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有病,得治(2/2)
眼睜睜看著錢包掉入懸崖,張保生氣到爆炸。
身份證、銀行卡、車鑰匙等一切貴重物品全沒了,這得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別的不說,光是身份證沒了,他這次回家,連車票都買不到,何況錢和銀行卡都沒了。
他哭的心都有。
斷崖邊其餘人見狀,也只得無奈地搖搖頭,對張保生沒有絲毫的憐憫。
這張保生是被蕭澤從懸崖下救起來的,被救後,不僅不感謝,反倒出手暗算?
這簡直是卑鄙小人一個。
現在不僅被打掉幾顆牙,連錢包都葬送在懸崖下,這完全是自找的。
活該!
「我怎麼了嗎?」娜雅嬌嗔一聲,伸出白手套包裹著的手,指向蕭澤。
「他可是我的貼身保鏢,我允許你欺負他了嗎?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你說誰是狗?」
蕭澤臉都黑了,抬手就彈了娜雅一個腦瓜崩。
「我剛才只是口誤嘛?嚶嚶嚶,」娜雅捂著額頭,一臉委屈,繼續針對張保生。
「你聽明白了沒有?反正就是我不允許你欺負他,否則打屎你啊。」
「呸,臭丫頭!」
張保生吐出一口血水,雙拳再次緊握起來,一雙眼睛像是要噴火一般。
就為了那枚龍璽。
弟弟被迷暈倒地,現在還不醒人世。
他被打掉幾顆牙,錢包啥的都沒了。
這口怨氣,他如何咽得下?
見張保生氣焰難消,吳景勝擋在他面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但話語中卻充滿鄙夷。
「你們張家人,老老少少性格太沖,還是交給我來應付吧,你一邊涼快去。」
「吳道長,我……」
這番話聽在耳朵里,張保生這才發現自己里外不是人,還有什麼話可說呢?
吳景勝道袍一揮,左手負於腰後,右手捋著鬍鬚,擺出大家風範,沖蕭澤說道。
「年輕人,我現在來領教幾招怎麼樣?也省的到了天遠儀式再對你大打出手。」
蕭澤重新審視著吳景勝,旋即鎖定吳景勝的下盤,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還是不打吧!?」
「年輕人,你是怕了?還是覺得我老了?」
吳景勝捋著鬍鬚,故作高深。
蕭澤再次搖頭:「你不過60,倒不顯老。」
吳景勝眼前一亮:「那你是怕了?」
蕭澤第三次搖頭:「也不怕。」
「那你是?」吳景勝疑惑不解。
蕭澤古怪一笑:「不是我,是你,有病,還是腿上的病,得治,儘早治。」
「你資歷很高,實力比他們要好,但受腿病的影響,你無法長時間劇烈運動。」
「如果,你覺得一兩分鐘就可以打贏我,也不怕腿病發作,那倒可以試試。」
「啊?」
吳景勝著實吃了一驚,鬍子一翹一翹。
他小時候家裡窮,大冬天睡覺的破爛被子,蓋不住全身,右腿總是露在外面。
就這樣,整個陰冷的冬天,反反覆覆,右腿感染風寒,自此落下頑疾。
做道士以後,雖然有食充飢,有衣遮體,但腿上的頑疾,怎麼都根治不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腿上有病的?」
回過神來,吳景勝索性大方承認自己腿有頑疾,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但讓他難以理解的是,右腿有頑疾鮮為人知,何況現在好端端的,沒有發作。
這個年輕人才第一次見面,又是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