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是非黑白（2/2）

燕趙歌看了石鈞一眼，笑道：「別人不信你，我信你，看看年琛有沒有本事動你？」

身旁的北冥分身臉上也露出笑容，一直緊握的一隻手掌，稍微鬆動一點，頓時道道血光和金光交替閃耀。

石鈞和沈瑩都是一愣，沈瑩脫口而出：「九龍指？！」

「只是九分之一罷了。」迎著二人震驚的目光，燕趙歌輕描淡寫的說道：「那處異域空間，你們剛離開不久，我就到了，年琛也到了，看見年偉的屍體，老人家火氣有些大，我們就搭了搭手，我折斷他一指。」

「後來忙著找你們，就沒有繼續下去。」

石鈞和沈瑩一時間都有些說不出話來，雖然之前都知道燕趙歌殺死靈犀島島主方坎，但一個超凡大宗師，和超凡大宗師掌握聖兵，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感念。

聖兵浮沉劍在手的萬劍池宗主言岡，和武聖之尊的邪聖宗宗主藺千城，同樣奈何不得燕趙歌。

可是能同聖境層次的力量抗衡，與戰而勝之，更奪下九龍指一指，其中難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這說明，有北冥分身相隨的燕趙歌，比他們預期中還要更加強大，比九龍指在身的血龍派第一強者年琛還要更強。

沈瑩呆呆看著燕趙歌，有些想說什麼，卻又不敢。

石鈞則是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燕趙歌讚嘆著說道：「真不愧是燕師叔，除了你，誰還有本事這個年紀站上如此高度！」

燕趙歌笑道，上下打量石鈞：「先不說我了，倒是你，真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好，很好！」

石鈞如今不過二十的年紀，已經達到外罡初期宗師境界，完成第二次伐骨洗髓，距離外罡中期只差一步之遙。

這些日子經歷搏殺和逃亡，讓他整個人精神高度緊繃的同時，卻也經受歷練，只要稍微沉澱一下，立刻就可以晉升外罡中期境界。

這樣的修練的速度，在如今滄海大世界獨一份兒不說，在八極大世界也是最頂尖的水平。

同齡的情況下，他境界提升速度已經快過他師父徐飛，快過陸問等大多數廣乘山核心嫡傳。

燕趙歌熟悉的年輕武者中，也就應龍圖、司空晴、封雲笙寥寥數人比石鈞更快。

而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殊。

值得一提的是，石鈞畢竟不是長離山弟子，和徐飛二人都是客居，他在修練過程中獲取的資源，肯定不及長離山等大宗門自家核心弟子的待遇。

這種情況下還能傲視同輩，連燕趙歌也感覺難得。

石鈞這些年來背地裡流了多少汗水，付出多少努力，不問可知。

擁有力量保護母親的意願，強烈證明自己的渴望，都是巨大的動力，鞭策石鈞不敢停下前進腳步。

石鈞被燕趙歌誇獎，剛強張揚的臉上，少有的出現幾分赧然之色：「師叔莫要笑我了，其他人誇我，我厚著臉皮也就受了，你誇我，我臉皮燒得慌。」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師叔，是怎樣的人物。

雖然雙方現在年紀不差太多，但燕趙歌的成就實在讓他高山仰止，他看燕趙歌，只感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小小孩童。

不過，能得到燕趙歌的認可，石鈞心中異常高興。

只是高興過後，石鈞笑容又漸漸消失。

燕趙歌知道，雖然有自己力挺，性命無憂，但如果污名不洗清，以後在滄海大世界，石鈞仍然是千夫所指，罵名滿身。

「到星羅海邊緣了，出了這裡，不受星光流泉影響，我們很快能找到徐師兄他們。」燕趙歌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看看石鈞，再看看同樣沉默的沈瑩，然後便帶著他們一路向朦朧星光籠罩之外的天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