐妹抱頭痛哭,連忙搶過陸錦溪手裡的瓷片:「傻孩子,好好的,你為什麼要自殺呢?」
陸錦溪淚眼婆娑的看著她:「伯母,我委屈啊!你們不是我家人嗎?不是會對我好嗎?你我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們幫我做主,讓那個『酒吧』付出代價啊!」
「呸!」柴繼雲臉色難堪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報警,你不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別人能給你下藥嗎?」
陸錦溪順勢說:「是曉雲姐姐約我去的。」
陸曉雲乾咳了一聲,辯解說:「不是你約我去『夜色』玩的嗎?說昨晚周末,有活動。我不會喝酒,早就走了,事後我哪知道你還跟哪些人接觸,做過什麼事啊?」
陸錦溪不甘的說:「反正我要報警,我要告『夜色』酒吧!我就是喝了他們提供的飲料,才會被下藥的!不信你們問高勇年!」
看著陸錦溪堅定的說著要把高勇年找來的話,郁文靜心口忽然咯噔了一下。
她猛然一驚,這才想起來,她們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步驟,那就是沒有接到高勇年事後打過來的電話!
是她太急功近利,太想利用老太太施壓,讓陸錦溪把顧氏集團的股份拿出來了,以為那十億的股份手到擒來,心裡太高興,所以忽略了高勇年應該在事後打過來的確認電話。
只當陸錦溪和高勇年昨晚打得火熱,勇年太迷醉她的處子之身,就把這事給忘了。
再猛然一看她身上穿的襯衣,郁文靜這才驚覺哪裡不對勁,勇年昨天穿的是t恤!他一個小混混,是絕對不會穿這樣正式的襯衣!難道,昨晚的事,陸錦溪真的峰迴路轉,絕處逢生了?
「對對對,不管是不是『夜色』的人對你下藥,都不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先打電話問問勇年,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錦溪冷笑,高勇年說的話,就不是一面之詞了嗎?
他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郁文靜連忙拿出手機來給高勇年打電話,半分鐘後,電話才接通,郁文靜連忙問:「勇年啊,你不是跟我說你昨晚跟錦溪——」
好像不等她說完,高勇年就噼里啪啦的接過話,說了一大堆。
電話那邊的人越說,郁文靜的神情就越難看。
掛了電話,郁文靜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錦溪啊,昨晚你受委屈了。但是呢,畢竟你被勇年救了,也沒什麼損失,就不要再提報警的事了。女孩子家家的,去酒吧被人下藥,還險些失身,說出去也是有辱清白,要被人戳脊樑的。到時候你沒失身,都被人傳出失身了。」
陸錦溪就知道,高勇年昨晚沒得逞,沒拍到視頻,不清楚她的底線他就不敢亂說話讓郁文靜陷害她,以免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