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有病啊,那種病啊(1/2)
「表妹,來了!快點,坐!」
歐陽勝宇已經是座上賓,一身筆挺的西裝,人模人樣。
他身邊坐著個同樣衣著不俗的男人,隔著迷離的燈光,陸輕晚認出了他的身份。
上回酒吧搭訕的張總。
陸輕晚歪頭跟張總打招呼,「哈嘍,又見面了!」
張晨見陸輕晚如此主動熱情,忙起身點頭,挺有風度的微笑道,「你好,陸小姐。」
陸輕晚笑笑,轉頭對歐陽勝宇不算客氣的冷嗤,「表哥,幾個意思啊?人家前腳示好,你後腳就投其所好,把你妹妹當成怡紅院頭牌了?」
歐陽勝宇乾笑著壓低聲音回,「怎麼會?你又跟小時候一樣亂說,張總人挺好的,又是遠東的總經理,將來遠東的繼承人就是他,他對你有意思,想跟你接觸,這是很好的機會,表哥想幫你。」
聽聽,人家多名正言順用心良苦,忙著給表妹尋覓佳婿呢!
陸輕晚深深的點頭,「謝謝表哥!妹妹感動死了!」
歐陽勝宇以為陸輕晚眼窩淺已經動了心,更加賣力的推薦,「來,坐,想吃什麼?喝什麼?」
張晨把菜單和酒水單全給陸輕晚,電子點餐板投射出盈盈綠光,映的女孩膚如雪,面如花,一顰一笑都美不勝收。
張晨痴痴凝望,看的有些呆了。
若說美女,他見過不少,庸俗艷麗的更是枚不勝舉,但能美的這樣自然又有張力,陸輕晚獨一份!
陸輕晚隨便選了幾個菜,酒水她要了維c。
歐陽勝宇攀著張晨的肩膀,熱情的鼓吹,「輕晚平時不怎么喝酒,從小就乖。」
我呵呵。
張晨又給她加了一杯葡萄汁,「不喝酒挺好的,女孩子喝酒不安全,我很認同陸小姐的養生習慣。」
陸輕晚想咬舌,早知道就點一瓶伏特加,不喝也能拿來打臉,「呵呵,張總您喝什麼?」
張晨要了一杯蘇打水,「我開車。」
喲呵!非典型大老闆啊!
歐陽勝宇的電話「及時」響了,他藉口有工作,便接著電話離開了包廂。
優雅暗昧的《矜持》縈繞在包廂,歌手清亮又空靈的嗓音哼唱,「我曾經想過在寂寞的夜裡,你終於在意在我的房間裡,你閉上眼睛親吻了我,不說一句緊緊抱我在你的懷裡……」
陸輕晚挪挪屁股,坐的遠一點,更遠一點,「張總跟我表哥挺熟?」
張晨也沒再動,他坐的很紳士,兩隻手都握著,興許是太緊張,指縫已經被汗水浸濕,「也不算熟,他昨天給我打電話,我有點意外。」
陸輕晚心道,張晨不對勁兒吧?上次在酒吧說話還挺浪蕩呢,今兒突然走淑男路線,緊張成那樣,哎呦呵,難道一會兒想做壞事兒?
「哦,那我表哥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有病?」陸輕晚叉了一顆聖女果,一口吃掉,嘴角溢出紅色的果醬。
「病?他沒說。」張晨看了眼手錶,挺快。
陸輕晚捏了一牙西瓜,一點也不矜持的開啃,「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交了個國外男朋友,誰特麼知道他有病,然後我就被感染了。」
她痛心疾首的搖頭,頗有悔不當初的意思。
張晨的臉色隨之一凜,把陸輕晚仔仔細細看了個遍,「什麼病?」
「還能是什麼病,那種病啊!所以我家裡著急啊,尤其我表哥,生怕我嫁不出去,看到合適的人都想撮合,哎!張先生你一看就是實在人,肯定被我哥花言巧語騙了!」
張晨的表情……難看的像一夜蒸發了七八個億。
陸輕晚擦擦手上的西瓜汁,雙手合十,「自從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就開始到教堂懺悔,希望獲得上帝的饒恕,上帝說,要誠實、善良、愛人如己!作為信徒,我不能昧著良心騙你,張先生,你人很好,也有錢,說實話我真喜歡!可是你願意嗎?」
張晨不露聲色的往沙發盡頭挪了挪,一臉的戒備,這會兒看陸輕晚跟瘟神一樣,「呵呵,陸小姐快言快語……很坦率。」
「別,我就是想給自己積德,沒那麼高大上!這頓飯我請,算你補償你。」陸輕晚拍拍胸脯,從相親對象變身哥們。
張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呵呵,不用,我請。」
歐陽勝宇終於接完電話回來,看裡面相安無事,私以為兩人剛才交談的不錯,暖場的笑道,「張總,我妹妹很可愛吧?」
張晨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家裡嫁不出去的女人塞給他,當他是傻子?
他不陰不陽的怪笑一聲,「歐陽先生,令妹的確很可愛,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這麼快就走!飯菜還沒上來呢。」歐陽勝宇忙拉著他的手臂挽留,被卻張晨一把推開。
「公司的事很急,飯就不吃了。」
張晨人挺大方,抽了一疊百元大鈔放下,「這頓我請,你們吃的愉快。」
歐陽勝宇再三挽留,鄭晨還是走的毫無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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