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可以為了她生，為了她死（2/2）

鮮血淋漓的胳膊讓人都看不清他的手臂到底是否完好，還是就此廢了。

他就站在斷腸崖的上頭，望著下面煙霧籠罩的懸崖。

「你為什麼要救我？」

沈月池：「....」

「我父親和你父親好歹也是世交，你在我們這齣事，到時候我們怎麼向你父親交差？你爹可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

說到這裡，沈月池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說，上官玉，咱們別這麼虛弱好嗎？都是男人，男人本該是建功立業的，有必要把這點心思都用在兒女情長上面嗎？合著我妹妹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對吧？你說你，丟不丟人？」

「丟人？呵——」

上官玉蒼白無力一笑：「從我不厭其煩的跟在姬兒身後的那一刻起，我已不知何為臉面。」

他回過頭，看了眼沈月池對他一臉鄙夷的臉，笑了：「沈大公子，一定不知道動情為何滋味？那種滋味，在面對心愛的人時，只希望她一切都是好的，愛她，可為她入魔，可為她瘋。」

「以前，我不厭其煩的跟在她的身後，哪怕明知道她不喜歡我，討厭我，甚至厭惡我，可我還是孜孜不倦，樂的其所，只要每天能夠見到她，對我都是一種滿足。你可知，當我看到她憎惡的拿著鞭子對我上下揮舞的時候。」

他像是想到了某種好笑的事情一般，忽然的笑了，笑聲多了愉悅和回味，就像是徹底的沉浸其中：「她怒的樣子，張牙舞爪的樣子，我覺得竟異常的迷人，動人。這世間萬物皆是美好的，若是用我來形容，恐怕世間萬物，都不及她的千萬分之一。我可以為了她生，為了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