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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亞歷克斯與伊爾妲(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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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堅固的石頭房屋突然占據了人們的視野。

吟遊詩人的法術中有一個法術,可以憑空建造一座足以容納十個人的庇護所,但這個庇護所只能防禦非魔法的普通衝擊,魔像雖然無法施法,卻足以用自己的力量把它破壞掉——伊爾妲看到亞歷克斯再次出現在身邊,才鬆了口氣:「你做了什麼?」

魔像免疫精神類法術,毒藥,不夠劇烈的火焰與酸液,但亞歷克斯絕不會單純提供一個房間——他又不是酒店前台。

亞歷克斯看向伊爾妲,按住了精靈聳起的耳朵。

石塊崩落的聲音固然響亮,卻永遠無法與神祇子嗣的哭叫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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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肉錘想要試探,又或是想要直接除掉銑刀的「幫手」的那次,拉曼妥思的後代差點直接殺死了一個刺客,那次還不算是祂直接受到了威脅。

而這次......

亞歷克斯把裝著祂的皮囊留在了關在小屋子裡的魔像中間,魔像雖然具有智慧,但大概沒想到一個人類竟然會這樣惡劣無恥——它們在暴怒中摧毀了周圍的一切,也不會對一個看似無意遺落的皮囊另眼相看——他們甚至沒有有意加害,只是波及。

尖銳的哭聲穿透了魔像的軀殼,還有它們的「靈魂」,拉曼妥思神力低微,大災變前後的眾神會議甚至沒有他的位置,也不會有神祇提起祂的名字,但神祇終究是神祇,祂的子嗣攜帶著祂的神威,或許不過是在長眠中沒有任何意義的一瞥,已足夠讓傷害了祂後代的魔像灰飛煙滅。

徹底的消失,除了艿哈萊提著的頭盔,因為它之前就斷絕了與魔像的聯繫。

「我們的金子!」一個盜賊下意識的失聲喊道,肉錘和銑刀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相同的痛苦神情。

精金秘銀,在神祇的注視也也不比灰塵更有價值和抵抗力,銑刀不甘心地走過去,注視著散亂的砂石與灰塵,仿佛能從裡面找出魔像承諾給他們的豐厚報酬。

「還是有的。」亞歷克斯說,他拿下一支火把,走向祭壇。

祭壇上方的數獨格子已經齊平,像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托盤,想到它之前還吞噬了大量的金幣,盜賊們更是痛心疾首,哪怕這些金幣原先並不屬於他們。

「偽神馬斯克在這裡接受信徒與牧師的奉獻。」亞歷克斯說,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過祭壇:「也許這裡還是瑪斯克的神殿時,所有的奉獻都會成為瑪斯克的收藏,但現在......」

法師聽懂了,他們的眼睛發出灼熱的光芒。「我們馬上記憶法術。」他們急切地說道。

「這裡的東西都是你們的。」亞歷克斯說。

他轉身走向砂礫堆,在裡面翻了翻,拎出了裡面的......拉曼妥思的子嗣,一被提出來,祂就要大聲哭喊——沒哭喊出來,亞歷克斯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祂的厚嘴唇,在祂開始**地掙扎之前,伊爾妲送上了生命之水,亞歷克斯只滴了兩滴給祂,祂立刻不動了,就像是知道這是什麼——亞歷克斯又倒了一滴,只有一滴。

祂徹底地安靜下來了。

站在伊爾妲身後的艿哈萊不由得露出了慘不忍睹的神色,尤其是看到祂居然還心滿意足地往亞歷克斯身上蹭了蹭,像是完全忘記了是誰把祂三番兩次地當做武器使用,還把祂留在灰堆里好一會兒......

「你非要這麼幹嗎?」她忍不住說道:「我不信你沒別的辦法。」

「這種辦法,」亞歷克斯漫不經心地說道:「損失最小。」

「這是沉眠者的後裔。」艿哈萊說,沉眠者是拉曼妥思的尊名,牧師們在提起神祇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追隨的那位,有時候就會用這種方式來避諱:「祂會保留這份記憶,直到能夠理解。」

「但如果我不這麼做,」亞歷克斯用一種讓艿哈萊不太舒服的方式擼了擼神祇的子嗣,「戰鬥中祂一樣會受到波及,結果和現在毫無區別,等等,也許會更糟糕。」他笑了笑:「艿哈萊,如果祂有那份智慧,祂會理解,如果祂沒有,那又有什麼可說的呢。」

「當然,」他繼續說道:「也有可能,祂能理解但不原諒,只是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最該懲戒的罪過難道不是另一樁罪行嗎?」

是哦,祂本不該在這個時候出世的。

「你可真像是......那個人啊......」伊爾妲喃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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