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說袁時中二(2/2)
說得再多,可能引起袁時中的懷疑。
張質隨即以天色已晚,告辭。
隨即張質就來見張軒。
張軒的住處,就是距離中軍不遠的一座帳篷之中。
張質一進來,卻見張軒正在酣睡。張質來到張軒身邊,說道「將軍,將軍。」
不要看張質在袁時中面前,左一個四郎,右一個四郎,其實他很明白,張軒與他臨潁張家沒有太大的干係。
張軒的眼皮一挑,猛地坐了起來,說道「情況怎麼樣?」張軒的酒量並不是很好,但是再不好,經過一年的鍛鍊,也不至於一碗就被干倒,他不過是裝著而已。
張質說道「我已經說服了袁時中接歸德節度使一職。不過勸袁時中跟我回去,卻要費些思量。」
張軒眉頭一挑,說道「我發現一樣東西,卻是袁時中不可能拒絕的。」
張質說道「什麼東西?」
張軒沒有說,反而賣了一個關子,說道「明日便知道了。」
大帳之中,一燈如豆,照在一紙文書之上,文書上面歸德節度使這個五個字,尤為顯眼。
袁時中沒有心思睡覺,在大帳之中來回踱步,他還沒有消化張質所說的所有話。他越是推敲,越是絕對張質說的對。是煌煌大勢,而他袁時中不過是煌煌大勢之中的一隻蟲子而已。
「若能得張先生為輔,」袁時中心中暗道「於天下大事之上,再無疑慮之處,只是可惜啊。」
袁時中可惜的是,張質與張軒的關係,他袁時中與張軒相比,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如何能將張質挖過來啊?
只是袁時中並不知道,張質這些結論,都是與張軒與曹宗瑜討論而來,單單是張質自己還沒有有觀天下大勢如指掌之間的本事。
「大哥,」王顯祖挑門帘進來,說道「正如大哥所料,張軒根本沒有醉。」
袁時中說道「這張軒必有目的,卻不知道他的目的,僅僅是這一紙虛名而已。我倒是期待,明天張軒來跟我說些什麼?」
在大局面上,袁時中看不清楚,可以說身在局中,誰敢說自己看清楚,將來一兩年的大勢?即便袁時中聽張質說得橫豎都有道理,也不過是信了一兩分而已。但是在這樣小事上,袁時中可以說機智過人。張軒區區伎倆想要瞞過袁時中,根本想都不要想。
第二天一早,張軒就立即來訪。
因為張軒可不想離開自己部隊太久,張軒在這個時代時間長,也惹上一個習慣,不在自己軍中,總是提心弔膽。
「袁兄。」張軒說道「昨日喝酒誤事,今日我們談一下正事。」
袁時中說道「張兄弟請講。」
張軒直接了當的說道「闖王的意思,昨天家兄,已經轉呈給袁兄,家兄告訴我,袁兄已經答應下來了,恭喜袁兄就任歸德節度使。」
袁時中笑道「不過是一紙虛名而已。」
張軒微微一笑,說道「即便是一紙虛名,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張軒臉色一正,說道「闖王的意思表達完了,該說說曹營的意思?」
袁時中大吃一驚,說道「曹營的意思?」袁時中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的變數,袁時中很敏感的嗅到一絲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