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悼亡(2/2)
「告訴我。」狄倫說:「是雷霆堡出了什麼事兒嗎?」
「沒有,」侍女飛快地說道,「以我的力量起誓,」這對一個施法者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誓言,狄倫的心頓時平靜了一些:「他們來尋找您,」侍女緊接著說:「是因為您留給雷霆堡的代理人似乎太過無恥和貪婪了,」她簡要地提煉了她從那些人的口中取得的情報:「他正在掠奪每一枚銅幣,雷霆堡的關卡竟然會被設置到城外一千尺之外的地方,而一千尺之內商人們還能見到不下三處士兵,他們的管事就連平價的鹽都很難買到了——所有的東西都在變得昂貴。」
「你確定不是雷霆堡?」狄倫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不是防護陣法被觸動了?」
「獸人們異乎尋常的安靜,這點是他們告訴我的,」侍女說:「殿下,今年的冬季到來的特別晚,而且獸人們已經遭受了兩次沉重的打擊,它們可能不會來了。」
「他們會來的。」狄倫說。
「但那裡有您的法師團與陣法,那是它們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深壑。」侍女用勸誘一個不聽話的男孩般的口吻說:「陛下已經答應了他們,只要您能夠穩穩妥妥地成為諾曼的新王,那麼他們可以成為您所接見的第一群人,這可是非常榮耀的。」
「我現在就想要見到他們。」
「加冕典禮之後,」侍女耐心地說,就像是在說「晚上不能吃糖,但如果你乖乖聽話上床睡覺,那麼你在明天可以得到兩塊糖。」「您不需要等待很久,典禮還有兩天不到的時間,而就算是獸人們發動了攻勢……您難道不相信無所不能的魔法能夠阻擋甚至擊退它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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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在雷霆堡的三重城牆上踱步,他很年輕,雷霆堡的士兵們都很年輕,因為有著經驗的老兵幾乎都隨著忠誠於伯德溫的騎士被放逐,或是被有意消耗在了與獸人的正面戰力,這樣做的時候狄倫毫不心軟,反正雷霆堡和人類將要依靠的不再是士兵和精靈,而是魔法,還有操縱著魔法的人們。
今天的雲層和之前幾天的一樣厚重,士兵抬起頭仰望天空,沒有月光與星光,在火把之外的地方都是黑沉沉的,他看向隘口,隘口的彼端沒有出現兵器或是爪牙的反光,四周也一樣寂靜無聲,他略微安心了一點。
「你不想睡一會嗎?」他的同伴做了一個鬼臉,低聲問道。他們都知道,雷霆堡被無懈可擊的魔法陣法保護著,比什麼樣的堡壘都要來的堅固安全。
士兵搖了搖頭,他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想起那個高大醜陋的諾曼女人,他的孩子還未降生,但他總是無法控制地把它和那個女人聯繫在一起。
那個女性也是諾曼人,有著一個諾曼人的父親,一個諾曼人的母親,她也曾經是別人的女兒,也曾經握著母親的胸膛,抓著父親的手指,一想到如果那個周身一絲不掛,就像是一隻羊,一匹牛那樣被賣給了獸人的可憐女性會是自己的女兒,士兵就不寒而慄,他來到雷霆堡的時間並不長,但他知道獸人們是會將人類當做食物的,他看到過,他們就連自己的同類也照吃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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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動物去哪裡》同人(11)
當那個紐特,是的,那個神經大條到在快要變成火藥桶的紐約拎著一箱子比較危險/非常危險/致命的神奇動物到處亂跑的傢伙,在找回了自己的嗅嗅之後,又和一個麻吉(不會施放魔法的凡人)一個叫做雅各布的胖子一起衝進了紐約的中央公園,在一隻自由自在的毒角獸之後——你說克瑞瑪爾是怎麼知道的?那麼明顯的魔法波動難道還要他去聽和看嗎?說真的,在這個幾乎沒有一個施法者懂得如何隱蔽魔法波動的位面里,平時的嘈雜已經足夠巫妖變得煩躁的了,遑論一個巫師,一個麻吉,還有一隻毒角獸簡直就是在他的身邊轉著圈兒地跳舞。
紐特和雅各布鑽進了箱子——一個令人無法理解的舉動,他們在哪兒?在紐約中央公園,這裡冰天雪地,正值黑夜,是的,也許在一個赫奇帕奇的思想中,這就代表著這裡不會出現別的什麼人,他沒有考慮過無所事事,遇到一點事兒就會跑去看看能不能撈點什麼的流浪漢,也沒考慮過之前巨大的轟鳴聲是否會引來麻吉的公園管理員,更沒想到也許就有那麼一兩個美國魔法國會安全部的奧羅正好執勤走過這裡,反正他就和那個麻吉一起痛痛快快地鑽進了箱子,箱蓋蓋上後大概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一個女性巫師從橋墩後面跳了出來,然後一屁股(請原諒,我無法找出更確切的形容詞了)坐在了箱子蓋上,然後雙手一按,鎖上了箱蓋。
來自於另一個位面的施法者從紐特發現毒角獸開始就一直觀察著這個可愛又愚蠢的小巫師,一邊計算著如果這傢伙在他的位面里會死到第幾次——在看到紐特將手放在臀部後面,往身上噴灑異性毒角獸的分泌物來吸引毒角獸自投羅網的時候,旁觀者幾乎都要尷尬起來了——如果他沒記錯,巫師們有一項課程叫做變形術,在某本小說里,啊,或是平行位面的記敘里,這門課的導師在第一節課上的時候就將一張課桌變成了一隻豬,然後孩子們在考試的時候還要讓一隻菠蘿跳著華爾茲或是倫巴走過整個桌面,即使是巫師們沒有辦法變換出一隻神奇動物,但既然毒角獸蠢的連一個人類與同伴都辨認不出來,那麼一隻比較大的豬是不是更好一些呢?至少比他還有那個麻吉一起面對貞操與生命的危險要好。
「到此為止。」一個突兀的聲音讓蒂娜差點跳了起來,她倉皇地轉過頭去,擔心自己看到一個奧羅,但那只是一個陌生人,陌生巫師。
「把箱子給我,」那個陌生人說,:「我的小朋友在裡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