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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戰鬥與戰爭的區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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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說一說你的想法。」

凱特流露出了好奇之色,她知道這些內容肯定不是拉里告訴顧正的,而是顧正根據他們現有證據推斷出來的!

見到凱特感興趣,顧正自然不會拒絕,他繼續往下說道:「我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拿到病歷,我相信我們不會漏過這麼重要的證據,而病歷沒有出現在資料之中,唯一的可能,就是卡爾的醫生拒絕移交病歷給我們。」

北美的醫生和律師都擁有為客戶保密的特權,由於卡爾現在是植物人狀態,他無法親口要求,那麼卡爾的醫生就有權利扣住卡爾的病歷不給別人看。

頓了頓後,顧正繼續說道:「我就在想,為什麼醫生想要扣住病歷呢?特別還是我們沒有起訴醫院,而是選擇起訴醫藥公司的情況下,那麼很大一種可能就是……

病歷之中有問題,一旦公開了這一份病歷,那麼他就可能被檢方起訴,所以他寧願得罪我們,也不願意將病歷移交給我們!」

這個案子有兩個可以起訴的人,一個是醫院,一個是醫藥公司。

一旦受害者從醫藥公司得到賠償之後,那麼醫生就可以免於被訴。

而若是受害者輸掉了案子,那麼他們還可以選擇起訴醫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此刻他們和醫院應該是利益一致的,但醫院不僅沒有向著他們,反而硬挺挺著,顧正推測是病歷之中內容有可能導致醫生擔上刑事責任。

這就和卡爾平常外表流露的樂觀向上對應了,卡爾並不過是因為抑鬱症去吃nzt,而是為了其他病症。

「所以你的策略是找出證據,讓醫生來證明卡爾沒有抑鬱症,這樣子就可以消除抑鬱症帶來的負面影響,專注於nzt的副作用導致了卡爾自殺,對嗎?」

凱特微微一笑,身體向後面靠過去,猜出了顧正的策略。

顧正點了點頭,見到凱特還沒有點評,他索性繼續說下去:「卡爾的妻子能否強制要求法院交出卡爾的病歷?」

凱特搖了搖頭:「不能,他們的婚姻是在拉斯維加斯的教堂舉辦的,但他們並沒有去拉斯維加斯的市政廳領取結婚證,對方就是以這個婚姻並沒有被法律承認為由,拒絕了我們的請求!」

顧正眉頭一皺,這樣子其實就是事實婚姻,被很多地方承認,但對方不願意承認,他們又能夠有什麼辦法,總不可能去偷吧?

思索了片刻,顧正再次給出了一個建議:「若是我們願意放棄起訴醫院呢?他們是否有可能交出資料?」

凱特意外地看了顧正一眼:「加德納說得對,你的確很大膽,而且很多想法都是天馬行空,能夠想到平常人想不到的地方!」

顧正的做法其實是將醫院拆分為兩個個體,一個擔心醫院利益的醫院高層,一個是為卡爾開藥的醫生。

醫院高層為了避免未來有可能的起訴,自然會願意和他們合作,至於醫生會不會擔上刑事責任,吊銷醫生執照,這些擔心就得看這名醫生在醫院的地位了。

但放棄起訴醫院這個決定很大膽,代表這個案子輸了就沒有任何可以索要賠償的地方了。

顧正聽著這樣子的評價,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他傾向於是好的方面,他的方案除了風險大之外,能夠換來醫院的全力配合,大大增加了本案的勝算。

「你沒有打過集體訴訟的判例案吧?」

突然之間,凱特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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