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艱途(2)(2/2)
「可是我只是一個,不那麼強大的術士。」
「那是因為你還不是格瑞納達的孩子。」
「好吧……」胖術士小心翼翼地說:「那麼我該怎麼做?」
「先把手指從那個符文盤上移開,」米特寇特說:「它很危險,很危險,只要注入一點魔力就能毀掉一百尺以內的所有東西。」
「喔喔,」胖術士說:「我沒想到它有那麼厲害,」他低頭看著符文盤,然後抬頭,讓米特寇特看到他驚恐又迷惑的神色,「但這是什麼?閣下,」他慌亂地說:「我好像不能動了。」
米特寇特向前傾了傾身體,就在這一瞬間,一陣針刺般的細微疼痛從他的脊背湧起,而在這之前,他的坐騎格里芬已經猛地展開了翅膀——胖術士看著他微笑了,「一百尺,」他說,「希望如此。」而就在這句話還未結束之前,他的身體,以及周圍的一切都爆裂了,岩石與泥土如米特寇特所說的那樣傾瀉而下,格里芬嘶叫著,但還是被一塊岩石擊中了翅膀,它翻轉著掉落,而它的主人丟出一塊符文,這塊符文將它們保護了起來,但周圍頓時陷入黑暗,他們被埋葬了。
————————
年輕的紅龍憤怒地看著這一切。
土元素生物死亡的軀體從中心坍塌,先是左邊的,然後是右邊的,還在上面的龍爪騎士連帶著他們的坐騎一同摔落,龍山邦國的人們齊聲高呼,連通著城牆與外界通道頓時消失了,他們的勇氣與戰意一如潮水般的高漲,相對的,發現自己被拋棄在城牆上的附庸軍團與龍爪騎士們開始猶豫不決,即便他們的數量仍然可以與城牆上的守軍齊平。
紅龍怒吼著,她命令他們繼續作戰,為她奪取功績。
「她為什麼不自己去?」一個術士問,他為術士塔效力,對於軍團和紅龍還有點陌生。如果有紅龍的火焰,那些騎士們或許還是能夠達成這一要求的。
「在巨型弩車消失之前,」回答他的正是黑髮的龍裔,「她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哪兒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神奇動物去哪裡》同人(7)(下)
只有幾個奧羅看到他們的部長帕西瓦爾突然化作一團旋風消失了,和出現的時候一樣突然,至於那個陌生的黑巫師,根本沒人發現他是什麼時候逃走的,即便他之前在無數雙眼睛的監視下——奧羅們追出了大廳,但除了逐漸圍攏來看「又一場煤氣爆炸」的麻吉,那兩個人沒有留下一絲蹤影,他們一邊咕噥著「梅林的內褲」一邊揮動著魔杖施放「一忘皆空」與「恢復原狀」。一些人幻影移形去了魔法國會辦公處報告這一突發事件,而另一些人則分散開,往各個可能的地方追去——尤其是遭受破壞的地方。
後一批奧羅果然尋找到了重重可怕的跡象,倒塌的房屋,翻起的路面,被拋上半空的人和車輛,被損壞的管道與牆面,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正有一個可怕的黑巫師在紐約極其放肆地為非作歹。
「蒂娜?戈德斯坦恩?」一個奧羅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神情嚴肅,緊握著自己的魔杖,眼睛中充滿了懷疑與厭惡:「你怎麼在這裡?」
「我聽說……」他曾經與之並肩作戰的同僚局促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腳步:「我只是……聽說一個新的黑巫師出現在了紐約?」
「是誰告訴你的?」那個奧羅毫不留情地問,他對蒂娜從來就沒有什麼好感,雖然她富有勇氣,但她的勇氣被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她用自己的魔杖對準了一個麻吉,然後把麻吉擊昏,而這件事情有上百個人親眼目睹,奧羅們為了解決這件事情耗費了不少心力,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蒂娜的所作所為引起了國會對安全部門的質疑,在蓋勒特.格林德沃和他的聖徒將整個歐洲置於其血腥統治下的時候,議員們的神經就像是鵪鶉一樣地時刻緊繃著,所有經過審查的奧羅,只要稍微有著那麼一點傾向於對麻吉不利的地方,就會被強行遣退或是分派到其他部門去,他的搭檔也是如此,這個罪魁禍首卻還能好好地留在國會大廈里,這讓這個奧羅很不高興,而現在,居然還有人將只有奧羅被允許知道的情報泄露給她?
也許是她的妹妹奎妮,奎妮的美貌在古板森嚴的國會大廈里就像是一縷陽光和一捧玫瑰,有人只是想獻個殷勤無可厚非……但蒂娜……
「你還是回去干你該乾的活兒吧。」奧羅說,然後一揮魔杖,就在一陣旋風中消失了。
————
帕西瓦爾一直緊隨著那個黑巫師,而那個黑巫師也體現出了絕對的寬容,他容許帕西瓦爾跟隨,絲毫沒有阻礙或是迷惑他,自己獨占那個默默然的意思。
這裡是默默然最後毀壞的地方,但黑巫師沒有停留,他繼續向前,他在空中飛行,就像是一襲飄忽不定的黑色煙霧,帕西瓦爾召喚來了一把掃帚,不過當他騎上它的時候,他明顯地看到那團煙霧抖動了一下。
那是在嘲笑他嗎,應該是在嘲笑他,就是在嘲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