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撕逼升級又無奈(1/2)
陸錦歡錯愕的看著弟弟敢頂撞奶奶。
柴繼雲還從來沒被自己的孫子這樣辱罵過,這樣嚴厲的指控,對她而言,簡直就是誅心。
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啊。哎喲,到底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家裡這根獨苗苗。
還不是怕陸錦溪這個小賤人把家中的財產抓在手中,等嫁人的時候,都帶到夫家,什麼都不肯給這個銘銘留下。
這可是她的孫子啊,她的心肝寶貝啊,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怎麼可以這樣向著陸錦溪這個小賤人,一定是她天天在乖孫面前說她的壞話,讓乖孫討厭她,簡直讓她不能更心痛了……
「哎喲,我這心口啊,真的好被小賤人給氣壞了。」柴繼雲捂著自己的心口,裝模作樣的喊疼。
陸錦銘冷笑一聲,說:「奶,既然你心臟不好,又不喜歡我和我姐,還請您以後別有事沒事的來我家受氣了。不值得。」
陸慶旭出言訓斥道,「銘銘,怎麼跟你奶說話呢?虧你奶那麼心疼你,事事都為你著想。你姐姐不尊重你奶,你也不尊重她嗎?再怎麼樣,她都是你們的奶奶,有你們這樣說話的嗎?媽,這裡不歡迎我們,我們走。」
說罷,就扶著柴繼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陸曉雲看奶奶和爸爸都走了,又怕陸錦溪追究她的責任,她一跺腳,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跟著走了。倒是剩下郁文靜留下來幫忙照顧陸錦溪,等救護車過來。
她倒不是真的替陸錦溪擔心,而是一直都在為陸曉雲開脫,「錦溪啊,你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醫療費伯母會出,你別跟你姐姐一般見識啊。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一家人還這樣苦苦相逼,還把姐姐打成這樣?他一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陸曉雲的!欺負他姐姐的,他一定會讓他們好看!
陸錦銘一直忍著她,等救護車來了,醫生把失血過多,意識開始迷迷糊糊的陸錦溪送上車時,他才忍不住的罵道:「伯母,虧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是一家人。有你這樣做一家人的嗎?但凡有點良心,就不會這樣逼我姐姐。」
他雖然還小,可他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奶奶說,她之所以會逼著姐姐拿出股份,是怕姐姐霸占股份,不給他和二姐。
其實他知道,若奶奶真的是為他好,就不會逼著姐姐把股份過到大伯名下,到了大伯手中的巨額錢財,還能有還給他的道理?
奶奶不會不明白,她只不過更偏向於大伯一家就選擇看不見而已。
為了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才一口咬定是為他好,怕他吃虧。
但他才不會傻得連這點事都看不懂。
郁文靜被陸錦銘訓斥了個沒頭沒臉,就還真沒好意思再跟著陸錦溪上救護車。
抵達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治療,陸錦溪的傷口被止血,還縫了十二針,做完手術後,醫生有些擔憂的說:「你這傷口太深了,只怕會留疤。不過不會很嚴重,傷口就在頭皮上,可以留長頭髮遮住。」
陸曉雲用花瓶砸下的那瞬間,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腦袋又炸又裂的,特別想吐。
醫生檢查後說她有比較嚴重的腦震盪,還不確定顱內是否出血嚴重,需要讓她留院觀察。
能撿回一條命,陸錦溪已經很感激,心裡對陸曉雲的怨恨又多了三分,她下手可真狠,若是這花瓶砸在銘銘的後腦勺上,後果會更加嚴重。
治療完畢後,陸錦溪被送到普通病房,醫生交代了一些相關事宜後,才領著護士浩浩蕩蕩的離開。
等外人一走,陸錦銘離開病房,去幫陸錦溪買住院用品。
陸錦歡幫陸錦溪換上病號服,她突然就難受的抹起眼淚來。
陸錦溪微微蹙眉,「歡歡,你哭什麼呢。」
陸錦歡大口吸了一下鼻涕,哽咽的說,「姐,這股份會讓你遭災,還是給大伯吧。身上沒有這股份,我們也能圖個安靜的日子過。」
「傻歡歡。」陸錦溪有些無奈的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這錢能給嗎?」
「為什麼不能給?這原本就不是我們家的東西!」陸錦歡又抹了抹眼淚,「為了這股份,媽媽以前跟奶奶鬧,現在又輪到你跟奶奶鬧。我們就沒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與其這樣,還不如不拿著,遂了他們的願。反正,股份的分紅,還是會給我們的啊。」
「歡歡。」陸錦溪有些無奈的說,「我跟顧亦航已經解除婚約,在大伯眼中,我已經失去靠山。他現在已經改口,他要的,可不僅僅是使用權,而是所有權。讓我隨隨便便簽字,就輕而易舉的把股份給了他。他口頭雖然承諾會把分紅給我們,可你覺得他會給嗎?就算他這兩年會給,長久以往,他就不會起貪念,想盡辦法扣下,不給我們嗎?到時候,我們的開銷,爸爸的醫療費,又是誰出呢?」
陸錦歡沒想到大伯已經要把股份的所有權要過去,一時啞口無言,她再單純,也知道這不可能了。
就比如一套房子,你還沒收錢就把房產證過戶給別人,讓別人住,等他住進去之後,你覺得他還會付你租金,還會把房子換給你嗎?肯定不會,因為那房子已經屬於別人,不再屬於你
默默的拿著陸錦溪的衣服去洗,姐姐之前的和服上,染上了不少鮮血,不快點洗乾淨,只怕到時候會洗不乾淨,白白糟蹋了這麼漂亮的和服。
陸錦溪用手機給時雅萱發簡訊,告訴她,自己受傷了,要住院幾天,不能去雜誌社,還得時雅萱自己多忙一點。
才放下手機,病房就被人給推開,陸錦溪猛然扭過頭去,就看到薄煜韜一臉焦躁的衝進來,緊張的抓住她的胳膊,有些失態的問,「陸錦溪,你怎麼樣了?」
陸錦溪全程都是大寫的懵逼,眼看薄煜韜帥得有些過分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她不禁結巴起來,「你……你……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
薄煜韜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用力的捏著她的肩膀,堅持問道,「你的頭,感覺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啦。」陸錦溪說,「縫了十二針。不過傷口在頭皮上,以後留長髮就能遮住的。」
被他這樣一問,陸錦溪忽然有點擔心自己會毀容。便強調就算留下疤痕,也不會影響美觀。
薄煜韜聽到她說沒事,才鬆口氣般放開她的肩膀,安撫說,「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阿蓮的醫術很好,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療,就不會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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