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不簡單(2/2)
課照上,飯照吃,覺照睡,對湯曼的默默關注也照舊,猶如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一如既往!
靠!靠!靠!
聽完了白繼開的述說,王飛騰激動的跳了起來,口中靠個不停。
這簡直是世紀大冤啊,他什麼時候和湯曼有關係了,什麼時候他喜歡湯曼,湯曼喜歡他了,他這個當事人根本毫不之情。
「白繼開,你瞎編什麼故事,我和湯曼什麼關係都沒有,你找不出藉口,不要拿女人做文章。惡不噁心?」
王飛騰氣急敗壞,駁斥著白繼開的話,根本沒有可信度。
「王飛騰,這是湯曼當年親口告訴我的,這根刺一直刺在我心裡,你覺得我會編這種故事?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虛偽,一樣噁心嗎?」
事情說開以後,白繼開的心結也稍微打開了一些,此時也是站起身,手指王飛騰,和他對罵。
「你放P,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我和湯曼根本沒有關係。再說了,難道你眼睛瞎了嗎?要是和她有關係,怎麼會從來不和她聯繫?你看到我和她在一起過嗎?」
「在學校里,我和她多說過幾句話,和她有過任何親密的接觸嗎?我要是和湯曼有關係,我還會幫你出謀劃策,幫你出主意追她?我有病嗎?」
王飛騰真是被氣的不行,挑著腳,扯著嗓子怒吼道。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好兄弟的背叛,竟然是因為湯曼的這麼一句話。
如果說,他真的是和她有關係,那不論是誰先喜歡湯曼的,他王飛騰都會有愧疚,都會對白繼開處心積慮對付他,有一定的理解。
可是,這根本是無稽之談,根本是沒有的事情,讓他如何不鬱悶?
如何不傷心?
如何不懊惱?
這麼多年真心實意的同學兄弟之情,竟然還抵不上女人的一句話,一句真假難辨的話。
這是他的悲哀?
還是白繼開的悲哀?
或者說,是他們兩人的悲哀吧!
「誰知道你,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誰知道你們私底下是怎麼回事?只能說我太傻了,竟然那麼相信你。」
對王飛騰這麼激烈的反應,白繼開依然是鄙視,覺得他是在作秀,是在隱瞞心中的慌亂。
「你不是傻,你是傻的可憐。湯曼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王飛騰是恨不得上前,直接給白繼開幾個巴掌,好讓他醒醒,讓他從幾年前的夢裡醒過來。
「王飛騰,說你虛偽,你還不承認,對喜歡你的女人也這麼潑髒水,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白繼開的手指,幾乎快要點到王飛騰的鼻子上:「湯曼是不會撒謊的,她不可能騙我的。」
對兄弟的不信,和對女人的信任,截然不同。
看著兩個大男人,馬上就要打起來了,楚乾坤趕緊敲了敲桌子,高聲的喊道:「兩位,能不能冷靜一點,聽我說幾句。」
情緒即將失控的兩人,突然發現,這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不僅僅是他們兩個。
只是,之前太投入了,已經忽略掉了楚乾坤和軍子。
白繼開只是隨意了瞥了兩人一眼,都是他的對家,無所謂。
而王飛騰就不一樣,想到自己剛才在老闆面前的表現,那情緒失控的模樣,很失態。
「老闆,對不起,吵到你了。」
「沒事,沒什麼吵不吵的,我剛好沒事。」楚乾坤怎麼可能覺得吵,這一幕,兩人剛才的對話,他看的聽的比誰都有味道:「不過,你們這麼吵下去,也不是個事情,恐怕到明天,都講不清楚。」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兩人都覺得自己的話是真的,都認為對方在撒謊,這爭吵怎麼可能有結果,最後打起來,也是大概率的事情。
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事情很明顯嘛,是那個叫湯曼的女孩子,撒謊了。她和王飛騰根本就沒關係,只拿他當了一個拒絕你的藉口而已。」楚乾坤淡淡的說道。
從他的角度分析,王飛騰明顯是被當做了擋箭牌。
「不可能,這是湯曼親口說的,他不可能騙我。」這麼多年的入魔和堅信,白繼開不可能那麼容易被說動:「她想拒絕我,直說就行,為什麼要說她喜歡王飛騰。有必要這麼故意嗎?」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我問你,她要是直接拒絕你,你會怎麼樣,會放棄嗎?還是繼續呀?」化身推理大師的楚乾坤,笑眯眯的問道。
「這…….」
白繼開遲疑了,這一點還真不好說,畢竟現在的心態,和當時的心態是不一樣的。
「你看,你也不知道是吧。我再問你,湯曼是不是馬上要出國留學了?」楚乾坤問道,然後不等白繼開回答:「她都馬上要出國了,怎麼可能還會接受任何一個人的表白,那不是自找麻煩事嗎?」
「你說的是沒錯,可是這也不能證明她拿王飛騰當擋箭牌,她為什麼不說別人?」白繼開繼續質疑。
「這就是這個女孩子厲害的地方了。因為她知道你和王飛騰的關係好,所以才要說他嘛。這效果如何,你不是親身體驗過了嗎?」
湯曼是什麼人,楚乾坤不知道,但是從她處理這件事情的手段上,可以看得出來,不是簡單的女孩。
手段優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