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會戰之開始（2/2）

如果變故，夏軍根本就來不及變陣。

火力不足，從來是張軒擔心的問題。

虎蹲炮射擊頻率並不高，也有火炮痼疾，時間長了，必須停止一段時間。火銃的射程太短了，不足百步的射程，在面對清軍的騎兵兇猛攻勢，實在有一些太短了一些。

博洛寧可在夏軍陣前，死上數千士卒，也要衝過來，夏軍的士卒火力銜接僅僅有一點點的失誤，蒙古騎兵就沖了進來。

來不及變陣的火銃兵的下場，可想而知。

雖然張軒為火銃兵都佩刀。但是他們的刀卻輕薄多了。畢竟一個火銃兵需要帶一根火銃，以及填裝火銃的一些工具，還有足夠的火藥與彈丸，說起來負重並不比一身皮甲輕多少，如果再帶一柄分量十足的長刀，恐怕有些堅持不住。

但是刀這東西，有多少分量就有多少質量。也許有那種分量很輕，卻能削鐵如泥的寶刀，但是作為大規模打造的武器，就不用想了。故而這些火銃兵的佩刀，就雖然比那種文人劍要厚重一點。

但也不適合戰陣搏殺。

更不要說他們一心一意射擊，眼前被一層硝煙遮蓋的視線。很多人都拔不起出刀來。

蒙古騎兵硬生生撞在人身上，一下子將人撞得骨斷筋折，倒在地面之上，雖然被鐵蹄硬生生的踏上去，即便不是一片肉泥，但也決計不會有性命在了。

連後面士卒也準備不好。

雖然張軒在步卒之中，裝備的火銃數量很多，但是在肉搏戰的看家本領從來沒有放下過。

不管是明末，還是清末的綠營兵，在用火器上都可以，但是他們最怕的就是肉搏了。如甲午之役，清軍的火力遠在日軍之上，卻硬生生被日軍肉搏戰打怕了。

在一定歷史時段，子彈是笨蛋，刺刀是好漢，這種情況還是存在的。

故而張軒的布置中，夏軍最基層的作戰單位，一哨之中，大抵還是有一半肉搏兵種的。分別是長槍兵與刀盾手。火銃兵雖然在外列陣，但是後面的步陣卻給火統手留有空隙。

如果變陣的話，就是長槍兵與刀盾手在外，火銃兵夾雜其中，努力向外輸出火力。

只是蒙古騎兵來得太快，長槍兵只來得及放下長槍，這長槍已經被衝上來的騎兵撞上來了。即便是身後有戰友扶持，但是最前面的那個人依舊堅持不住，長槍從中間崩裂開來，馬兒硬生生的撞在他身上。

隨即被十幾根長槍硬生生的刺在身上，這才止住了衝擊。

即便如此，這個營也硬生生向後退了十幾步。而空衝出的十幾步，滿地都是血泥，不知道多少具屍體就鋪到這地面之上，隨即被踩成了肉泥，有清軍的也有夏軍的，有蒙古人，也有漢人。

無數騎兵翻身下馬，沖了上去。雖然蒙古人的裝備不行，但是畢竟與九邊廝殺數百年了，而在這裡的蒙古人，有一部分是蒙古八旗的。跟隨清廷打過了不知道多少仗，決計不能等閒視之。

他們硬生生沖了上來，夏軍這個營結陣而戰，雖然火銃兵只剩下不過幾十人，但是依然按照張軒事先規劃的變陣的辦法來，長槍手在外，火銃手藏在槍林之中，專門向外輸出火力便是了。

這種以人為掩體，火銃殺人的手法，還是張軒參考了西方軍隊。

清軍想以點破面，打開缺口。但是夏軍也有自己的應對之策，比如兩側的夏軍開始用火力轟擊清軍，兩面夾擊之下，清軍進攻了路線，幾乎被封鎖死了。博洛不得不分兵攻兩處，但是他們早已看見了這裡的前車之鑑。謹慎應對，清軍的攻勢數日猛。但卻不是抗不下去的。

這個時候，夏軍完善的下級軍官發揮了作用，大部分在下級軍官，在面對眼前的局面，就知道該怎麼應對了。甚至不用上面的人多做指令，每一個營，乃至於一個哨，大多都知道該怎麼應對。

雖然這些應對，大多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的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