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伯奪走雜誌社(2/2)
沒有老公幫忙,她還可以靠自己,可那一股空虛,卻是別人無法幫忙填滿的。她怎麼也無法滿足自己,無法填補焦躁的空虛,難受的摳著牙齒在床單上翻滾,汗水和淚水打濕了淡橘色的花紋。
就在她難受到無法自持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團白色的影子撲了過來,李維茹驚恐的大吼,「滾!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是,身體的需求,最終戰勝了理智。她唯有擺陣下來,被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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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
陸錦溪神清氣爽的醒了。
薄煜韜不在身邊,寬大的房間,黑暗處是沉甸甸的,好像潛伏著魔鬼,隨時隨地都能蹦出來把她拖進虛無的空間吃掉。
「薄煜韜!」
大喊一聲,沒有動靜。陸錦溪打開房間的燈,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陸錦溪撓撓雞窩一般的腦袋,最終還是拿著手機當有安全感,爬起來,到外面去找薄煜韜。
時間才是半夜四點。別墅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陸錦溪在臥室隔壁的隔壁房間找到了薄煜韜,這裡好像是一間書房,他在奮筆疾書。
幽涼的晨風,徐徐吹來,撩起紗窗,掃過他認真的眼角眉梢,漆黑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一眨一眨的跟蝴蝶的翅膀一般迷人。
他的側顏,宛如雕刻,鼻子很挺,嘴唇很薄,眼神很深邃,很迷人,尤其是事兒他皺眉時而舒展眉心專注的樣子,宛如能使漫天的春光黯然失色。
陸錦溪呆呆的站在門外,一時間不由得看痴了。
薄煜韜天生機敏,哪怕他在專注的工作,可是陸錦溪灼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還是被他敏銳的捕捉到。看完一個條款後,薄煜韜抬眸,陸錦溪好無預料他會抬頭,兩人的目光就撞到了一起。
寧靜的夜晚,心思容易鬆懈,兩人四目相對,宛如穿梭幾萬光年,在天空中相遇,銘刻入骨。
陸錦溪有些很不自然的撇開眼。
那一眼,就跟一見鍾情,再不能忘了似的。
薄煜韜合上鋼筆和文件,立身走來,輕聲詢問,「你怎麼不睡了?」
「認床,醒了。發現這裡很陌生,就睡不著。」
回答完之後,陸錦溪就後悔了,她為什麼要回答他的問題啊。
「時間還早。我再陪你睡會兒吧。」薄煜韜走過來,牽著她的手往回走。
「誰要你陪啊,我才不是因為怕黑,才來找你呢。」陸錦溪口是心非的說。
薄煜韜被她死不認帳的模樣,逗得輕聲笑了出來。
她怎麼就是這麼可愛呢。
「好好好。」他一臉無奈,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是我需要你陪。我也累了,要睡了。」
進了臥室,陸錦溪撒腿跑進洗手間放水。回來的時候,薄煜韜已經躺著了。
她手腳並用的爬上去,把腦袋擱在他的心口上,忽然問他,「你為什麼這麼晚了,還要去工作?」
其實,她一直以為,以薄煜韜高高在上的地位,是不需要大半夜還跑去處理文件的。誰知道,他居然這麼勤奮。
薄煜韜親了親她的額角。
凌晨,萬物俱籟,人就容易脆弱,他也很容易對她敞開心扉。
「不好好工作,別人就會把你拉下馬。薄家的接班人,可不止我一個。」他揉了揉陸錦溪的頭髮,「你的雜誌社,之所以會遇到困難,不就是因為你平時吊兒郎當,不把工作當一回事麼?」
「呃……」陸錦溪汗顏得無言以對。
的確,她嘴巴上喊著,雜誌社對她來說,是多麼多麼的重要,其實她並沒有多努力。
時常只吩咐別人去幹活,自己躲在後面偷懶。
畢竟,她是老闆啊。哪有什麼事,都要她操心,要她親力親為的道理?
薄煜韜忽然教訓起她來,「你不能一遇到困難,就向別人求救。你大伯打你雜誌社的注意,你若是想放手,那就放手。如果不想放,那就靠自己的實力,好好守護雜誌社,而不是向我借錢。人一旦養成遇事就向別人求救的習慣,那她輩子,就只能任由別人拿捏在手中了。」
陸錦溪沒有跟他吵,而是聽從了他的教誨。他說的很對,人只能靠自己努力去守護在乎的東西,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第二天,她吃過薄煜韜給她做的早餐,就直接趕往雜誌社。十點一到,大伯和奶奶就過來雜誌社,要她交出雜誌社營運權。
還裝模作樣的帶來了律師,要走法律程序。
陸錦溪早就想好,假裝難受,不肯撒手雜誌社,騙大伯上當,堅持要買走雜誌社。
也不知道大伯是真的輕敵,還是很想快點把雜誌社弄到手,在陸錦溪開口說要一千萬,還要帶走他們那幾個人的作品的版權才可以把雜誌社讓出去的時候,大伯居然一口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