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唯一想要的籌碼(1/2)
他丟開手機,看到牆壁上的電子掛鍾,西洲去醫院這麼久還沒回來?
「少爺!您的衣服怎麼了?」
「沒什麼,給我準備洗澡水,我洗個澡。」
聽到傭人和西洲說話,孟敖起身往大門看,兒子還是穿的昨天離開時那套衣服,只是外套皺巴巴的,褲子上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弄髒了一大片,頭髮亂成了雞窩,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西洲,你不是去醫院急診嗎?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孟敖沒讓傭人幫忙,親手幫兒子脫外套。
「臨時被費子路那貨拉去喝酒,太晚了沒回來,我得去洗個澡清醒清醒。」孟西洲打了個哈欠,一晚上基本上沒睡覺,白天得躺家裡挺屍了。
「洲洲啊,要不你聽爸爸一次,把醫院的工作辭了吧,回來給我幫忙,你這當醫生的,過年都不安生,打理生意至少還能踏實過個年,怎麼樣啊?」
做醫生壓力太大,肩膀上扛著的都是人命,更別提自由了,一個電話打過來,管你在幹什麼,都得麻溜的去醫院忙活。
孟敖真後悔當初沒狠下心攔著兒子,還以為他學醫就是三分鐘熱度,誰成想臭小子居然當成終身事業,失策啊真是。
「你的工作我看也沒多輕鬆,咱們父子倆誰也別磕磣誰,我去洗澡了。」
目送兒子上樓,孟敖嘆了口氣。
西洲和若夕都是他的孩子,但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其實兩人可以很好的互補,只是……
算了。
孟西洲躺在浴缸里,腦袋漸漸清醒,清醒的回想和劉雨蒙的吻,酒精退散,身上的激情也相繼離去,他發現自己比醉的時候更想她。
一定有什麼事情他沒看清楚,沒弄明白,劉雨蒙和曾經他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
她以前做事乾脆麻利絕對不拖泥帶水,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直接會拒絕,表達過自己的好感,劉雨蒙完全不給他面子。
發生了什麼?她有難言之隱嗎?她昨晚最後那句對不起,還有落荒而逃,是不是在掩飾什麼?
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腦,越想越亂,比當年研究生的學術報告更讓他頭痛。
「劉世龍?」
孟西洲想起費子路那隻廢狗說的話,摸到水台旁邊的手機,在搜索欄輸入了名字。
一大串新聞蹬地跳出來。
孟西洲被首頁內容給整懵了,他看到了什麼?
巨貪?落馬市長?因無法忍受無期徒刑,在監獄畏罪自殺?
他從來不關注時局,這位十年前落馬的市長,完全不在他的記憶庫之內。
費子路那個廢柴,跟他說劉世龍幹什麼?
等下等下等下!
劉世龍,劉雨蒙?!
嘩啦!!
孟西洲身軀一挺,赤著身體跨出了浴缸,他光腳站在防滑墊上,像被人給當頭錘了一榔頭,目光呆滯了好幾秒,身上的水滴順著肌理輪廓往下流,很快打濕了手機,水滴將屏幕上劉世龍的頭像放大,那雙中年男人的眼睛,和劉雨蒙很像!
觸電般,孟西洲抓起浴巾胡亂的往身上擦,腦袋裡亂糟糟一片混沌,不斷切換劉世龍和劉雨蒙的模樣。
落馬……巨貪……畏罪自殺……
一系列關鍵詞聯繫起來,孟西洲忽地楞在開門的瞬間。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敢確定,卻強烈的感覺到一股不可說的頓悟。
聶灃是聶震的兒子,而聶震在軍、政兩邊都有強大的人脈關係網,嫁給聶灃,劉雨蒙便能重新回到仕家行列。
可……為什麼呢?她難道不想永遠離開父親曾經跌到的地方?
該死的,他腦袋太亂,不行,他等不及要找劉雨蒙問清楚!
必須問清楚!
……
聶灃邀請她去家裡做客,這一點劉雨蒙挺納悶的。
不過聽到聶灃在車上跟她說的話,劉雨蒙心裡冷笑,她明白了。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希望你不要生氣。」聶灃挺客氣的,神態看上去的確像誠心道歉。
劉雨蒙手指揉太陽穴,徹夜未眠的她,此時精神不好,「怕我生氣,你可以不說。」
聶灃有一瞬間的尷尬。
「開玩笑的,你說吧,我不是容易生氣的人,咱們認識這麼久,你見我生過氣嗎?」劉雨蒙從副駕駛歪頭看他,很不在意的樣子。
聶灃握方向盤的手,收縮了一點,力道加大了些許,經過短暫的心理鬥爭,開了口,「其實,你接近我,應該不是喜歡我。」
很顯然的陳述語氣,並不是在求證什麼,所以也沒想從劉雨蒙的口中被證實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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