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蛇涎香（2/2）

結果老中醫聞不出來，說自己爹可能有辦法，但是他爹起得遲，得等一會。

狄小夜進門之後，就看到屋子裡除了老中醫，還有一位九十歲高齡的老人，她很有禮貌得喊了一聲，原本也不抱太大希望。

結果老中醫看到狄小夜，摘下老花鏡：「來了啊。」

「嗯。」狄小夜點了點頭，問道：「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有了。」老中醫幽幽回答：「那香里除了普通的檀木，還加了麻黃、五靈脂等中草藥，而且成型前還被毒蛇的唾液浸泡過。」

「這些中草藥有什麼作用呢？」

這次那個九十歲高齡的老人開口了：「這個聞久了，會出現幻覺，神經麻痹等症狀，要麼活生生窒息，要麼就發瘋造作，小姑娘啊，我想問你這個香你是從哪兒來的。」

「秦家的。」狄小夜老實回答。

聽到狄小夜的話，老人露出內疚又歉意的眼神，良久他才說了句：「哎，都是孽啊，孽債啊。」

「老爺爺，你是知道什麼嗎？」狄小夜蹲在老人跟前：「這個香，你認識對不對？」

「何止認識，當初調香的就是我們祖上。」老人嘆了口氣：「過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有人用這種方子來害秦家的人，秦家先人做的孽，哪能後人來承擔？當初我老老老爺爺幫忙調了這個方子，就是唯恐後面被利用，於是世世代代留了這一道，結果還是遇上了。」

「這個方子，是之前針對秦家用的嗎？」狄小夜問道。

老爺爺緩慢得點了下頭：「鍾馗打鬼那場戲，你看過吧？後來秦家上下瘋魔，其實不是鍾馗真放了小鬼，而是有人將這個方子給下到井水裡了，所以秦家上下一個個見鬼，這個藥是輔助作用，見到的鬼其實都是自己心中的惡鬼！當初我的祖上是個了不起的名醫，只是英雄都難過的關，他自己也趟不過，其實那個唱花女本來是要嫁給他的。」

原來名醫跟唱花女兩情相悅，都快要成親了，結果唱花女被強姦懷孕，名醫家死活不同意讓唱花女進門。唱花女的老爹撞死後，她被秦家強迫嫁了進去，但是並沒有被好好對待，相反犧牲一切保下來的孩子被活活打死。

唱花女走投無路，於是找到名醫，索了那味藥進行報復，秦家所有相關人員出現幻覺，以為唱花女化為紅衣女鬼索命，於是找了鍾馗鎮壓。

結果沒想到，症狀並沒有緩解，相反更多人見到心中的惡鬼，秦家上下算是徹底完了……

後來就有了鍾馗打鬼這場戲，大家只道是秦家人作惡多端，就連鍾馗都看不下去了，其實是他們心中的惡鬼作孽。

「人錯了就該承擔，我祖上雖然覺得秦家人是罪有應得，但還是逃不過良心的譴責，於是留下這個方子，以防後人會繼續用這東西害人。」老人長嘆一聲：「秦東的事兒，我聽說了。」

「謝謝你！」狄小夜道謝後，就離開了藥材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