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局中局(1/2)
白衣青年離開時,還抹了一把眼淚,但葉天澤很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因為恐懼哭了。
但他確實在白衣青年的眼中,看到了一縷叛逆的瘋狂,這一刻他對這瘋狂喜歡極了。
因為這瘋狂,救了他的命啊!
白衣青年來時沒有通知他,走的時候,也沒有通知他。
當他消失的時候,葉天澤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場大夢,醒來的時候,在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地上。
這平地荒蕪,沒有絲毫的生機,除了他之外,他身邊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蘇嬋,一個則是南宮懷。
這兩個人,像是白衣青年故意留下,提醒自己,此前那一切,都不是做夢一般。
蘇嬋很快清醒了過來,而當葉天澤手中閃爍出死亡匕首,準備殺掉南宮懷時,南宮懷忽然甦醒了過來。
他警惕的看了過來,葉天澤立即收起了匕首。
南宮懷立即跳了起來,手中長劍一閃,道「南宮羽,你竟然還活著!」
「哇」
一聲大哭傳來,驚動了對峙的兩人,哭的人正是蘇嬋,她望著眼前的土地,像是回憶起了什麼。
「毀滅了,一切都毀滅了,南宮世族,九郡十二地,我的所有家人,我的……我的所有親人,都被……抹去了!」
蘇嬋淚如雨下,近乎癲狂。
南宮懷這才回憶起來,他也看到了那毀滅,被抹去的恐懼所支配,他以為自己死了。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活著,他趕緊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還活著。
葉天澤只是看到了兩道光,毀滅了南宮世族,但他沒有感受到那種,自下而上的毀滅。
就像那座山,落了下來,壓碎了那顆卵,但實際上,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個世界!
南宮懷在短暫的悲傷之後,便恢復了過來,站在了蘇嬋身邊,道「我們還活著,我們還活著,你知道嗎?我們還活著!」
蘇嬋這才清醒了一些,但她那雙如水晶般清澈的眼睛,卻密布著血絲,仿佛瘋魔了一般。
「是他!」
南宮懷指著葉天澤,道,「都是他帶來的瘟疫,巡天使才抹去了南宮世族,是他害死了我們的家人,他害死了整個南宮世族!」
葉天澤沒有理會他,卻對兩人警惕了起來。
或許他心底曾有那麼一絲的負罪感,可是,他也歷經了磨難,他憑什麼就要做那畫中人。
憑什麼為了混沌世界裡的文明,他就要生生死死的在那世界裡輪迴?憑什麼,他就不能走出來!
果然,蘇嬋忽然看向了他,眼中透著仇恨的目光,似乎此前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或許,她從沒想過,南宮世族,不,從沒想過,她的蘇氏也會被毀滅,所以她才能夠那般堅定的來救自己。
但當這一切發生時,蘇嬋便再也無法支撐心中的信念,葉天澤並不怪她,畢竟她也不是南宮羽。
而他的命,也不是蘇嬋救的。
兩人的實力,都在玄月境,尤其是蘇嬋,實力還稍稍的比南宮懷強上那麼一些。
他迅速判斷了此刻的局勢,以他的境界,最多只能艱難的殺死一人,剩下的一人,就會殺死他。
這一刻,葉天澤忽然有些惱火那白衣青年了,他救了自己,把自己丟到了這不毛之地。
還順便給他布下了一個死局。
這絕對不是一個考驗,他直覺的認為,這只是那白衣青年一點惡趣味留下的一個遊戲。
他的死活,真的不重要,至少對那白衣青年來說,是這樣的,他做的一切,只是因為他叛逆。
他不想讓那個叫秦未央,被尊稱為彼岸之主的人,心底好受而已。
葉天澤首先盯住了南宮懷,誰是敵人,誰是朋友,誰是可以拉攏的,誰是可以拋棄的!
很顯然,南宮懷是敵人,是不可以拉攏的,而蘇嬋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的希望,可以被拉攏。
他只需要蘇嬋保持中立,以他現在近乎滿狀態的實力,便可以殺死南宮懷。
而且,蘇嬋是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牌的,如果蘇嬋與南宮懷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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