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4章，好久不見（2/2）

「那你要做什麼？你不想肅清這混沌？」葉天澤問道。

「我又不釣魚，而且，我討厭釣魚，自然不需要肅清什麼混沌，恰恰相反，我希望眼前的混亂，依然存在著。」

陰影說道，「當然，對我們來說是混亂，但對你們來說，是一種秩序，一種維持生命延續的秩序。」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葉天澤驚訝的問道，他越來越糊塗了。

「你才是東西！」陰影說道。

「那你不是東西？」葉天澤問道。

陰影沒有回答，但葉天澤卻感覺到渾身冰涼，好像他的魂魄，乃至他識海中的神明，都被冰凍了一般。

葉天澤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燦笑著說道：「我不是東西。」

那股冰涼的感覺，這才收了起來，他又繼續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要。」陰影說道，「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看一看，順便讓這裡變得更加混亂。」

「嗯。」葉天澤不敢相信。

他所說的混亂，就是秩序，只不過他的混亂是對於彼岸的生靈而言，而對於混沌的生靈，便是秩序。

「你這麼強，想要重新構建秩序很容易吧。」葉天澤說道，「用得著跟我談嗎？」

「不，我無法重構秩序，我的存在只是為了監督你，你已經被上邊……不對，用你們的話來說，叫做彼岸，你已經被彼岸的大人物看中了。」

陰影說道，「我是下來監督你，執行他們的意志，我不會幫你，」

「……」葉天澤。

他可不相信什麼「孩子，你已經被上天選中，即將成為這個時代主角，需要肩負起拯救眾生使命」的鬼話，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陰影到底想要做什麼。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凡事總有一個利字當頭，所謂的信仰，其實也不過就是自己的利益，那些殉道者是為了進入彼岸，要打破這混沌法則，所以他們信仰彼岸。

可眼前這個陰影說自己沒有利益需求，這讓葉天澤無比的警惕。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葉天澤說道，「既然你是來監督的我的，那你應該指點指點我，告訴我我應該做什麼。」

「不許後退，做你應該做的事情，你要是不去做，我就只能推著你去做。」

陰影說道。

「……」葉天澤。

見到葉天澤一臉茫然無措，陰影忽然說道：「你此前不是想要成為山海之主嗎？」

「對，可我發現我成為山海之主，似乎也沒什麼用處。」葉天澤說道，「我也不想重構什麼秩序，我只是想好好的活著，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那你就去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吧。」陰影說道，見葉天澤奇怪的看著自己，他又說道，「我不會阻止做任何事情，只要你繼續往前。」

「你這個傢伙……好生奇怪！」葉天澤說道，「能否帶我去見見人皇，我想跟他說幾句話。」

話音剛落，葉天澤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他來到了那樊籠之外，正在裡面拿著劍砍的人皇愣住了，一臉尷尬道：「好久不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