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贏便走輸便死(1/2)
恩斷義絕?
以敵相稱?
何曼琳這番話,出自肺腑。
脫口而出時,夾雜著一股濃烈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噌……」
一語既出,她拔下扎入蕭澤左肩的短刀,緊緊握在手中,神色冰冷至極。
在一席雪白聖潔的婚紗襯托下,她遠遠看上去,猶如墮入地獄的天使。
陰冷,孤傲!
或許……
將手中的尖刀,狠狠扎入蕭澤肩膀的那一刻起,她整個人就已經變了。
變得絕情寡義!
你如果這輩子不娶我,那我這輩子就不嫁人,哪怕孤獨終老,也無怨無悔。
你如果這輩子不娶我,那我們這輩子再無瓜葛,這輩子都要以敵人相稱。
很強勢!
很傲慢!
但……
這就是何曼琳想表達的意思。
也是她往後餘生,對待感情,對待生活,更是對蕭澤這個男人的態度。
「啊……小子!」
何憲坤死死盯著蕭澤,氣得咬牙切齒,目呲欲裂,口中發出濃重的喘·息。
那張臉譜面具,在夜色中一半有光,一半黯淡,讓他像極了地獄惡鬼:
「你既然有妻兒老小,為什麼還要來參加這場相親大會?你是存心攪局嗎?」
「我何憲坤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丟人現眼不要緊,但你把我女兒當什麼了?」
「你這就是在欺辱她!」
這一句話,何憲坤完全是吼出來的,滿腔怒火直往上竄,化作騰騰殺氣:
「把他!以及所有來自滬海市的人。」
「統統都給我砍死。」
「一個不留!」
「何老闆……」
郵輪上頓時炸開了鍋,來自滬海市的所有貴族人士,面露驚恐之色。
任誰都慌了手腳,這裡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等死麼?
而就在所有人驚慌失措時,蕭澤的聲音傳了過來,化身為所有人的倚仗:
「何老闆,我是傷害了你女兒,你要打要殺,統統都衝著我來就好。」
「你?」
何憲坤冷笑:「你自己都死到臨頭,還有心情管別人?還想做英雄?」
「也好……」
「我何憲坤時隔20年捲土重來,今天就先用你的鮮血,來祭我的大旗!」
「殺!」
他低吼一聲,渾身殺氣暴漲。
那股氣勢,壓得在場不少人頭皮發麻。
「何憲坤,你當我們不存在嗎?」慕容皓軒揚手,手下馬仔齊齊舉刀。
姜琳琅雙手抱於胸前,靜觀當前局勢,隨機而動,手下人馬蓄勢待發。
「等等!」
關鍵時刻,梁振東站了出來,上下打量著蕭澤,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蕭兄弟啊,我梁振東惜才,你始終讓我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只可惜,你投奔薛敬業,不能為我所用,這對我來講,是種威脅。」
「所以,我只能不惜一切代價,將你這個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可以理解,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蕭澤微微一笑,心胸坦然豁達。
而周圍那些人聽到這話後,在看著蕭澤的同時,眼中不由多了幾分敬畏。
能被梁振東喊作「蕭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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