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來者,很不善(2/2)
使得她看上去,像極了戲劇里的丑角。
「且不說,我有無資格決定姜家產業歸屬,我看,你也沒有資格過問吧?」
「你跟姜景程沒任何關係,說白了就是敬重姜景程,而我,可是他的妻子。」
「姜家慘遭滅門,偌大的家業無人繼承,我作為妻子,全盤接手,再正常不過。」
姚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那是何等陰險狡詐?
她看得出來……
既然對方敢公開質問,那就一定是有備而來,其中的陰謀算計,怕是多少已經知曉。
說白了,對方今晚就是來興師問罪。
而說難聽點,對方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對,就是這樣,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複雜,更不要把我們想得太陰險。」
「否則……」
周興又跳了出來,挺直身板,理智氣壯:「否則,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對啊,就是這樣。」
「平京市人盡皆知的事情。」
「姚嵐女士、泰鑫商會、鴻盛商會,三家光明磊落,手腳乾淨,陰謀詭計的事,還不屑去做。」
一時間。
鴻盛商會、泰鑫商會的代表,也齊齊站起身來,點頭附和,維護自身利益。
至於這家凱萊大酒店,為何在鼎盛時期,成了周家的囊中之物,則被一些有心人忽視了。
「姜景程死了整整18年。」
「18年來,你們這些人坐享他的勞動成果,卻從未去他的墳前祭拜過一次。」
「反倒覺得理所應當,受之無愧?呵呵……」
蕭澤搖頭,深深慨嘆。
人情冷暖薄如紙,世態炎涼淡似煙!
人性之涼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遇不到。
姚嵐站在宴會廳中,鏽有火鳳的金色旗袍加身,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備受矚目。
但相比於先前的故作鎮定,此刻的她,很憤怒,也很尷尬,甚至帶著點窘迫。
18年前,她究竟做了什麼,自己再清楚不過。
而姜景程死後,別說去姜景程的墳前祭拜,也別說流過眼淚,就是眼睛都沒紅過。
甚至,她曾經在某個公開場合,嘲諷姜景程這樣的孬種,死不足惜……
忽然。
蕭澤抬腳,再逼近姚嵐一步。
渾身寒意暴漲,化作濃烈的肅殺之氣,讓周圍不少富商巨賈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我今夜來到平京市,原本是想將你們姚家、泰鑫商會、鴻盛商會,一次性連根拔起。」
「但仔細想想,這樣做,未免太仁慈了?」
「姜景程含恨而死,死後還要被你們羞辱?」
「黃泉之下,整整18年都不得安寧。」
這話一出。
全場一片譁然。
每個人在看著蕭澤時,無不露出驚駭之色。
鴻盛商會、泰鑫商會的代表,全都坐不住了。
姚嵐那張大花臉,頓時變得詭異至極。
來者,如此不善!
周興怒火中燒,在宴會廳內狂跳腳,抬手指著蕭澤的鼻子,滿口叫囂。
「姜景程的死,跟我們鴻盛商會無關,你要打要殺,怕是找錯人了。」
「還有,我們鴻盛商會,可不是軟柿子好捏,趙智勇怕你,我周興可不怕。」
「你如果真想動鴻盛商會,也請先掂量掂量自己,看有沒有單挑我們鴻盛商會的斤兩。」
「是嗎?」
蕭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想針對你們鴻盛商會。」
「我是想說,鴻盛商會、泰鑫商會,包括姚嵐所代表的姚家,我都要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