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皆操於少主之手(1/2)
趙都身為大趙帝國之都城,其城屏,固然極強,但每開一次也需要許久……當楚天簫等人趕到時,它只是處在「將開未開」的狀態,輕易便可關閉。
此時搶攻,很可能會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
所以,楚天簫沒有那麼做,而是將趙亥扔到一邊,交給封蘿兒綁個結實,之後,他勒令全軍休整。
「血岩,依你看,破除此禁制,需要多久?」
血岩聞聲,細細打量起眼前雄城,過了不知多久,他沉吟道:「傾敗家軍之力,也至少需七日才可破此城屏,而後的攻城,恐怕也需費些時日……」
「……如果再加上降卒呢?」
「降卒?少主,此間降卒,並不可靠!」
「呵,那就要看手段了,你只管大膽臆測。」
「……如此,恐怕也需要九天九夜,才能攻破此城,而且,敗家軍屆時會相當虛弱……那時的局勢,也會變得相當危險!」血岩看著楚天簫,面露遺憾道,「少主,歸根究底,還是三千敗甲仍在成長的緣故。我們現在能夠完成刀,弓,弩,槍,騎等兵種轉換,但對您之前構想的特殊兵種,卻還力有未逮,否則……只要祭出您說的『那個』兵種,大趙都城,又算得了什麼!」
「是啊……敗家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因而,此時強攻,不是個好辦法。」楚天簫點頭道,「就算能贏,接下來也不是高枕無憂——我們還要頂住四面趙軍極其可能的反撲,撐到援軍抵達戰線……故而,在之前的攻城中就和城中敵軍拼個你死我活,殊為不智。」
楚天簫緩緩理清思路:「兵者,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根據情報,這城中大概還有一萬多人,湊湊百姓,世家子弟,家丁之流,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若能為我所用,再加上收編的降卒……接下來的守城戰,我們的力量就不會顯得太過薄弱,至少不至於連城牆都站不滿……」
血岩重重點頭:「少主言之有理,不過……要如何化敵軍為我方?」
聞言,楚天簫卻不答話,而是默默取出了一枚香囊……
他的目光中,亦隨之流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但他想了想,還是握緊了香囊,卻不打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楚天簫目光悠遠,喃喃念道,「我們……應是,所見略同。」
這話頗有些不明,但沒等血岩發問,楚天簫便已擺手轉過了話題,說道:「我們前段時間準備的那張好牌呢?是時候祭出它了!」
聞言,血岩眼睛一亮,似是隱隱猜到了楚天簫的意圖,當即迅速點頭,徑直吩咐下去……
不多時,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上前,出現在楚天簫眼中。
「……一路奔波,可還習慣?」
楚天簫掀開車簾,對著其中惶恐不安的那位明眸美人,微微一笑。
「玉美人……」
「該你表演了。」
一路顛簸至此,見了幾次風雨,這位名為「玉妙妙」的玉美人,已再不復當日從容,聞聲,她慌亂地蜷縮在馬車中,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楚天簫。
但這最後的賣可憐,依舊沒有絲毫用處。
玉妙妙心機深重,閱人無數,她可以隱隱感覺到楚天簫骨子裡有纏綿柔情,但那溫柔情懷,卻絕不會對自己開放。
自己能從楚天簫眼神中看到的,只有冰冷,如同看待一件貨物。
她不知這就是楚天簫待女的差異性原則,還以為自己是做錯了什麼才導致如今局面,不由得愈發惶恐……
「玉美人,你還不去表演?」
當楚天簫這「重複」的話語落下,玉妙妙渾身一顫,再聽楚天簫將事情說完,她眸子頓時瞪大,驚顫道:「這……這,幾位姐姐都是好人,這種事……要妙妙怎麼做得出……」
「呵,到了此時,你還想兩邊下注?」楚天簫卻是一眼看穿其意圖,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著她,說道,「我勸玉美人還是認清現在的處境比較好……你被俘那麼多天,難道還以為自己能回到趙少帝的身邊?我可是聽說,此君占有欲之盛,可已到了寧殺錯不放過的地步……」
「你若回去,只有白綾一條。是以事到如今,你除了死心塌地為我做事,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聞聲,玉妙妙啜泣道:「公子好狠的心,妙妙到底做錯了什麼?奴家一腔真情……」
「行了,別噁心人了,你這番話,對誰都可以說吧?」楚天簫略帶不耐的話音落下,「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做那件事,如果你不願……那我也只好……」
「不,不,公子,妙妙願意!」螻蟻尚且偷生,何況這個心機女,她趕忙拜倒,然後螓首微抬,面露難色說道,「可是公子,妙妙並無修為在身,隔著城屏,要怎麼讓那幾位姐姐聽到?還有,幾位姐姐都是聰慧之人,她們如何會聽信妙妙一面之詞……」
「無妨,我自有安排。」
楚天簫說著,將那枚香囊解下,遞給玉妙妙:「你持此物,不可片刻鬆手。而後,拿出你最好的狀態,至城下說完那番話,接著,打開香囊,之後事宜,就不需你再多操心了。」
手裡掂著這枚香囊,玉妙妙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她一咬銀牙,說道:「妙妙明白了……既然如此,奴家去了!」
她也是有決斷之人,既然退路已無,當下也不遲疑,款款從馬車上下來,快步朝著趙都城下走去……
過不多時,她就站在了距離趙都只有「一箭之地」的地方,然後微微抬頭,對著上方大聲說道:「城牆上的,可是姒姐姐麼?姐姐,可還記得大明湖畔的玉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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