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男人狂野起來有多恐怖(2/2)
程墨安拿棉球擦乾淨她腳底的傷口,她能忍到現在一聲沒哭,讓他刮目相待。
「呵呵,的確有點疼,不過也好,下次換地方咬,就知道輕重了。」他笑笑。
陸輕晚:「……」
是她太污,還是他太會暗示,為毛她總想往他兩腿、交接處聯想?
她真心不是那種女人,就痛快痛快嘴巴而已!
腳上的傷終於處理完,陸輕晚後背冷汗涔涔,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氛太曖昧給熱的,臉也紅彤彤,耳垂熟透的櫻桃般。
「把手給我。」
程墨安改蹲姿為坐,挨著陸輕晚的身子,他一上來,沙發往下陷一點點,旋即便是鋪天蓋地男性荷爾蒙的熱浪。
陸輕晚後背汗濕,程墨安也沒好到哪兒去,手裡是女孩的腳,鼻子裡是她身上好聞的清香,幽幽夜色、嫵媚煽情的燈光,他可是個正常男人啊!
「手上不太嚴重,我自己隨便弄弄就好了。」陸輕晚不敢給他手,萬一自己把持不住……
程墨安不由分說的抽走她的小手,她手掌很小,五根手指青蔥般細長,骨節很小,整個指頭都是直的,「還是我來弄吧,你自己來我可不放心。」
陸輕晚挑戰他,昂頭道,「我肯定對自己特別好!」
「我不信。」
「為什麼?我自己對自己還能不好嗎?」
「對一個人好,也要講究方法和形式,你所謂的好,只是吃飽穿暖,但對我來說遠遠不夠,你給自己的是基本的生存需要,而我希望你享受生命的美好,顯然你還不會。」
他一點點擦乾淨她手心的傷,輕輕吹氣不讓她太痛,那動作能給外科醫生當教材了。
被暖的要融化……
陸輕晚嘟嘟嘴,「誰說的啊,我可會享受生命啦!」
程墨安努努下巴,她的小爪子和小蹄子傷痕累累,「這樣嗎?」
陸輕晚:「……」又雙叒失敗了。
程墨安捏捏她翹挺的小鼻尖兒,「真傻。」
嗡嗡嗡!
程墨安的手機震動著,他看了眼盧卡斯的號碼,背過手機拒接。
「你怎麼不接?」陸輕晚心道你要是接電話,我好歹能鬆一口氣啊!
程墨安繼續幫她塗藥,「無關緊要的人。」
「哦……」
手指尖的溫度在他掌心攀升,陸輕晚好幾次忍不住要退縮,卻被他握的更緊。
最後程墨安無奈了,扣住她的指頭,「我怕弄疼你,但是你再調皮,我就用力了。」
陸輕晚愛死了他無可奈何的表情,突然使勁兒往回縮手,手指滑溜溜脫離他的手,「我就調皮!」
說完,陸輕晚囧了,她剛才是撒嬌嗎?
程墨安手裡一空,手肘架在膝蓋上,捏著棉球,臉上的笑越發無奈,「你知道男人在拿一個女人沒辦法的時候,會怎麼辦嗎?」
陸輕晚這會兒腳不疼了,手也好多了,膽子大起來,「怎麼辦啊?難道大卸八塊嗎?」
程墨安緊緻的上身忽然熱熱的附下去,手心撐牢沙發,「不是八塊,是一口一口的拆分了吃下去,一塊骨頭都不剩。」
陸輕晚後背哐當貼緊了沙發,撐大眼睛閃躲他極具攻擊性的表情,「你……起來。」
他下腹緊縮,灼熱的血液山崩地裂般匯聚……
「輕晚,有時候,我很難當什么正人君子,明白嗎?」
明……白……他開車的樣子多麼狂野她記得呢,男人開車的風格,據說可以影射那方面的能力。
陸輕晚嗓子乾澀,被他摩挲的地方就像著了火,熱的要冒煙兒了。
小手兒無措的四處亂抓,「我我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先、起來行嗎?」
危險的氣息洪水猛獸不可收拾,陸輕晚空有一張抽風的嘴,但沒有犯罪的膽兒。
程墨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將下腹的火壓住,無奈到隱忍邊緣,「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陸輕晚好像聽誰說過,男人充血後無法得到滿足,長此以往會折壽的,於是很慚愧的紅了臉,「要……要不,我幫你?」
程墨安擰擰眉,「幫我?」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陸輕晚咬牙,紅彤彤的臉壓根不敢被他看,小爪子沿著他的腰往下走,「據說,這個辦法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