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呼之欲出的真相(1/2)
到底是誰在誣陷她呢?
這也是施靜現在想要知道的答案。
可能是收到過關照。她在看守所的日子並不難過,行動上限制了,但她的房間是單獨的。而且再也沒有疲勞審問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差別的待遇讓施靜不由得想起那個軍官帥哥。是他做了什麼嗎?
蜷縮在房間唯一的*鋪上,施靜抱著膝蓋縮在牆角,顫抖著感受著空氣中的冷冽。一會她緩緩放鬆了環抱的雙手,下一秒卻被其他房間開門的聲音驚醒。腦袋一下一下的點著,緩緩的陷入沉睡。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她一個機靈張開眼睛,迷濛的視線望著四周。然後在一起抱起雙腿。在看守所的夜晚,她就是這麼度過的。
翌日
再一次被帶入審訊室的施靜依然不發一語。這讓審訊的警官很頭疼。可是證據擺放在眼前他們不能不說。如今也只好把目前的利害關係說清楚了。
「施靜,就算你不開口。我們警方只要證據確鑿,也依然可以結案告你的。」警官無奈的說。
沉默了許久之後施靜重複她進來之後唯一開口說過的話,「不是我做的!」她目光清冷的說著。
「請你重複一下當日的情況!」警察急忙抓住話頭問道。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到哪裡的。醒來的時候被關在一個鐵皮屋內,長時間沒有吃東西,我根本不記得當初是怎麼逃出來。」她言簡意賅的說,
「能詳細講述一下你是被誰帶走的」
「我——」
「施靜你很清楚我們是在幫助你。」警察很無奈。他們也不想冤枉一個人,但是她根本不配合。
施靜沉默不語。該說嗎?她知道,像藍婷那樣有家庭背景的人,出了事自然有人搭理。如果被她知道了自己說了,那雲逸白會不會有危險?藍婷到底想要什麼?
「施靜——」警察沉聲說。
僵直了身子,施靜思索了好久這才開口問,「我們的談話會不會被公布?」
「不會!」警察搖頭。心裡已經知道她準備開口了。
長長的沉默之後施靜重重的點頭,悶聲說,「我說!帶走我的人是藍婷!」
「藍婷?是藍氏的獨生女?」
「是。」
「她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她——誤會了我和雲逸白的關係。」
雲逸白三個字讓警察抬頭,這個人他們不認識,但是這個名字卻不陌生。甚至一旁做筆錄的人之前就是給雲逸白做筆錄的那個警察。
警察又問,「你和雲逸白是什麼關係?」
驀然抬頭施靜劇烈的搖頭,「沒有關係,只是僱主和員工!之前他媽媽身體不好,我作為看護照顧。我和藍婷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你是說,她誤會你和雲逸白的關係。她喜歡雲逸白?因為雲逸白喜歡你,所以想要除掉你?」警察大膽的假設。
施靜搖頭,接著說。「我不知道!我在路邊休息的時候遇到的藍小姐。我們談了一會,接著我就不知道了。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鐵皮屋內。我不知道過了幾天,沒有東西沒有水喝,全身沒有力氣。就在這個時候,她出現了——」
警察為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接著問,「然後呢?」
「她的聲音變了。好像,是用什麼變聲器,聽起來不是她本來的聲音。我認出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否認。然後——」施靜忽然打了個冷顫。
「然後怎麼了?」警察感覺出她的異樣追問。
「然後——」施靜的眼神變了。她下意識的縮起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即便是現在,她依然能感覺到在黑暗之中雜亂粗喘的氣息,以及那觸手可及距離她身邊不願的手,好多好多的手滑在她的身上,令人作嘔的感覺讓她屏息等待著,腦中只有一個字逃。
因為黑暗,她根本看不清楚方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眾人跑了過去,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彼此,她小心謹慎的靠著牆壁一點點的挪動。
忽然,手下一松,她看到了一道光,然後用力推開,發現是在鐵皮屋的角落有一個半米高的洞,幾乎想也沒想的她就跑了出來。接下來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施靜?施靜?」一道道疾呼把出神的她喚了回來。驀然看到近在咫尺的人,她倒抽一口氣,迅速的拉開距離。大叫著,「別碰我!」
警察被嚇了一跳,施靜也冷靜了下來。呢喃說,「對不起!」
「沒關係。」她的態度讓警察有些遲疑的開口,「如果我冒犯了你,請你別見怪。施靜,那些人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如果是的,那她的殺人理由更加充分了。
施靜臉色一白驚愕的望著說話的警官。
「有?」
施靜無語。
「沒有?」
施靜依然不語,和開始的時候一樣、
這種情況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警察轉頭向身邊的人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十分鐘之後,施靜被帶走了。
——
廢棄廠房被毀之一炬也燒死了五個人。根據調查是被人縱火。這本來是一個很普通的火災案件,但是據調查,犯罪嫌疑人是服務在雲氏總裁雲逸白家裡的一個女看護。警察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和雲氏總裁在一起。為此,雲逸白特地到警察局做了筆錄。
這則消息一出,整個城市頓時譁然。不少媒體已經把目光放在了雲氏上。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大肆的渲染。
雲母自然也看到了這個消息,當日就把雲逸白叫回家了。
此時的雲家客廳內。雲逸白和母親對峙著。
雲母雍容華貴的臉上閃著搵怒,「我不准你再參與這件事!」
「我自己有主張!」雲逸白沉聲說。
「你有什麼主張?現在家裡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每個人都在問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就算你不為了自己考慮,你也要為雲家的名譽考慮!」雲母冷聲說道。
「媽——」
「施小姐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麼一定要插手?」雲母打斷他。
雲逸白煩悶的抓抓頭髮在母親對面坐下,「媽,這件事你別管了!」
「我怎麼能不管?且不說別的,就是讓蒔蘿看到了你為一個別的女人忙前忙後她會怎麼想?」
「她愛怎麼想怎麼想!」
「雲逸白!」雲母忽然大叫他的名字。
雲逸白清楚,母親真的生氣了。他沉默了下來。
雲母深深的吸口氣知道這個兒子不能硬來。平穩了自己的怒火,她這才柔聲開口,「逸白,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媽,我知道事情的深淺!」
「可是這件事和別的不一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是施靜殺人放火了。那和你會不會扯不斷關係?你為什麼不知道明哲保身呢?」
「不可嫩!」雲逸白堅定的說,「施靜不是兇手!」
楊蒔蘿進門的時候就是聽到雲逸白這麼鏗鏘有力的一句話。他就是這麼堅定的認為,施靜不是兇手。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進門了。
三年的變化,不只是這個男人的改變。她不是也一樣嗎?兜兜轉轉才知道真正對她好的人,就是雲逸白。而這一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不會放手了。
雲母還想說什麼。就看到了進門的楊蒔蘿,她口氣驟然轉變,溫和的說,「蒔蘿來了啊?」
扯出一抹燦笑楊蒔蘿溫柔的出聲,「嗯,我看今天天氣不錯,找雲媽媽喝茶聊天!」說話她看了一眼雲逸白沒有改變的冷臉。
雲母立刻笑開了臉,一邊拉著楊蒔蘿坐下一邊笑睨著她說,「年輕人不要老是陪我這個老人家,沒事多出去走走,」
「雲媽媽說的是。逸白工作忙,我也不好意思去麻煩他!」楊蒔蘿輕柔的說著。
「蒔蘿就是這麼貼心。」她白了一眼兒子,低聲說,「逸白既然你今天沒事,就跟蒔蘿出去走走。」
「我有事!」倏地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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