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我那麼對你，你會恨我的，對嗎？（2/2）

看到她的眼底，又是一行清淚落下。

顧月音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恨你，我只不過是留戀小時候，什麼都不懂，天真爛漫，我這一生，都被慕容芸給毀了，你知道嗎？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過是她消遣的工具罷了。姐，其實我從來沒有從你的手上將鳳九卿給搶走，從來沒有，他的心裡，也從來沒有過我。你知道嗎？當那個紅眼睛的男人出來，他知道我這麼殘忍的對你，差點殺了我，他掐著我的脖子，我喘不上來氣，他的周身都是凌厲的煞氣，他比慕容芸還要可怕，那一刻，我真的以為，我就快要死了，可是不想死。」

「我拼命的掙扎，大力的反抗，如果不是月影，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沈月姬收回自己的手，背過身去：「你看，昨夜才是雷電交加，暴風雨這麼激烈，今日，這天卻這麼明亮，冷宮這麼陰暗潮濕的地方，竟然都照射進來陽光了。」

顧月音隨著她的這句話，抬頭，望著上面晴朗的天空，陽光很刺眼，讓她又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偷偷的看著她一個人，坐在房樑上呆，一個人曬著太陽，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的燦爛笑顏。

「姐，你恨他嗎？」

「恨啊，一開始恨，恨的要死，我不僅恨他，更恨你，慕容芸顧衛，顧府的所有人，可是現在，當我知道了真相之後，所恨之人，只剩下一個慕容芸了，如今慕容芸已死，我已經沒有什麼可恨的了。倒是你——」

她笑了笑，眉眼之間，仍舊難掩諷刺：「不管怎麼說，慕容芸虐待的人，一直都是我，而你在顧府，吃的好，穿的好，誰見了你，都會恭敬的喚上一聲小姐，更沒有人敢得罪你，慕容芸為了你，也給了你所有的疼愛與關切，聽到她死的消息，你竟能如此淡然？」

「可是她幼時給我的傷害，我到現在都無法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