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亞歷克斯與伊爾妲(19)(2/2)
「這個應該是您的。」銑刀說:「一個小紀念。」
黑曜石聖像也不過兩根手指併攏起來的粗細,亞歷克斯接過來,翻看了一下就隨手裝在了另一個小袋子裡。肉錘則把一件應該屬於贓物的銀冠花吊墜給了精靈伊爾妲,艿哈萊也得到了一枚紅寶石。
除了這個,亞歷克斯,伊爾妲、艿哈萊都沒有對這份意外的豐厚收入投去哪怕一個眼神,這讓盜賊們陷入了狂喜與貪婪之中,他們在瓜分了這些東西之後,看向亞歷克斯的眼神都變得格外溫情脈脈。
艿哈萊之前還擔心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一些盜賊會拒絕繼續深入,現在看起來,如果你不再允許他們繼續隨行,他們反而會生出怨恨來呢:「不過,」艿哈萊問銑刀:「你們看到貝印了嗎?」
「還有堪加。」伊爾妲補充道。
「我之前隱約有看到一條縫隙間傳來灼眼的閃光。」銑刀回憶到:「然後就摔落了。」
他們在地下,毋庸置疑,僅有的亮光來自於火把、氟石與蛙人的發光蘑菇,閃光要亮到灼眼,只能說是魔法的閃光,術士堪加和法師貝印都有可能,哦,貝印還要加上他的兒子,那是個脫離了弟子行列沒多久的法師,但只要是法師,閃光術並不是一個多麼難以學習和記憶的法術。
「我想他們可能很快就要趕來了。」亞歷克斯說。
「怎麼?」艿哈萊問道:「您有他們的蹤跡了嗎?」
「在你們休息的時候,」伊爾妲說:「有『人』去幫我們找了。」她話音未落,就聽到從不遠處傳來了聲音,像是一條蜈蚣或是蛇在地上爬行,而後,一點銀光倏地躍進了火把帶來的光明里,銀色的繩索抬起了頭。
亞歷克斯垂下手讓繩索攀上來,艿哈萊露出了瞭然的神色,「我確實聽說過活化物品對魔法的氣息十分敏感。」
繩索出現之後,又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看到貝印、貝印的兒子和堪加走出了黑暗,他們看上去有點疲憊,但要比盜賊們整齊從容得多——艿哈萊猜想他們之前可能還觀察了一陣子,免得被他們不知道的變故波及。
聽到這裡曾經有兩尊魔像,但已經化為飛灰了的事情,貝印和堪加都在狂喜後陷入了沮喪,作為施法者,沒人比他們更知道魔像有多真珍貴,尤其是這種顯然具有一定智慧的魔像,就算他們不得不摧毀魔像,殘骸中的秘銀精金也值得他們一擲千金。
他們悻悻然地沙塵中翻找了一陣子,確定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後,才勉強回到眾人之中。
「那麼是什麼毀滅了它們?」貝印問道:「我們之中竟然有這樣一個強大的法師麼?」
艿哈萊下意識地將視線落在亞歷克斯的腰間,這個眼神立刻被貝印抓住了,相比起盜賊公會的法師,貝印要更強硬一些:「是捲軸?還是魔杖?」他說:「還有嗎?」他停頓了一下,「我們之後還要走過好一段路呢,大人,您這樣要我們如何選擇第二天的法術呢?」
他的話聽起來好像挺有道理的,法師每天都要記憶法術,第二天也只能施放自己記憶的法術(戲法除外),除了捲軸和魔杖,又或是一些魔法器具之外,法術是他們僅有的武器——老練的法師會按照環境、就是與身邊同伴的職業,甚至敵人可能有的技能、嗜好來準備法術,不夠聰明與有經驗的法師經常會選擇錯誤,他們預備的法術就像是揮舞著匕首去對戰一隻高空的鷹隼,或是舉著弓箭去對付一隻強壯的巨象。
亞歷克斯的回答是輕輕一笑。
「你們盡可以準備任何法術,」他看似隨和地回答道:「就和之前一樣。」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的施法者露出了尷尬之色——無論在不在場,他們之前確實沒能在對戰魔像的時候給予什麼決定性的支持,貝印等人不去說,盜賊公會的法師也僅能自保——他們還不如艿哈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