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龍裔(英格威與埃戴爾那的故事)(41)(1/2)
在他們思考著如何是否能夠將這些霜巨人——一共有五個霜巨人,分開的時候,突兀的雷霆如同回應了他們**般地直接貫穿了半個天空,霜巨人抬起頭,望著天空,而就在這個時候,埃戴爾那的法術呼嘯而去。但它並未能造成任何可怕的後果——因為就在它抵達山谷之前,霜巨人就像是有所預料般地跳開了,他的火焰只是灼傷了那幾條人類的肢體,然後埃戴爾那聽到阿索羅在詛咒,因為他正在面對一群冬狼,正如英格威擔憂的,這些霜巨人已經從雪猿那裡獲得了警報,他們正在等著冒險者們,並讓冬狼阻斷埃戴爾那等人的後路。
只是這些霜巨人沒能想到的是,埃戴爾那這幾人也不在乎是否會遇到埋伏,埃貝將一個神術附著在同伴身上,保證他們不會因為寒冷而遲鈍,同時變得行動敏捷,思維清晰,然後將另一個神術加在自己身上,他揮舞著牧師的尖頭錘,一下子就敲碎了一隻冬狼的膝蓋,讓它傾倒在地,而後他飛快地圍繞著它轉了半圈,呼喊著羅薩達的名字,將這隻碩大的頭顱敲碎。
英格威向霜巨人的腳下射出一箭——在銀龍女士慷慨的饋贈下,他們補足了之前損失的武器與裝備——箭矢在霜巨人的腳下開鑿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一個霜巨人失足掉了下去,但他很快就爬了上來,他咧著嘴笑著,因為對於足有三十尺高的霜巨人來說,這道溝壑完全無法阻擋他們——英格威微笑著,在埃戴爾那再次投出火焰之後射出了第二箭,埃戴爾那的火焰讓溝壑中的碎冰化成了水,而在霜巨人們都站在裡面的時候,英格威的附魔箭矢又讓水結成了冰,這樣的法術可比火焰來得有效,三個霜巨人被凍結在了溝壑里,動彈不得,他們舉起雙拳,憤怒地敲打著冰面,另外兩個霜巨人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幫助他們,又或是先來殺掉敵人——埃戴爾那為他們做出了選擇,一道足以勝過午時赤陽的白光在他們的眼前爆開,他們慘叫著,抓住了眼睛,痛苦地彎下了腰,然後英格威的箭矢到了,它們從一隻霜巨人的頸側穿過,而後貫穿了另一個霜巨人的胸膛。
還在與冰面做鬥爭的霜巨人露出了驚駭與恐懼的神色,他們不是沒有對付過冒險者,但埃戴爾那與英格威的初識等級就遠遠超過了一般人需要二十年或是更久才能獲得的經驗與威力,他們從藏身的陡坡飛奔而來,短短的皮毛斗篷在空中揚起,埃戴爾那的法術在雙手之間爆燃,一股灼熱的氣流蒸發了冰面,蒸汽燒灼著霜巨人,伴隨著慘烈的嗥叫,英格威嗅到了苦澀的焦臭味兒,他輕盈地穿過霧氣,在繚繞的白色水汽中踏著霜巨人的膝蓋騰躍而起,一刀刺入了霜巨人柔軟的眼窩——霜巨人的手掌立刻拍在了那裡,但那時候英格威已離開了,他在遭受了重創的霜巨人肩膀上起,落在另一個霜巨人的脊背上——他正彎著腰尋找著埃戴爾那召喚並釋放的水元素生物的蹤影,英格威的長刀從他的脖頸刺進去,直到沒柄。
埃戴爾那召喚出的水元素生物是許多隻如同大海蝦般的小東西,它的攻擊力並不高,問題是巨人們被凍住的高度正在膝蓋以上,腰部以下,這意味著它可以鉗到很多地方,而且它們數量眾多,哪怕霜巨人明知道它們起不到什麼作用,還是免不了要分心。
英格威提著長刀,看著埃戴爾那砍下最後一個霜巨人的頭,「快把它們送回去。」英格威說,免得他們的同伴又要兔死狐悲一番,就連他也不太想要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或者說,這種特殊的手法......埃戴爾那不是沒有預備相似的法術,很難說這是不是他的又一種惡趣味,不過不管怎麼說,埃戴爾那還是在阿索羅等人對付完冬狼群之前,將這些對他來說還蠻有趣的元素生物送了回去。
他們沒再猶豫,飛快地跑入山谷,這座山谷顯然被霜巨人們占據了有段時間了,幸好這裡是嚴寒的極北之地,不然他們的嗅覺必然會遭到無法彌補的創傷,山谷的盡頭是一座聳立的冰面,光滑如鏡,埃戴爾那伸出手,按著它從一端走到另一端,然後重複了一次,最後篤定地在一個地方敲了敲,「就是這裡。」他說,「赤牙,你來打破它。」
赤牙提著戰斧走了上來,他的戰斧敲打在冰面上,冰屑飛濺,每一次都會造成一個巨大的凹坑,但直到打下去的部分足以容納一個霜巨人了,他們還是沒能看到盡頭,阿索羅戳了戳英格威,英格威閉上眼睛,感覺了一會:「沒錯,」他說:「我能感覺到生命的存在。」
就在下一個瞬間,他們突然掉了下去。
他們落在了一條滑溜溜的凹路上,圍繞著一根柱子,這條道路不斷地打著圈,他們就像是一堆被倒進了管道的珠子,嘩啦啦地旋轉著往下掉,他們根本無法在這個過程中控制自己的手腳和姿勢,有時候埃戴爾那騎在了赤牙的脖子上,有時候阿索羅成了埃貝的坐墊,也有幾次英格威撞在了埃戴爾那的肋骨上,或是幾個人你我不分地糾纏在一起。
他們嗵地一聲跌落在地上的時候,就連英格威也忍不住哀叫了一聲。
但他們確實到了,雖然還不能確定這裡是否就是白龍銳刺的巢穴,但這裡最少是有生命的,他們起身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類似於廳堂的地方,只是到處空空蕩蕩,但地面上凝結著金幣,角落裡堆積著人類、獸人、霜巨人和冬狼......甚至還有精靈,既是用於威懾之後的盜賊,也有可能是為了囤積食物,畢竟龍仔從蛋里出來之後,胃口可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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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不完啦,明天繼續更新,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會不會鴿,但會儘可能早點。
放一段新文的開頭。
楔子
馬庫斯記得自己死了。
在他的祖父魯齊烏斯.安奈烏斯.塞內卡悲慘地死去之後的三十天裡——羅馬皇帝尼祿懷疑曾經教育了他五年,為他效力了十年的老人與一起推翻其暴政的陰謀有關,就讓自己的百夫長到塞內卡及其家人隱居的村莊裡,命令他即刻自裁。馬庫斯的祖父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命令,在親人和朋友為他慟哭的時候,他大聲地叱喝他的朋友,說:「你們的哲學呢?你們的處變不驚呢?」他最後擁抱了自己的妻子,也就是馬庫斯的祖母保麗娜,在保麗娜意圖與他一起前往冥界的時候,他沒有拒絕,而是說:「我們死的同樣堅強,但你的死比我更高貴。」
可惜的是尼祿的百夫長拒絕了這一要求,於是魯齊烏斯就先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但他已經是個六十歲的老人了,他的血幾乎已經乾涸,流不出來,他的朋友又幫助他割開了膝蓋後方與腳腕的血管,但血還是流的很慢。魯齊烏斯不得已向一個做醫生的朋友要求了一杯毒芹汁,也就是先哲蘇格拉底用來選擇結束生命的那種,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的呼吸變得萬分困難,卻還是沒有死,最後人們只得把他搬運到蒸汽浴室里,關緊門窗,直到他活活地窒息而死。
皇帝的百夫長阻止了保麗娜追隨魯齊烏斯而死,但這並不是皇帝的仁慈,他的惡毒心腸與懦弱性情註定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對他不利的人。在魯齊烏斯死後,他的子嗣,親眷與朋友也被囚禁和監視了起來,作為魯齊烏斯最心愛的孫子,馬庫斯是最先死去的一些人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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