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魔族挖了好大一個坑(1/2)
眼見那些斷後的凶獸滿懷警惕地徐徐後退,場間眾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愣在了當場……一直到凶獸大軍以極快速度消失在他們眼前,那股劫後餘生的喜悅方才湧上了心頭……
「凶獸……退了?」
「我,我們贏了?不……根本就沒有交戰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想不通這一幕,本來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呢,結果敵方卻只是來轉了一圈就走……
這等奇事,在往年獸潮事件中可從未有過啊!
不過,怪事歸怪事,他們在這場浩劫中倖存下來,卻是不爭的事實。只瞬間,所有人都虛脫一般地躺倒在地,豆大的汗珠滴落,卻人人臉上都露出了慶幸的喜悅……
他們固然可以蹈死不顧,但能活著,自是更好。
這等關頭,也不會有人義憤填膺,或者說自不量力地提議要追擊這股凶獸——就憑他們,還不夠那股獸潮塞牙縫的——便是老城主,也只是下令原地休整,並迅速將事情稟報給了上頭。
這一稟報不要緊,那頭傳回的訊息卻是讓他大吃了一驚!
「圍城盡解?各處獸潮都退了?!」
得知了這個消息,場間人盡皆呆愣了一下——誰也想不到,這場明擺著要席捲戰區,摧毀戰時聯盟的災厄,居然……就這麼過去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雷聲大雨點小?
一時間,有些人心頭甚至升起了『被耍了』的不爽感覺,但下一刻,這種感覺就被慶幸取代!
這樣,其實已經好極了。
「是哪位大能出手,把這災難化解了去?隱宗宗主?書院院長?神州第一強者周帝陛下?」
許多人紛紛交頭接耳起來,討論著『出手之人』的可能……在他們想來,以眼前這場獸潮推斷出的整體規模,恐怕也只有位處神州頂尖層次的強者,才有資格步入此局,即便是一般的大修行者,怕都做不到這等奇蹟!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化解這災難的人,根本不是那些大能,而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沒多久,登臨啟魂沒多久的少年……而且這少年還準備利用此局,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不知他們會不會驚到連眼珠子都掉出來?
也幸虧他們不知道,不會做那等荒誕的設想,否則產生諸多聯想,反而不利於楚天簫後續計劃的推行……
當下,由於劫後餘生的氛圍影響,場間人都變得健談了起來,正當他們議論不休,笑容滿臉之時,有一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張口說道:「等等……你們仔細想想,那群凶獸退去的方向,好像和來的時候不太一樣……」
「嗯?」
「說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等等,那個方向……」
這話落下,場間機敏之人也都沉吟起來,細細回想之前的畫面,然後……好幾人在同一時刻,異口同聲道:「好像是……魔族駐所!?」
……
「啪!」
一雙留著長長黑色指甲的手重重拍在了一枚玉簡上,魔氣散發出來,頓時將那玉簡打得粉碎。
「都已經開戰這麼久了,居然只湊夠了血祭所需的一成精血……這樣下去,得到什麼時候才能發起總攻?」
濃濃魔氣纏繞在說話魔族的腰身,越發襯得他額頭惡魔角猙獰可怕,從氣勢上看,這位明顯是老牌魔將,足以媲美人族啟魂巔峰的強者!
他,也正是當初天極小隊隊長曾說過的,三位魔將之一。
聽得他這聲,對面一位同樣氣息強大的魔將不由得搖頭說道:「……沒辦法,戰時聯盟的所謂強者,『質量』著實差了些,那些大城裡的天才倒是血肉鮮美,可人族的城屏太麻煩,他們窩在裡頭,強攻的話,損失太大……」
說到此處,他也面露複雜地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昌苛還在就好了……」
這話落下,先開口的那名魔將陡然握緊了雙手,眸中閃過一絲暴戾,還隱藏了一抹兔死狐悲的悲涼意味……
說來,他們交談中的「昌苛」,正是那一夜慘死於楚陸兩人突襲之下的魔將,也正是因為他身隕,才導致這塊戰區的力量被嚴重削弱,後續的補充力量又被其他戰區的人族強者絆住,以至於他們本要展開的許多行動都只好放棄……
「等本將攻破戰時聯盟,定要把那幾個老傢伙剝皮抽筋,抽血煉髓,為昌苛報了此仇!」
魔將憤憤開口,直到如今,他們這群魔族還以為昌苛魔將是被圍殺致死的,根本想不到他只是死在了兩個「乳臭未乾」的人族小輩手中……
「不急,上頭今次早有謀劃……想必現在,獸潮已經發動了!只需再等些時日,戰時聯盟自然會土崩瓦解,到時候咱們再出手,集齊足夠的精血……」
這話落下,先前那魔將方才面色微霽,點點頭正要說話,外頭卻突然傳來了一聲不同尋常的巨響……
……
……
與此同時,在整個人魔戰區的大後方,某個島嶼上,發生了一件對後世有著深遠影響的大事……
這座島,名為漆冥島,漂浮於魔族浮屠海之上,位處極陰之地,「魔」跡罕至——一般時候,也沒誰會閒著沒事做,來到這座沒有礦脈資源,還布滿危機的荒島來?
但今天是個例外。
此時此刻,這座荒島之上,迎來了不少魔族強者……重重迷霧之間,隱約可見數道黑漆身影走在前頭,每一道身軀都魁梧如山,氣質如淵,一身煞氣仿佛濃郁到極致,便是藏匿黑霧中極其饑渴的獵食者,也由於感到了極大的威脅,而根本不敢露面,更別說出手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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