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書抵萬金(1/2)
明末求生記第四章家書抵萬金第四章家書抵萬金
李少可本以為他明日才能見到張軒,卻不想剛剛安頓下來,就被張軒急匆匆的叫了過來。
李少可來到鎮海龍,被小丫引入鎮海樓之中。
李少可還不等行禮,就聽張軒劈頭蓋臉的問道:「長公主現在如何了?」
李少可「撲通」一聲跪在地面之上,雙手舉著一封書信,說道:「奴婢小李子叩見鄭國公,長公主有家書一封在此。」
張軒幾乎要從床上跳了起來,說道:「何不早言。」
立即讓小丫從李少可手中拿過這封書信。張軒驗看過火漆之後,好像面對名貴字畫一般,輕輕的撕開。
張軒看見羅玉嬌的熟悉的字跡,忍不住眼睛一紅,幾乎要流下淚了。
萬般心思湧上心中。
此刻方知離別之苦。
古人將生離與死別並論,可見以古代的交通,生離幾乎不下於死別。
羅玉嬌生產之苦。在這個時代不啻於走一趟鬼門關,古代婦女死於難產的,比比皆是。不勝枚舉,張軒出征在外,不能在羅玉嬌身邊,心中豈能沒有一絲擔心。而戰場之上,凶吉難測,縱然張軒覺得勝券在握,也有灕江之困,幾番險死。
天涯路遠,但是能奪人性命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特別是戰亂之中,誰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再見妻兒。
這正是見字如面,家書值萬金。
就在張軒專心看信的時候。
鄭廉見狀將房間之中閒雜人等紛紛請出來,唯獨留小丫在一片伺候。
羅玉嬌的字寫的並不好,每一個字寫的都有拇指大小。筆法橫出,收筆毛糙。只是比小兒塗鴉高上一層,讓人能讀懂其中字句而已。不過張軒看來卻感到分外親切。
羅玉嬌自然不想讓張軒擔心,書信之中,無非是那些一切都好的字句。無須擔心而已,反而叮囑張軒,不要逞能,而今他也是大將軍,只需坐鎮後方調配人手即可。如是等等。再有就述說安兒如何如何的話。
雖然不過數百字而已。
但是張軒翻來覆去看來好多遍。
幾乎可以倒背如流了。這才放下書信。口中自言自語的說道:「安兒。張安。」
說起來,張萍,張安,這名字只能說是平平無齊。但是張軒此刻品讀卻覺得,天下最好的名字就是這個了。心中一股熱流噴涌而出,頓時覺得渾身又有了力氣,他掀開被子,僅僅穿著白色裡衣,就下了床。
小丫見狀,立即將一個厚重的披風給張軒披上。
這披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皮所致,在張軒肩上有毛茸茸的純白毛髮。隨即在臘月,張軒披上之後,也覺得好像身處於火爐之側。
廣州的天氣,即便是臘月,其實也不用如此。只是小丫一片愛護之心,張軒也不好拒接,只是說道:「鋪紙研磨。」
「是。」小丫快手快腳的為張軒鋪好了紙。張軒站在書桌之前,凝神片刻,陡然下筆,在八開左右的信紙上,寫道:「來信已閱。予在嶺南一切安好。自南征以來,天助神佑,一切平安,雖然小有挫折,已然無事。唯嶺南之冬,如北國之春,予稍有時序顛倒之感。」
「君在南京可好?安兒可好?可像予乎?想來定然如我?今冬南京可曾下雪?想來南京較嶺南為冷,夜燃火盆,須放炭毒,而外間雖冷,小兒亦不能久處溫室之中-----」
張軒絮絮叨叨的寫了好些話。不知不覺的寫了好幾張信紙。作為第一次做父親的張軒,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出來。回頭一看,很多地方,都重複了。微微一笑,由重寫一封。寫完之後。總覺的少些什麼。抬頭一看卻見,卻見樓下的花朵開得甚美。花多做紅,或者粉紅,五瓣等分,帶著一股喜慶之意。
張軒對小丫說道:「去讓人折一支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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