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叫你……小娘子?(2/2)
西河木訥,她粉唇雪膚,要是換上大街上女孩子穿的衣服,一定是個絕色的美女,再踩一雙高跟鞋,不管到什麼宴會,都會是焦點人物。
他以前覺得陸輕晚那妮子長的還可以,看到小尼姑才明白,他以前的審美觀太特麼扭曲了!
「不不不,你還是告訴我你的名字吧,不然我以後……」怎麼找你?
後半句沒說,西河意識到不對,不對啊,他潛伏在尼姑庵是為了看陸輕晚想幹什麼,一天一夜不見陸輕晚的影子,反而跑到陌生尼姑的房間。
他腦子有坑!
「以後怎麼樣?」小尼姑純淨如水的眸子,真的很像剛從佛門聖地開過光一樣,明媚動人,一顧傾城,再顧傾國。
西河被問的語塞,滿腦子滿心思都是她的美,其他功能集體罷工,又努力憋半天,「以後……我是說,我想說,萬一如果或許……咱們還能見面呢?」
小尼姑卻閉目對著佛像深深的頷首,表示了自己佛門子弟的虔誠,然後才慢悠悠的念了一首詩,「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她念的深刻入骨,字字句句全是扎心的痛,被無數人背爛的詩,經過她舌尖加工後,竟然煥發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氣質,好像詩詞活了。
西河今晚徹底被整懵逼了,傻兮兮的問,「你……想說什麼?」
我的神仙姐姐,姑媽,娘子啊,你可以說句白話文嗎?拜託咱們直來直去的交流行不行?
小尼姑長嘆,頗有郎無情妾有意的遺憾,「沒什麼,你當我在自言自語就行了。」
那不行啊!西河別的毛病沒有,但他很軸,「你不說清楚,我晚上睡不著。」
他問的急切,不依不饒,小尼姑只好又補了一句,「你還不懂我的心意嗎?」
西河:「……」
我懂什麼啊我?我跟你第二次見面,不小心撞見你思念情郎,莫名其妙啊我!
「紫藤架下初相遇,一見君子誤終生。」小尼姑吟誦完,將那顆佛珠送給了西河,自己悄悄的回到佛像前,重新跪下。
木魚篤篤篤的聲音又響了,比剛才的節奏更慢,更沉重,夾雜了很多很多的心事。
……
西河躺在廂房的堅硬木床上,怔怔盯著手心裡的菩提子,掌心和臉上都熱熱的。
小尼姑說紫藤架下初相遇,該不會是昨天他和她的相遇吧?
不可能!不可能!
西河強行讓自己睡覺,不要胡思亂想,可他越是暗示自己不要想,想的越多,越深入。
他甚至傻乎乎的想,牽著那雙掛了佛珠的手,漫步在大街小巷,帶她吃美食,看風景,給她買很多衣服,他可以給她一場浪漫的求婚,將來兩人要舉辦盛大的婚禮,然後生孩子,安置戶口,房子要買在學校附近,這樣接送孩子上學就方便了,等孩子放假了,他就帶著老婆孩子去旅遊。
去哪兒呢?
先把中國看一遍,再每年安排一次國外游,歐洲十國,南美北美,澳大利亞,還要去杜拜吃最頂級的料理……
想著想著,西河傻不拉幾的笑了,在一個人的房間裡笑成了一百多斤的傻子。
笑完他發現,自己躺在木板床上,身邊空空如也,手裡只要一顆佛珠。
然後耳邊還特別應景的傳來了寺廟養的雞在叫。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該死的小丸子,特麼的你去什麼地方不好,好死不死的來尼姑庵!尼瑪!
……
程墨安在洗澡,陸輕晚趴在柔軟舒適的雙人大床上,兩隻腳丫翹的老高,趁老狐狸沒來,她打了個好幾個哈欠,又排了幾下疝氣。
齊活兒!就等著撲倒他啦!
「我的夢說別停留等待……」
一顆春心蕩漾的正激烈,電話來了。
陸輕晚掀開右眼皮,看到號碼她樂兒,呦呵!
趿拉拖鞋走到陽台,陸輕晚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腫麼樣?勾到手了嗎?」
遠在白雲觀禪房的女人脫下一身袈裟,換上了深v睡衣,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容貌,「我出手,會有搞不定的男人嗎?不過你為什麼要用這種迂迴戰術?他坑你,你直接坑他一次不就好了嗎?他就住在我隔壁的隔壁,我找人把他搜出來痛打一頓,多爽!」
「非也非也!」陸輕晚搖搖細嫩的指頭,狡黠的狐狸眼堪比宮廷大戲中的頂級腹黑皇后,「你沒聽說過嗎?殺人誅心!
皮肉之苦算什麼?他幫姓周的害我,還一副大仁大義的樣子,我特麼當然不能讓他好過!西河自詡絕對不會對女人感興趣,我要讓他知道,愛一個人卻得不到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