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此去撕天(2/2)
萬千水柱噴涌而出,迅速將飛斧淹沒,然後以一種怪異的力道將它們帶入了水中。
——砰砰!
場間不斷傳來飛斧撞擊水壁以及落入水中的譁然聲響。
那白衣男子只是隨便一揮手,就把這洶洶攻勢消弭於無形。
被場間眾人寄予希望的攻擊手段,在這一刻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樣……可笑。
在他們心中,本應聲勢浩大,光華流轉,連番爆破等等「轟動」的「場面」,根本,就沒有出現。
此間一切,依舊如此平靜。
平靜,所以恐怖。
但值此之時,來犯之敵已經沒有退路,就聽一陣咬牙切齒的嘈雜之聲響起,而後,人群再度散開。
緊接著,那處萬箭齊發!
就見只一瞬,在江畔突然有無數支泛著怪異光芒的羽箭猛地升空,劃破蔚藍天際射向白衣男子。
這一次,白衣男子並沒有揮舞右臂用水柱去抵擋,而是展開了身形。
沒有用任何遁法,只是「笨拙」地踱步。
然而正是這種單調的循環動作,卻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箭支的空擋。
鐺鐺鐺!
箭支盡數落空。
「陣師頂上!他沒有躲閃的位置了!」
隨著一聲斷喝,無數晦澀的喃念聲響起,旋即,新一波羽箭再出,隨著距離漸近,每一箭的頭部,都緩緩浮現出了一道小型的陣法。
漫天箭雨,就是漫天封陣!
「贏了!封玄箭將落,此人,必受困於此,再難阻礙陛下大計!」
這夥人中不斷有人出聲鼓舞士氣,然而這一切,換來的只是一句不耐煩的話語……
「蠢。」
白衣男子抬頭看著漫天箭雨。
然後,他睜開雙眼。
那一雙眸子如星空般深邃,輕輕一瞥,便令得在場之人一陣心神激盪,定力稍差的直接被震飛老遠,吐血昏迷。
那些還欲搭弓射箭的弓箭手也在此時停住了手腳,然後……齊刷刷地暈倒在地。
他們都不是弱者,而是精挑細選出來阻礙此人的強手,但……依然敵不過這白衣男子輕輕一瞥。
漫天箭雨,也在這瞬間被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偉力頓住。
做完這一切,白衣男子轉頭看著竹筏上布滿的羽箭,搖搖頭,將那些羽箭一支支拔出,削去頭踢了回去!
當那些無頭的羽箭衝來時,所有人都如避蛇蠍般,紛紛躲閃。
驚恐之餘,許多人都帶著不解的目光看向那白衣男子,就連楚天簫也不明白他為何要去箭頭,為何要拔箭支讓竹筏四處滲水……
其實,這一切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一切只因三個字——他樂意。
他樂意時,自是隨意,可以陪這些傢伙玩耍玩耍,但現在他不樂意了。
因為對手「沒勁」,也因為那邊的大戲即將開幕……
那麼,就結束這一切吧。
就見這瞬間,白影一閃。
無數雪山崩毀的聲音,伴隨著無盡慘嚎,陡然響起!
是的。
白衣男子想要結束,便隨意出手,輕描淡寫之間,直接碎了場間所有敵人的雪山,留給了這些『名宿』,『強者』一副生不如死的身軀!
接著,他抬頭,望向天際。
話音悠悠。
「玄門紫銊,此去撕天。」
說到此處,他轉頭,若有深意地看向那群已經被恐懼和絕望支配的敵人,話音淡漠無比。
「再擋,會死。」
話音落下,又是身影一掠,眾人根本沒有看清他的步伐,便赫然發現不少人臉上多了一個紅彤彤的腳印!
伴著這陣踏踏踏的腳步聲,白衣男子宛如蜻蜓點水一般踩著眾人凌空而去,下了江畔,沒入下流的千江之水。
不多時。
遠處隱隱傳來一陣悠遠簫聲。
(ps:寫這章時想起了寫文之初,很懷念……這是一切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