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他殺了你弟弟(2/2)
陸輕晚被顛的渾身骨頭疼,「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嗎?犯得著去這麼遠的地方?多浪費汽油!」
車子開出這麼遠,肯定離開了首爾市區,這幫人是何居心?
陸輕晚腦袋裡謎團更大,她甚至在想要不要裝死試試。
撲通!
車子突然停止,陸輕晚的後腦勺咣當撞了下。
「餵……」
她話還沒說,兜頭被人罩上了布袋子,頭整個被包裹嚴實,這下徹底抓瞎。
男人鐵鉗般的手強行抓她肩膀大步走,陸輕晚深一腳淺一腳,鐵鏈子嘩啦嘩啦的亂顫,咯的她哪兒都疼,「我說大哥,你們有必要多此一舉嗎!這尼瑪是什麼地方我就算瞪大眼睛也認不出來!我第一次來首爾!」
男人冷笑,「據說你心眼多,沒想到你膽子也大。」
據說?據誰說的?
陸輕晚蒙圈兒。
「陸小姐,咱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分。」
進了一間房子,聽到男人的聲音,陸輕晚頭皮緊了緊。
好生熟悉。
她聽過這個聲音,她肯定在什麼地方聽到過他說話。
陸輕晚踉蹌一腳終於站穩,然後吸吸鼻子譏笑,「不好意思啊同志,我並沒見到你。」
「想見我嗎?」
男人的聲音在靠近,窸窣的腳步挪移到她對面,距離很近,近的能嗅到他身上的酒精味道,陸輕晚皺皺眉頭,籠罩在黑色面罩下的臉繃著。
「等下等下,我先問清楚,見到你的臉之後,我是不是要掛?」陸輕晚想擺手,鏈鎖又發出頭皮麻的嘩啦嘩啦。
男人笑了笑,陰森森的像從地獄深處而來,「你是個聰明女人,我突然有點不捨得殺你。」
「你客氣,這話我不是第一次聽,希望也不是最後一次,為了多吃幾頓飯,我決定不見你了,姑且想像閣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女人,你要是死了,好像挺可惜。」男人上手,隔著布袋捏她下頜,他手指很長,很隨意就扼住了她的整個下巴。
她吃痛的吸了吸涼氣,「要不這樣吧,今天的事咱們一筆勾銷,你放了我,我絕對不追究你的責任,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嗖!
男人蠻力鬆手,「很好的主意,我差點就想答應。」
你丫玩兒我!
但是這麼杵著到底鬧哪樣!
「所以大哥,你帶我來是什麼意思?咱們能不能搞搞清楚?」
大概是奇葩經歷太多,陸輕晚的心理素質已經被捶打瓷實,一般的威脅動搖不了她的求生欲,她沒有太害怕,淡定的像在跟老朋友敘舊。
直覺,她死不掉。
真正想弄死她的人,不會給她時間聊廢話。
「你和薄情什麼關係?」
「噶??薄情?什麼鬼?我表示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你信嗎?」
天地良心,陸輕晚懷疑自己被當成了冤大頭。
男人沉吟,似乎在想那句話的可信度,「你確定不認識?」
「我對天發誓,我不認識薄情,如有欺騙,我天打雷劈!」陸輕晚想指天發誓表個態,但鏈子限制了她的虔誠。
男人怔了怔,然後嘩啦掀開了她的面罩。
突然被釋放雙眼,陸輕晚眼睛被亮光刺的不舒服,她眯了眯眸子,抬頭,她看到了一張戴著面具的臉。
額……
哪兒來的奇葩?
「你說,你不認識他?」
「我都說了我……」
聲音越來越小,底氣越來越弱,陸輕晚沒能將後半句說完。
因為她看到了照片上的那張臉。
瀲灩的桃花眼,清清瘦瘦的臉,濃眉薄唇,蓬鬆的碎發下面,二十歲的少年面孔。
那不是旁人,正是她血濃於水的親弟弟。
陸亦琛!
陌生男人所說的薄情竟然是她弟弟??
陸輕晚指關節默默的蜷起,不再戲虐,「你們找他幹什麼?」
男人面具豁口露出傾斜嘴角,「現在認識了?」
「少特麼的廢話,說,你們想幹什麼?」陸輕晚箭步邁開,鐵鏈子咔噠咔噠。
男人慢吞吞的後退半步,冷笑道,「薄情殺了我弟弟,你說我找他幹什麼?」
臥槽!
這個玩笑開大了!不,這個絕對不是開玩笑。
陸輕晚臉色白了白,「你、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什麼?他殺了你弟弟?你弄錯了吧!他絕對不會殺人!」
男人嘴角牽扯一抹更陰沉的弧度,「你是他姐,我會讓他親眼看著你怎麼在我手裡受死,也算告慰我弟弟的在天之靈,」他骨節突出的手指扼住她的咽喉,附身逼近她的呼吸,「你這張臉和薄情真是像。」
陸輕晚手腳不能動彈,腦袋被控制,能移動的只有眼球,「他呢?你把他怎麼樣了!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