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章（2/2）

「卷宗上寫得很清楚。」孫佳沐指出，「你多次暴力虐待她。你這是犯罪！」

「我已經改過自新了……」

方欣欣提醒，「佳沐，袋子裡還有馮東凱每一任前女友被馮東凱暴力的傷痕照片以及就診記錄。他的前任女友全都被馮家半威脅恐嚇不敢聲張。可被打了，總要看醫生。」

「怎麼能證明打她們的是我？」馮東凱氣得全身發抖，「方欣欣，你不要血口噴人！」

「她們家境良好，都是跟你戀愛期間被打，不是你打的，難道全部自殘的？何況，有幾個已經承認了你是暴力變態。你要不要拉她們出來對質？你馮家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馮東凱臉色難看之極，看到街上有人圍觀過來，知道再鬧下去，對自己不好。

想狡辯，又清楚，有白擎浩干涉，鬥不過白家。

龜縮起來，想走人。

保鏢劉立一把扣住他的胳膊，「事情沒處理完，馮先生不忙著走。」

馮東凱臉色鐵青，「我還有要事。」

「不差幾分鐘。」

劉立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到孫佳沐面前，「孫小姐，你看看這個。」

孫佳沐看到視頻里，馮東凱在孫家別墅慌張下樓，拿起桌上的水杯清洗，又裝著若無其事回了二樓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