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遺骸(2/2)
「這些毫無價值,」曾經的不死者說:「主人的遺骸不在這裡。」
「命匣是假的?」術士不由自主地問道。
「命匣是真的,」曾經的不死者說:「他愛著自己的妻子,但愛往往是謊言最為華美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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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刪改和補充了一些的同人——
《神奇動物去哪裡》同人(13)
在那位陌生巫師的門外,三個巫師有志一同地拔出了魔杖,男性巫師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猶豫不決,他不否認自己被奎妮的美貌迷惑了,但更多的,如果這個陌生的巫師真的是一個在通緝名單上有著記錄的黑巫師,或者直接就是格林德沃,那麼他就真的可以成為一個英雄了。
如果不是,不,奎妮說過,她並沒有找尋到這個人的入境記錄,他也沒有登記過魔杖,所以他已經觸犯了法律。在穿過走廊時,鎏金的燈架,絲綢的牆布,厚軟到可以湮沒雙腳的羊毛地毯都在喊叫著這裡是如何昂貴——如果不是一個黑巫師,他怎麼可能這樣奢侈呢?他的每一個金幣如果不是騙來的,就是搶來的。
熱血在男巫的身體裡燃燒著,他站在門外,魔杖對著門口,蒂娜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語了一聲「阿拉霍洞開!」
兩扇沉重的巧克力色胡桃木門應聲向後打開,奧羅在看到穿著長袍的身影時,就大喊著「除你武器」,然後是「禁錮咒」與「統統石化」,而一邊的奎妮在這之前給他加上了一個防禦咒語。
巫妖好奇地看了看他們,象徵著魔法的光束在擊打到那件黑色的絲絨長袍之前就已經無聲無息地湮沒殆盡,蒂娜等人站在那兒,一股冰冷的麻痹氣息從腳底向上到他們的嘴唇,他們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恐。
隨即,伴隨著噼啪聲,一股旋風落在房間裡——這才是巫妖在等待著的客人。
帕西瓦爾.格雷夫斯,魔法國會的安全部長看了蒂娜等人一眼,他當然認得這些人,蒂娜不用說,一個在數百個麻吉面前施展魔法,將一個麻吉打下樓梯卻沒能造成任何致命傷害與後果的蠢貨;奎妮,一個擅長煮咖啡的花瓶;還有一頭他所熟悉的蠻牛,如果不是他的自卑在某些時候可以起到很好的引導作用,他早就成為格林德沃製造的意外中的一個犧牲品了。
他甚至連眼神都懶得和這些可能將屁股與大腦相互置換的傻瓜對視——除了奎妮,另外兩個居然還露出了欣喜的神情,難道他們以為自己得救了?難道他們就不想想,一個巫師允許另一個巫師幻影移形直接落到自己的房間裡,他們難道還會是敵人嗎?
「一忘皆空!」
「他們會記得這裡的事情嗎?」
「不會,」格雷夫斯說:「我會編造一段記憶,我會讓他們不再來滋擾你的。」
他三下五除二地處理掉了這幾個麻煩,「默默然出現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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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黑巫師先後離開,以巫師的方式。
而就在走廊的轉角處,叫做吉德羅的少年蜷縮在樓梯下,嘴裡塞著自己的拳頭,大汗淋漓。
《神奇動物去哪裡》同人(14)
凡人是無法看見默默然的,但可以看到和感覺到它帶來的劫難,不夠堅實的牆壁被推倒,路燈杆被連根拔起,路面龜裂,橋樑斷折,從高空俯瞰,可以清楚地看到一道深刻的傷痕從紐約的北區一直貫穿到西區,在默默然的灰黑色氣團在一個地方猶如尋找方向般地暫時停留,旋轉呼嘯不停的時候,兩個黑巫師停下了腳步——或者更正確地說,一個從不規則的煙霧重新變回到人類的樣子,而另一個落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幻影移形需要施法者對將要傳送到的地方瞭然於心,不然很容易出錯,帕西瓦爾部長對紐約已經非常熟悉,但還沒到詳細到每一個陰暗角落的程度。
帕西瓦爾部長,也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瞥了一眼身邊的巫師,他對於力量有著非同一般的渴望,而對於一個巫師來說,魔法就是力量的根源,他已經注意到,另一個巫師不用魔杖,他所有的法術都伴隨著低沉的咒語吟誦與精妙的手勢,這讓他想到傳說中的梅林時期的巫師,他們從不會揮舞著魔杖施放魔法,而且使用的咒語,材料與手勢也要比現在更為複雜,所使用的咒語,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古拉丁語,大部分都是現在的大部分巫師們根本就是一無所知的如尼文,那時候的魔法,釋放方式要比現在的魔法要繁瑣的多,但相對的,威力也要更為強大。
那個時候,巫師們還能改變一個國王的生死,顛覆一場戰役的勝負,或是締造一個奇妙的傳說,但現在,他們已經虛弱到需要將自己隱藏起來才能勉強在麻瓜與麻吉的世界中苟延殘喘。
多麼可笑,美國魔法國會的主席一再而再而三地申明決定不能讓麻吉察覺到魔法界的存在,不然會爆發兩界之間的戰爭-——不,這只能騙騙那些無法接近權勢的平凡巫師,格林德沃很清楚,如果發生戰爭,那麼在最初,勝利的天平只會無限制地傾向麻吉,他們的人數太多,而且有著機械與槍枝。
只有少數巫師家族因為可怕的黑魔法或是隱秘的傳承可以存活下來,但也只有這樣的巫師,才能夠取得最後的甜美果實,他們將會統治麻吉,麻瓜以及一切無法使用魔法的奴隸,就像是曾經登載在人類歷史上的那些狂悖的魔鬼們——登上王座的未必是格林德沃,但無論如何,也要比所有的巫師在沉默中悄無聲息地逐漸滅亡要來得好。
默默然沖入了一個大廳,大廳中的麻吉們似乎正在召開一場盛大的宴會,金箔、鑽石與水晶燈令得整個大廳熠熠生輝,一個年輕人身後是一整面牆的肖像——正是他本人,他志滿意得,神氣活現,應該是的,他或許會成為這個新國家最為年輕的總統。
麻吉看不到的默默然在摧毀了整個會場後,將他拋上半空——格林德沃並不急著去做什麼,一個麻吉的死亡對他來說不比一隻螞蟻死在腳下更讓他在意,他的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在另一位巫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取出的法杖——這也是如如尼文以及冗長的古老咒語一般消失在茫茫時間長河裡的東西,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家族密室中可能有,但也已經成為了華貴的裝飾品。
但這個強大而暴躁的黑巫師拿出的就是一根魔杖,嗄,至於為什麼格林德沃會加上暴躁這個說法,完全是因為他的新小夥伴捕捉默默然的方式就是完全物理性地痛毆啊!至於為什麼默默然這種看起來就像是霧團那樣的東西竟然會被胖揍,你問格林德沃格林德沃該去問誰呢?那個正在追著默默人演示東方棍法的所謂巫師嗎?你沒發現就連德姆斯特朗也差點被他炸掉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都不得不抱頭奔逃嗎?
會場中的麻吉,包括那個被拋起的可憐傢伙也幸運地沒有出現死傷,至於他們會不會對颶風與過於空曠的地方產生心理陰影就不是巫妖關心的事情了。默默然一邊發出如同哭泣般的尖叫聲,一邊到處亂竄,但每次它試圖竄到一棟房屋裡去的時候都會被一根閃閃發亮的棍子打回到寬闊的街道上方去,在十八世紀的紐約,還沒有林立的高樓大廈與琳琅滿目的GG牌,默默然所能造成的最大損壞也不過是一兩塊檐角和裝飾線,就連一個恰好經過的麻吉——不,等等,還是有那麼一個的,一個裝飾在樓腰尖端的石膏小天使像突然掉了下來,准准地敲在了麻吉雅各布的腦袋上,這個可憐的胖子翻了一個白眼就昏了過去。
他身邊的紐特急忙上手想要把他扶住,但雅各布太重而他不敢放下自己的皮箱,所以他也跟著摔倒了,然後他看見了一大團默默然(比他藏在皮箱裡的大數千倍)就像是一個籠罩在煙霧中的火車頭那樣向他猛衝過來,赫奇帕奇拔出魔杖,拋出自己創造的咒語:「天羅地網!」
在非洲,藏在那個小女孩體內的默默然也是被這個咒語捕捉到的,現在在紐約,這個咒語似乎也再次產生了作用,默默然看上去就像是被一團緊密的線網罩住了,左衝右突,就是沒法掙脫。
紐特鬆了一口氣,慢慢地站起來:「……嗨……」他說:「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
線網裡的默默然突然呈現出一張暴怒的臉,紐特感到有點熟悉,但在他想起之前,默默然就碰地一聲爆裂了,線網被撕裂成無數片,很快化作光點消失了。
紐特立刻施放了一個防禦咒語,但被激怒的默默然可沒那麼善罷甘休,它今天吃了太多苦頭了,瘋狂的它推搡著紐特的防禦,差點將他和雅各布所在的地面全都拔起來。
「但是,」突然有個人說:「毫無疑問,你是一個蠢貨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