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程墨安身披光芒從天而降(2/2)
他問她。
陸輕晚乖巧的點頭,「嗯嗯嗯!好吃!」
孟西洲心態炸裂,瑪德,他哼哧哼哧陪她爬山,凍死凍活躲山洞,辛辛苦苦養肥了小綿羊,還沒下嘴呢,被大灰狼撿了個現成!
「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孟西洲不忿了,發脾氣。
陸輕晚安撫程墨安,「你別搭理他,他有狂躁症。」
孟西洲一口滿口在嘴裡,「……」
特麼誰跟誰是難夫難妻??
休息了兩個小時左右,陸輕晚滿血復活,決定去寺廟大殿轉轉,今晚他們要在寺廟過夜,想想還是挺刺激的。
孟西洲蔫頭蔫腦,「你又不信佛,有什麼可看的?」
陸輕晚不理他,背著小手兒去正殿,正殿高高聳立一尊不知名的大佛,地上兩個蒲草團,檀香焚燒,整個寺廟都是同樣的氣味。
虔誠的僧人跪在蒲草上叩首誦經,手裡的木魚篤篤響。
陸輕晚好奇,躡手躡腳走到旁邊,附身觀察年過半百鬍鬚花白的和尚,他正一顆一顆的滾動佛珠,完全不被外界驚擾。
程墨安不急不躁,等陸輕晚玩夠。
孟西洲撞他一下,低聲道,「你真拼,連特種部隊都請來了,你大哥知道嗎?」
程墨安單手在褲袋裡,丰神俊朗,「對老婆,應該的。」
孟西洲咬牙,「不一定!對了,既然上來了,求個姻緣簽唄,讓大師給分析分析,也許陸輕晚命中的有緣人是我。」
程墨安不置可否,他相信事在人為。
「施主,有事嗎?」
和尚終於開了口,老成持重的語態,面帶祥和的笑容,頗有些得道高僧的派頭。
陸輕晚在國外待久了,印象中這樣的氣場只有牧師才有。
「大師,沒影響你念經吧?」
大師面色溫和的笑道,「念經乃是為了渡人,有緣者自當渡之,施主今日來此處,未嘗不是一種緣分。」
陸輕晚咧嘴,忙學著他的模樣雙手合十,蹩腳的作揖,「有緣,有緣。」
大師眼袋耷拉的很低,乍一看像古裝電視裡的少林師父,隔三差五閉關修行的那種。
陸輕晚莫名生出敬畏,本著照顧生意的原則笑眯眯道,「大師,我能求個簽嗎?」
大師莫測高深道,「施主求籤,當然可以,但佛曰,心有所住,即為非住。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你心之所向才重要。」
陸輕晚眨眼:「……」
沒聽懂。
孟西洲按捺不住了,一步上前,「大師,給她算算姻緣!」
大師循聲看孟西洲,深邃老練的眼睛微微一沉,接著,他看到了立在幾步之遙外的程墨安,眼底的光芒如同被風吹起的炭火,死灰復燃。
陸輕晚踩孟西洲的腳,「算什麼算?」
大師卻主動坐下,盤腿在蒲草團上,將抽籤筒給陸輕晚,「人在愛欲之中獨生獨死,獨去獨來。苦樂自當,無有代者。愛乃是色,色即為欲,姻緣二字,最為玄妙。」
陸輕晚:「……」
孟西洲:「……」
靠,完全聽不懂。
陸輕晚其實也不信什麼佛法仙緣,純為了玩兒,似模似樣的搖晃竹筒,「啪!」掉出一枚竹籤。
陸輕晚捏起來,上面都是繁體字,她中文在國外學的很差,繁體字認識的更少,「大師,你念吧。」
孟西洲鄙視的搶走,一字一頓的讀,「螽斯羽,薨薨兮,爾之姻緣,繩繩兮。」
念完,他發現自己半個字也解釋不出,「大師,什麼意思?」
陸輕晚也虔誠臉,「大師,我的姻緣怎麼樣?」
大師捋了捋花白鬍鬚,「施主這支簽,求的是跟誰的姻緣?」
一瞬間,孟西洲和程墨安都凝視陸輕晚,眼神中的意味深遠。
陸輕晚被看的囧了囧,她剛才誰也沒想啊,她想了嗎?
「那個……我求事業。」
得罪人的話堅決不說。
孟西洲翻白眼兒,「換一個換一個,大師,我把生辰八字給你,看看我們合不合適。」
陸輕晚踹他,「湊什麼熱鬧!」
手賤的孟西洲已經寫好了生辰,畢恭畢敬給大師,那模樣好似大師握著他的姻緣大權。
大師看了眼,露出讚許之色,「女施主,你的也給我吧。」
陸輕晚沒啥興趣,但還是寫了,她不會寫毛筆字,用原子筆寫的。
大師看到陸輕晚的生辰八字,盤算了一番,幽幽道,「女施主是否婚配過?」
——
螽斯羽,薨薨兮,爾之姻緣,繩繩兮。——《詩經.國風.螽斯》
大致意思是:多子多孫,和睦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