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痛不欲生(2/2)
同時,托馬斯.皮諾也沒有給他們繼續閒聊的機會,在求助無果之後,他又向身邊的保安和工作人員求助。
沒有萊斯的首肯,他們自然也不會給托馬斯.皮諾任何的幫助。
從目前的情況看,似乎真的如同楚乾坤說的一樣,這傢伙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否者哪有精神在這裡繼續折騰,早找躺在地上嗯哼了啊!
一而再的無果,再三的不受人待見,讓托馬斯.皮諾備受打擊,眼睛開始四處張望。
此時,正信步走來的卡梅隆,讓他一下子來了精神,頹廢的情緒有了新的光彩。
對自己也是好一通埋怨,楚乾坤的一腳明明踢的是肚子,怎麼這腦子變得不好使,不靈光了呢?
他在費羅麗莊園,可不是孤立無援,而是有依仗的人。
怎麼會把眼前的之人,會把這位大導演、酒會的舉辦人卡梅隆給忘記了呢?
瞧,卡梅隆不正朝他走來嗎?
一臉陰沉,說明自己被人欺負,讓他很不高興,這是準備來幫自己報仇了。
激動,無比的激動,托馬斯.皮諾開始了賣力的表演。
別說,他雖然不學無術,很多方面都欠缺,但是在表演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
正是靠這一門非遺傳的獨門絕學,他才得以啃老至今,才得以成為阿蘭 . R . 皮諾的心腹,才能一直一事無成,一直被重用。
在卡梅隆距離他還有八米遠的時候,一秒改變狀態,剛才還到處張望的腦袋,突然低垂了下去。
喉嚨深處,一陣痛苦的呻吟低沉的發出,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不過很快就下移到了肚皮上。
呻吟的同時,還會偶爾的咳嗽幾聲,整個人更是無力的趴在草坪上。
讓那位給他檢查身體,一直關注他情況的保安隊長,嚇了一大跳。
還以為托馬斯.皮諾的傷情,突然起了變化,往壞處發展了呢?
於是,趕緊蹲下,關切的問道:「先生,先生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疼,疼死我了,我肯定受了嚴重的內傷。」
托馬斯.皮諾單手按著自己的肚皮,不停的表示被楚乾坤踢到的地方,劇痛無比。
「是這裡嗎?」保安隊長伸出兩根指頭,朝著托馬斯.皮諾的肚皮按去。
「啊哦!」這次倒不是托馬斯.皮諾假裝的,而是真的疼,疼的他冷汗都炸了出來。
保安隊長懵了,嚇的趕緊收回自己的指頭,他也沒用多少的力道啊,怎麼會哀嚎的這麼酸爽。
托馬斯.皮諾自己也疼懵逼了,他自己用手摸著肚皮的時候,明明沒有那麼疼的,只有隱隱的小痛。
但那種痛是正常的,任誰被踢了一腳都會有那種疼痛,屬於正常範圍,屬於可接受的痛感。
可是,剛才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麼痛,真的是一種痛入心扉的痛,痛的他當時想喊媽媽。
不信邪的托馬斯.皮諾再一次摸向了自己的肚皮,還稍微加上了一點力氣。
可是,預想中的痛,並沒有如約而至,這略微的痛感,和他之前的感覺一樣,並沒有因為力道增加而增加痛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托馬斯.皮諾疑惑的看向保安隊長,瞄向他的手,難道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不一樣?
還是說,就是要別人按才會痛?
難道這痛感也講究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原理?
不對,對方也是男的啊!
托馬斯.皮諾超級懷疑的看向保安隊長,看向他的標誌性地段。
無解?
迷茫的眼神再次掃過保安隊長的手,正好看到他也在研究他剛才的二指禪。
一道亮光照進托馬斯.皮諾的腦海,他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保安隊長和他自己的手勢,是不一樣的。
於是,同樣伸出兩根手指,按向了自己的肚皮,同樣的酸爽,同樣的「啊哦」。
為了證明這痛是存在的,托馬斯.皮諾也是付出了很痛的代價。
看著莫名其妙,突然會哀嚎的托馬斯.皮諾,楚乾坤的嘴角掛上了明顯的笑意。
和軍子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新版「乾坤踢」,是軍子同小刀一起重新研究,在軍子那招側身踢基礎上,進一步改良而來。
很講究發力的技巧,看上去是一腳踢出,其實裡面很有講究。
踢的著力點不同,傷的地方就不同,而且這傷的還很有意思。
大面積的撫摸,按壓是感覺不到多少痛的,但是一但找准了位置,集中於一點用力按壓,會有一種針扎的疼痛。
這種痛平時看不出來,所以也不容易緩解。
雖然不致命,日常的生活也無礙,但是沒有六個月的時間,是恢復不了的。
而且,在此期間,不能做重的體力活,特別是某種活塞運動,更是不能觸碰,否則會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