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襄陽與南京十九(1/2)
第七十八章襄陽與南京十九
濟爾哈朗自然是不肯的。
張軒的布置沒有太多隱瞞,而且大軍的調動,想隱瞞也隱瞞不住的。
濟爾哈朗從樊城出來,不過數里,就已經得到了情報。
濟爾哈朗沉吟不語,捏著馬鞭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任身邊無數士卒或騎馬,或驅趕著馬車從身邊走過。
富爾敦卻有一些沉不住氣,說道:「阿瑪,我們該怎麼辦?」
濟爾哈朗輕輕一笑說道:「你記得,我從小給你說過的,太祖皇帝的舊事。」
「記得。」富爾敦說道:「卻不知道阿瑪說的是何事?」
濟爾哈朗對富爾敦這個長子,最看重不過,故而從小就放在身邊教育。教育方式自然是講各種國朝故事。
濟爾哈朗說道:「自然任彼幾處來,我自一路去。此言雖淺,卻是兵家至理名言。張軒太小看我了,想以三面合圍於我,卻不想,他全軍而來,我自然不敢與之戰。強弱之分,甚為分明。而他分軍為三,三軍之中,任何一軍,都要弱於我軍,豈不是天賜良機?」
富爾敦說道:「阿瑪,賊人相距不過數里而已,可以遙相呼應,擊一而兩應。阿瑪之計,莫不太險了?」
濟爾哈朗微微一笑說道:「我兒有所不知,我自然能讓他們聲音相聞,而不可及。」他微微一頓,對富爾敦說道:「去,將祖潤澤給我叫來。」
「喳。」富爾敦說道。
不過,這樣跑腿的小事,自然不會富爾敦這個小王爺出馬。自然有人出馬。
一會兒功夫,祖潤澤就來了。
祖潤澤見了濟爾哈朗立即行禮說道:「奴才見過王爺。」
祖家已經被列為漢軍旗之中,說起來,也是旗人,故而不用稱臣,有了自稱奴才的資格。
濟爾哈朗說道:「起來說話,先前你押運糧草,擊退賊人的功勞我還沒有賞賜。你可有怨懟?」
祖潤澤背上微微見汗,這個時候他怎麼敢說一個「怨懟」。立即說道:「奴才不敢。」
濟爾哈朗說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乃是朝廷之原則,是你的功勞決計少不了你的,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不用多想。」
「多謝王爺提攜。」祖潤澤說道。
他當然知道,所謂的「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到底是指些什麼。就是一些蒙古人的話。一起出戰的蒙古人損失慘重,而祖潤澤卻享有大功,他們自然不願意了,所以這封賞一直沒有下來。
濟爾哈朗微微一笑,說道:「而今卻有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我倒是想提攜你。卻不知道你敢不敢?」
「王爺哪裡的話,只要王爺吩咐一聲,奴才上刀山,下火海,不說一個『不』字。」祖潤澤慷慨激昂道。
「好。」濟爾哈朗說道。他隨即讓富爾敦將眼前的情勢講了出來,說道:「許都此人,我聽八王說過,當初大洪山之戰,捨生忘死,也是一個硬茬,而鄧和之輩,不過是一庸才而已。不聽有何戰績。今日一戰,我想擊破鄧和,以鄧和的人頭,讓張軒看看,我大清鐵騎之威。不過,如此就需要有一個人為我擋住許都。」
濟爾哈朗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祖潤澤哪裡不明白。
這可不是一個好差事,之前濟爾哈朗已經說了許都不好對付,自然是不好對付。但是祖潤澤更明白的事情是,濟爾哈朗已經說到這份上,他自然沒有任何推託的可能了。
祖潤澤心中滴血,他不知道這一戰之後,他祖家的本錢還能剩下多少,但是依舊作慷慨道:「請王爺放心,只要我祖家兒郎在,許都就是天兵天將,也不可越過官道一步。」
「好。」濟爾哈朗說道:「我就將後背交給你了。」
濟爾哈朗安排好祖潤澤。又叫來尼堪。
濟爾哈朗對尼堪沒有那麼多廢話,直接說道:「張軒追得很急,你去給我打一下,無須怎麼樣,只是一定要讓張軒停下來。」
尼堪說道:「王叔,侄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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