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晚晚,你是嫌我太老嗎?(1/2)
陸輕晚:「……」
尼瑪!這麼快?!
陸輕晚怯怯的後退了半步,咽了咽口水,發現咽下去的是血。
她驚恐的若丟魂的孩子,指甲要嵌入掌心,心跳驟然停止。
被人追上了,難道她真要徹底栽死在他的手裡?老天真的要弄死她嗎?
呵呵……陸輕晚,怪你壞事做太多,看,現世報了吧?
自嘲之際——
車門被人由內推開,走下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皮鞋上面是黑色的西褲,熨燙的很整潔乾淨,筆直挺拔的長腿,白色的襯衣……
「……」陸輕晚恍惚了。
程墨安疾步如飛,挺拔的長腿翻山越嶺而來,長臂化作了豐滿的羽翼,抱住了徹底傻了的她。
陸輕晚的確傻了,她只覺得一道光從天而降,就像上次在山洞一樣,她出現了奇幻的錯覺。
可,懷抱是真實的,他的體溫和心跳也是真實的。
程墨安的心臟好似中了一顆子彈,疼到麻木又清醒。
「輕晚……」
關切的語氣性感優雅,龍涎香的味道窒息魅惑,他的高貴如和風細雨,如星辰浩渺。
陸輕晚彎彎眼,虛軟的伏到他的胸膛,好累,累的臉腦子都不想帶了。
她垂著手,像個軟體動物,傻兮兮的問,「你是踩著七彩祥雲的至尊寶嗎?」
程墨安心痛如刀割鑽磨,痛到無法陳述,抱著她比抱著整個世界還要小心、沉重、珍貴。
她的玩笑話,他笑不出來,疼痛被激化,疼的更加深入徹底,他撫了撫她的髮絲,因為別的地方他不敢動,怕弄疼她。
她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你希望我是誰,我就是誰。」
他溺寵的回答,字字蘸滿了溫柔和疼愛。
陸輕晚笑了,嗓子很乾澀,笑的好痛,可是好幸福。
他是誰……
她若是將枯的雜草,他就是春風春雨,潤物無聲將她救贖。
她若是逆風的紙鳶,他就是天空蒼穹,胸懷寬厚給她自由。
他是她的及時雨,是她的護身符,是她的幸運星。
但,陸輕晚咬咬唇,閉目輕輕的道,「你只要是你自己就好了。」
不要你是誰,只要你做真實的自己,像現在這樣,像往常一樣,從容優雅,矜貴高華。
那就是最好最好的。
「好,我就是我,我不是別的誰。」程墨安小心翼翼抱著她,輕輕撫她凌亂的長髮。
她說什麼他都順著,無條件的縱容。
陸輕晚無力的苦笑,「禾助理,為什麼我每次見到你,都那麼狼狽那麼丟人現眼?明明……我也可以很漂亮。」
程墨安忍下心頭的刺痛,輕柔的笑道,「你這樣不就很漂亮嗎?在我眼裡,你什麼樣都漂亮。」
陸輕晚腳上疼的厲害,眉頭擰成了死結,「禾助理,你很會說情話啊,我說不過你。」
但,我很喜歡聽,不管是真是假。
「你只要享受就好,乖。」
她腰上一緊,程墨安已經將她橫腰抱起,騰空的瞬間,她更緊更密實的靠近了他,血腥味和男士香水共鳴,夜色下翩翩起舞。
她這樣一個粗糙的女人,背負著血腥和污穢,踩著淤泥和沼澤,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憑什麼讓他溫柔以待?
憑什麼呢?
身上的傷太重,陸輕晚自己都不忍看,「禾助理,我這樣恐怕不能回酒店了。」
被人看到解釋不清楚的。
「不回酒店,我送你去醫院。」
這樣子不該去醫院包紮嗎?他的女孩是不是疼傻了?
陸輕晚第一反應是拒絕,「不行!我不去醫院,你給我買點外傷藥包包就行了,你千萬不要去醫院。」
姓周的既然能查到她在京都,她的動態一定會被盯上,在醫院看病要輸入身份證,她又要完了。
程墨安擰擰眉,「輕晚,你這樣……」
「禾助理,拜託了,給我找個地方落腳就行,我這點傷不礙事,我跟你說個藥品清單,你買來就行,不要問我為什麼,總之不能去醫院!」
不能被他們發現她的行蹤,至少今天不行。
她眼神焦灼期待,眸子裡放大的他隨著眸光在動。
程墨安擰不過她,也不願意讓她生氣,只好答應,「嗯,很快就到,你忍一忍。」
……
西河跪在山崖邊,捶胸頓足咆哮,「小丸子!小丸子!你不要死啊!我對不起你,你不要變成鬼抓我!」
車窗搖下一半,看不清男人的臉,一身黑色籠罩了他的身形,「她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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