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吻手心代表我想你,吻手背代表我愛你。(2/2)
見狀,施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學她一樣伸手握住他的大掌,「我是施靜,二十五歲。很高興認識你!」
「婚姻狀況呢?我可想做壞人哦?」他用力的握住她的掌心說完這句話——
忽然,宗政倏然執起她的手徐徐地放在自己的唇瓣,輕柔的吻了吻她的手背,在施靜驚愕的眼神下反轉手掌吻了吻她的手心,然後站直了身子輕輕的笑了笑,說,「你知道手心手背的故事嗎」
剎那間,施靜感覺全身一震,一雙明眸不敢置信的圓睜著眼睛望著宗政——
他怎麼會?
他怎麼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這個?
怎麼會?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宗政會——
她的意識似乎飄遠了,飄到了三年前初見逸清時候的模樣——
走在校園裡忽然一個軍帥的男孩冒出來問她,「喂,你知道手心和手背的故事嗎?」
「啊?」對於這個初見的男孩子,施靜只是錯楞的望著他。他們認識嗎?
男孩俏皮的來到她的身邊不顧她錯楞的臉龐又問了一次,「我在問你,你知道手心手背的故事嗎?」說完,他拉著她的手吻了吻手背,接著是手心。
在她臉紅心跳的神色下,他正色的開口,「吻手心代表我想你,吻手背代表我愛你。手心手背一起吻表示,我想要愛你!」
吻手心代表我想你,吻手背代表我愛你。手心手背一起吻表示,我想要愛你!這是好遙遠的聲音。
「你怎麼了?」宗政伸手在出神的施靜面前揮了揮。有些擔心她的出神。
驀然回神,施靜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宗政,有一瞬間記憶和現實模糊了。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柔的呢喃,「逸清——」
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宗政僵直在原地望著施靜,久久沒有說話
他們在做什麼?
雲逸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宗政和施靜兩人的身上停留。
當他看到宗政吻上她的手背的時候,他神情一冷,手中的酒險些灑了出來。
而她捧著宗政臉頰的時候,他緊繃的下頜抽筋。手裡的杯子砰地一聲被他捏碎了!
「你的手沒事吧?」除了身邊的凌少陽之外,這個聲音很快被嘈雜的聲音淹沒了。沒有人注意。
甩甩手上的酒,雲逸白搖頭,「沒事!」一雙墨眸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兩人。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凌少陽抿抿唇,「逸白,如果宗政真的看上了施靜,你就——」
「不可能!」雲逸白粗聲說道。
「可是,我看他是認真的!」
「不,。他不是!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那人還是少數民族的公主,這個你知道!」雲逸白提醒他。他不能讓施靜毀了宗政的愛情。
「年少輕狂時候的愛戀,誰知道——」話說一半,凌少陽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嘴。
雲逸白緊繃著一張ying侹狂狷的俊臉冷睇著不遠處,冷冽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凌少陽暗叫一聲,他怎麼忘記了,逸白曾經也有一個年少輕狂時期最純的情感呢?
「逸白,宗政他好像是認真的」
驀然收回視線,雲逸白目不轉睛的看著好友,「凌少陽,我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兩個對同一個女人,動感情!絕對不允許!」
「逸白,你搞清楚,他不是逸清!」
「我知道!」他知道宗政不是逸清,他不是、
「你知道那你就不該阻止,或許這也想逸清想要的呢?同一顆心,愛上同一個人。這有什麼不對?」沒錯,同一顆心,愛上同一個人。這是誰也沒有想到了。
沒有想到,當年逸清離世,而宗政病危,就這麼因緣巧合的,逸清用一種別樣的方式活了下來。這才有了如今的宗政。這件事,宗政自己都不知道。而他會知曉,則是在好友喝醉酒的時候無意間聽說的。
世事難料,誰也不知道,施靜和宗政會見面,宗政會對施靜動情。而且,不是玩的!
他無奈的看著不遠處和施靜說話的宗政。這該如何是好?
施靜驀然回神尷尬的別開臉匆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怎麼會把他看成了逸清呢?
逸清,那不是逸白弟弟的名字嗎?他不是已經——
她那聲飽含歉意和情感的呼喚讓他的心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