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大會戰之決戰時刻五(2/2)
鰲拜帶著身邊的親衛,直撲王龍。
他此刻滿臉通紅,幾乎要怒髮衝冠了。夏軍反擊的時候,一枚火箭在鰲拜身邊炸開,鰲拜沒有死,但是身邊的親衛卻死了不少,更是被裹挾的退了下來。這對鰲拜來說,是奇恥大辱。
鰲拜從軍以來,從來是有進無退。
他面臨最兇險的一次,就是攻皮島,被火炮壓制在海灘之上,即便是這樣的局面鰲拜也是憑藉一身武藝,硬生生殺翻盤了,再這樣的戰爭廝殺之上,從來沒沒有退過。
不管是因為什麼。
故而此刻他一心一意,想要一雪前辱,故而尋了一匹好馬,就重新上陣,見王龍沖得最厲害,也最為醒目,自然是咬著他不放了。
鰲拜沖了過來,王龍見了鰲拜也是心中一驚。
王龍並不認識鰲拜,卻認識鰲拜的氣質,這種戰將的作風,王龍從來沒有少見過,他從鰲拜身上嗅到一種味道,那就是猛將的味道,很像黃得功,像劉宗敏,像大小曹。
想他自己。
固然王龍打了十二分精神,沖了上去,雙方相交,根本沒有什麼花招,王龍不過一記長槍,鰲拜也是長刀一劈。
似乎與尋常士卒沒有兩樣。其實也沒有兩樣,不過速度卻是極快的,如果尋常士卒上來。根本沒有僥倖,不管是王龍的一槍,還是鰲拜的一刀,都足以讓他喪命。
只是此時兩人相遇,高下也在一瞬間而已。
鰲拜的刀比王龍的槍短,但是不知道怎麼得卻先劈在王龍肩膀之上,雖然王龍身上一身好甲,雖然不是板甲,但比板甲的防禦能力只強不弱,但是依然擋不住鰲拜這一刀,瞬間劈下一寸有餘,鮮血好像利箭一般噴射而出,將鰲拜噴得滿臉都是。
王龍立即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
他甚至不覺得疼,他只覺得冷,一股寒意從傷口之上,瞬息瀰漫開來,讓王龍的身體緩慢而堅定的失去了溫度,他嘴角微微一笑,似乎是冷笑,因為他並不是沒有收穫的。
他這一槍雖然在最後關頭被鰲拜干擾了,沒有刺中鰲拜,卻刺中了鰲拜的馬。而且刺中很深,很深。
鰲拜的戰馬吃不住勁,長嘶一聲,頓時翻倒在地。鰲拜自然也摔到在地,在戰場之上落馬是很危險的,一旦落馬十有八九都是死路一條而已。王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能拉一個墊背的,也不枉了,玉龍,我來陪你了。」
王龍的家眷子女,早已死於南京了,他在世間也沒有什麼好牽掛了,必須他從小就在戰場之上討生活,對生生死死也就看淡了,並不覺得有什麼別人能死,他不能死的地方。
人生這一場大戰,打到這裡,對王龍說已經結束了。
只是對於王龍說結束了,但是對於鰲拜來說卻是沒有。
「王爺,-----」「統領------」
清軍與夏軍見兩人交鋒的結果,都大吃一驚。紛紛搶上前去,大隊人馬就這樣硬生生的撞在一起了,有夏軍騎兵見了鰲拜落馬,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無數人想縱馬過來將鰲拜踩成肉泥。
但是鰲拜拔出備刀,居然一連斬斷兩匹戰馬的馬腿,證明了他鰲拜,即便是落馬了,也不是弱腳蝦。隨即被鰲拜的親兵救起來,重新上了一匹戰馬。不過鰲拜上了戰馬之後,右腿微微抽動,一股刺骨的疼痛傳來。
剛剛落馬的時候,就是右腿先著地的,不知道摔到什麼地方了。
不過,這個時候鰲拜也沒有心思多想,疼忍著而已。只有一條性命,就已經是萬幸了。
「王爺。」王龍的親兵將王龍搶了回去,不過王龍身上插著一把到,這一刀劈斷了王龍的盔甲,也劈斷了王龍的鎖骨,肋骨,估計肋骨都插進內臟之中,好像噴泉一般的噴血。
而且噴血的勁頭也不大了。
不是傷口得到了有效控制,而是王龍身體裡面已經沒有多少血了。王龍鼻子下面更是有出氣沒有進氣,雖然沒有斷氣,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