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你是在關心我嗎?(2/2)
邪魅的勾起一抹誘人的笑意,優雅的薄唇有意無意的輕喘了一下。
心跳忽的漏了幾拍。他嘴裡溫熱的氣息像是輕盈的吻一般吹拂在她的臉頰上。讓那原本就被沖血的粉頰瞬間像只被炸紅的蝦子一般通紅。
她口齒不清的說,「你——你——你——離我遠點!」她推拒著他的胸口抗拒著他的靠近。
很滿意自己對她的影響,雲逸白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兩指挑起下頜,炙熱的眸子落在她緊張的不停舔弄的唇瓣上。
下一秒微涼的薄唇覆上櫻紅的唇瓣。粗舌輕柔的描繪著她的唇線,軟軟的,柔柔的。痒痒的。
狠狠的倒抽一口氣,施靜僵直著ying侹的身軀瞪大眼睛望著他。
一雙大手蓋上她的眼睛,大手主人的唇瓣微微抽離,就這她的紅唇呢喃出聲,「沒有人告訴你,接吻是要閉上眼睛的嗎?」
「我——」
紅唇輕啟卻是給了靈舌探入的機會。重重的一記深吻,像是要把她的的靈魂吸走一般,讓她頓時失了心神。
滿意的勾唇放下捏著下頜的手繞到了她的腦後,扣住她的後腦壓向自己的薄唇。
空出的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用力一箍,施靜只能吃力的點起腳尖才能穩住自己的身子。小手握拳用力捶打著他的肩頭。
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
當空氣傳進鼻息間的時候,施靜根本沒有絲毫的意識。還是雲逸白咬著她小巧的耳垂含笑提醒,「呼吸啊,笨蛋!」
轟的一聲,施靜臉頰兀的一熱整個人瞬間包圍在一抹滾燙的氣息之中。
輕巧的環住她的腰身雙手插在她的腋下把人提起來和自己平視,雲逸白目光灼灼的開口,「你想不想一下子把你欠下的全部還清?」
宛如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把施靜瞬間從適才的激情當中拉回神來。
瞬間冷卻的她,面無表情的回視著他,她不覺得他有什麼好的提議。但她還是順從的開口,「什麼?」
「一年。一年的時間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年之後,不管是逸清的事情,我們簽的合約,還是你爸爸的那一千萬,全部一筆勾銷。而我和你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放開她的身子,雲逸白灼熱的望著她。他相信,這個條件會打動施靜的。
施靜不得不承認雲逸白的這個條件很誘人。一年,三百多天。她就可以換回自由身。這不是她一直以來很期待的自由嗎?
然而現在,她為什麼遲疑了呢?
未幾,她喃喃地開口,「為什麼?」她需要一個理由。
所幸雲逸白也沒有要隱瞞她的打算,雙手環胸睨著她緩聲說,「楊蒔蘿你認識吧?!」他聽母親說過,楊蒔蘿和施靜是認識的。
微微頜首,施靜沒有否認。
「她是我的未婚妻!」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平靜如白水。完全沒有提到自己愛人的欣喜。
她知道,楊蒔蘿就是他錢夾里照片中的女孩。
然後呢?
這和他說的一年之約有什麼關係嗎?
看出她眼裡的疑惑,他平靜的說,「你的任務就是讓她死心!」
「為什麼?」施靜不解。
現如今,有幾個男人會把自己女人的照片放在錢夾里?尤其是雲逸白這樣出類拔萃的男人。他能把楊蒔蘿的照片珍藏這麼久,說明他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心裡划過一抹異樣的情緒,有些難受。
但,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你不必知道,總之,從今天開始,你跟我同進同出!」放下環抱的雙手雲逸白挺直了身子沉聲說。
咬唇望著他,施靜忍不住低聲開口,「這樣不好。你明明對她還有感覺,這樣只是傷害了彼此,你其實可以——」
「住口!」雲逸白驟然大怒,冷佞的望著她,「你知道什麼?你憑什麼無關緊要的說著我的感情?」
「我——」
倏然逼近她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的視線看著自己,雲逸白冷霾道,「記住,你沒有資格評價我的感情!」
他討厭她一副悲憫的口吻指控著自己不應該這麼做?她知道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道貌岸然的指控他傷害彼此?
傷害?
感情世界裡,只有男人傷害女人嗎?
女人對男人的傷害,她又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