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末求生記 > 第四十八章 血色河面

第四十八章 血色河面(2/2)

目錄

張素隨即將沈廷揚的履歷給張軒講了一些,說道「沈廷揚因為皇命在身,不能久留,故而勝過一次,就撤回淮安了,似乎要準備出海了。」

「沈廷揚是一個能臣,如果能為我所用,則下江南何足道哉。」張軒嘆息一聲,隨即在將沈廷揚的名字,寫在衣袖之上。

這是張軒一個新習慣了。

就是給衣袖之上寫名字。

張軒漸漸脫離的第一線,將來也恐怕沒有讓他親自動刀子砍人的事情了。故而張軒身上的衣服破損程度也好了許多了。

沒有條件的時候,自然是什麼都可以。但是有了條件了,張軒現在每每都身穿一身素白棉布單衣。雖然袖口還是做收緊處理,但是在身上寫字,也不至於看不見了。

張軒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本來想弄一個小本子隨即記錄,但是他發現了毛筆寫字,是需要吹乾之後,才能收起來,他白日記下來的東西,到了晚上再看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一團團了。

行軍之時,也沒有功夫弄什麼鉛筆炭條,只好隨手寫在衣服之上。

到了晚上在一一錄在紙面之上。

他記住最多的就是能臣干將。

對沈廷揚看中之極,畢竟這個時代,是海洋的時代。沈廷揚這樣能做事,會做事,而且又懂大海的大臣,在張軒看來,實在是一個寶貝啊。

「大明人才何其多啊。」張軒寫完之後,嘆息一聲,話音一冷,轉到正題之上,說道「現在這個水師將領是誰啊?」

「是王心粹,據說是路振飛提拔的人,是世襲衛所

官出身,至於是那個衛所,就不大清楚了。」張素說道。

「記住這件事情,將來查清楚。」張軒說道,他心中暗道「今日之事,我張軒必有所報。」

張素說道「是。」

不管張軒在哪裡如何生氣,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官軍水師,耀武揚威而去。

似乎吃了昨日夜襲的虧,不敢在久留,太陽距離地面線還有數指之高的時候,就已經撤軍了。

「收拾殘局的事情,就交給二兄了。」張軒死死看著官軍船隻脹滿的風帆,說道「儘量將兄弟們的屍骨撈上來,讓他們入土為安。」

「是。」張素說道。

官船之上,王心粹一顆心這才算是放在肚子裡面了。

王心粹心中暗道「今日一戰,我未損一兵一卒,卻至少打死三五千賊人,足以洗刷昨日之罪了,想來路大人,即便責罰,也要不了我的項上人頭。」

一想到這裡,王心粹心中大喜,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戰王心粹打得意氣風發,讓王心粹很得意。

官船順風順水,到了臨淮港的時候,太陽雖然已經落山了,但是餘暉未盡。但是暮色也慢慢起來了,能見度有一點點下降。

王心粹站在船頭,看著這港口。

這個港口有很多地方還沒有收拾,昨夜不少殘破的船隻,不過是拉到兩邊,騰出主航道而已。

甚至現在還有裊裊的煙塵飄出,似乎是昨夜的火焰才剛剛熄滅一樣,至於港口那邊卻安靜的有一點過分了。

平日裡,這些丘八們,根本不能被約束,一下了船,做什麼的都有。賭錢的,玩女人,幹什麼的都有。

畢竟這些水手大多都是漕運上的水師,數百年來陳陳相因,到了清代居然被叫做漕幫,可見他們內部關係的腐朽,想讓他們令行禁止好像軍隊一樣,實在太難了。

「莫非,今日路大人大發雷霆,鎮住了這些丘八,還是昨日死的太多了,大家都沒有心思了。」王心粹心中暗道。

雖然覺得有一點點奇怪,但也沒有往心裏面去。

不一會靠岸了。

立即有人將長長的木板搭在船上,王心粹在數名親兵的護送之下,下了船。

這個時候,其他船隻也紛紛靠岸了。

不知道什麼地方爆出一聲炮響。

「殺---」無數喊殺之聲,一瞬間響起來,一面「金」字大旗猛地揚起來了。

王心粹一時間不敢相信,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不管用了,說道「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