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奪台(7/30)(2/2)
「嗯……這應該就是《帝苑秘辛錄》里說的機關盒了……」
楚天簫這般想著,右手剛一觸碰此盒,頓時便見此盒通體一亮,而後便有一股偉力突然傳來,將楚天簫推開數步。
「哦?居然還設了後手……嗯,剛才那感覺,像是某種結界……」楚天簫心念一動,正要著手破解,那處卻突然傳來一聲怪鳴,張目望去,便見那頭雄鷹身上泛起黑氣,渾身上下每根羽毛都被黑氣盡染,那些綠色的血跡陡然逆流回身,周身散發出一陣強勁的靈力波動……
「果然不愧是瞭望台的底牌之一,居然還有再戰之力麼……」楚天簫眼眸微斂,就見那頭鷹渾身開始劇烈顫動,脖頸狂縮,雙翼包裹,然後便是一陣黑光閃爍,再顯人前時,卻成了一個身披黑色羽毛斗篷,手拿一枚拐杖的老者……
「闖入者……死!」
黑羽老者的眸子泛起一絲紅光,周身黑氣隨著他指尖一點,激射而出,在半途中,泥沼躥出黑鷹,那銳利的爪子勾起,騰嘯著就要撲到楚天簫身上!
「哼!」楚天簫輕哼一聲,手心一抹電弧彈指而出,在半空中化為漫天電蟒,一個甩尾便將那些黑鷹全部轟成了渣!
而後便在瞬間,楚天簫踏步迎上,如仙人指路般平平刺出一劍,與此同時,一道血月在他身後緩緩出現……
月色血天劍!
楚天簫一劍落下,血色月華如潮水般傾瀉而下,那老者將拐杖往上一舉,鏗地一聲擋下了星月劍,身周黑羽斗篷卻是無風自動,散發出漆黑幽光,將所有血色月華全部頓住了一息……接著,他正要還手,卻突然發現一條紫蛟不知何時已來到他的身前,一記甩尾,難以計數的電弧直衝入他的身軀,強勁的衝擊力和雷電的酥麻感令得這雄鷹老者一時遲鈍,就被雷靈所化的粗大電弧囚牢困在了中心,雖是橫衝直撞,一時卻也破不開此籠,反而撞得頭破血流……
楚天簫做完這步,便轉身叩起了下巴,稍一思忖,便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三道符籙,手心一點星火將之點燃,而後璀璨星光匯聚劍身,一記星震乾坤,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厚殼,再抓準時機,從破開的小孔中將那機關盒拿了出來。
匍一入手,楚天簫便覺一陣冰涼,好像手中的是極寒冰塊一樣,但對於楚天簫而言,這點寒冷還能承受,他稍一把玩此物,便覺房內有所異樣,一看才發現那老者一陣抽搐,隨著數道光輝閃過,重新變為鷹形……
雖然眸子裡沒有一絲臣服之意,但敵意也已經大去。
「哦?這是要我和此間原主決一死戰?在此之前,你這廝兩不相幫?」
楚天簫眼眸微斂,很快就猜出了端倪,而那雄鷹完全能夠聽懂,竟還人性化地點了點頭,示意你還不趕緊過去?
「呵……」楚天簫淡笑一聲,便在這時,慕流凌從下層走來,欠身一禮道:「少主,您已經大功告成了?」
「嗯……解決原主,抹除他在此盒之上的印記,瞭望台,便是我們的了!」
帝苑之中的勢力爭奪有兩種方式,第一,直接殺死試煉者,並得到他所處根據地的『信物』——比如楚天簫此刻手裡的機關盒,當然,所謂的『殺死』,在帝苑中其實是踢人出局而已,並不會真的殺死誰,但嚴重的,也會留下各種隱患,常見是神識上的受損……
而第二種方式,則是帶著根據地的『信物』離開根據地,則上頭的印記自然會慢慢消除。
這兩種方式能得到的勢力程度也會有所不同,第一種能得到全部,而第二種只能得到一部分,且有一些隱患。
眼下,楚天簫是想要將此地發展成第二個根據地,當然選擇用第一種方式。
楚天簫看嚮慕流凌:「對了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