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怕鬼法醫（2/2）

比起死者，活著的人才更重要，派出所的人包括狄小夜都自覺沒有繼續追問。相反有個警察則主動承擔起抱秦奶奶的責任，幫秦鳳儀把秦奶奶抱到了隔壁房間。

臨走前，秦奶奶還在催促狄小夜，讓她快點離開這裡，免得被報復。

狄小夜滿口答應，但心裡則下了一個決定，關於秦家鬧鬼這件事非要徹查個清楚不可。

就當是為了秦巍，她也不能不管！

「飛飛。」狄小夜走在白飛飛身旁：「你剛才搖頭是什麼意思？」

白飛飛站起來，摘下口罩後，對狄小夜道：「不是嚇死的，這次是撞死，你看這裡！」

狄小夜順著白飛飛指的地方望過去，正是屍體頭顱上的一抹淤青：「這不是外傷嗎？其實我很搞不懂，一般撞東西很難死才對，至於電視劇里撞柱子什麼的，都是假的。可是為什麼我剛才對秦立做急救，他是真的沒反應。」

白飛飛嗯了一聲，肯定了狄小夜的話：「沒錯，頭部被撞，正常來說會出現眩暈，休克，很少有導致死亡的情況，除非他顱內有淤血，這一撞導致他淤血散開，堵塞大腦。「

「所以說，在他撞花瓶前，他的大腦就受過重創，引起顱內出血了是嗎？」狄小夜問道。

「是的。」白飛飛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我更傾向於以前他的大腦就受過重創，淤血情況很不好，不然只是這會亂撞，並不會導致這麼快死亡。」

「那你說，兇手會不會以前就知道了秦立大腦受過重創，清楚淤血的事情，於是設計了這齣戲？」

狄小夜的話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尤其是那個剛背秦奶奶的警察，反應更是激烈：「你就沒想過，真的是鍾馗乾的嗎？剛才那老太太可是說自己親眼看見了鍾馗。」

「對啊，狄警官，你不是也跟秦鳳儀，看見了鍾馗嗎？」另外幾個警察紛紛應聲：「秦立死前喊著的也是鍾馗，秦東死的時候也是……」

話還沒有說完，白飛飛就打斷了：「狄姐說是人幹的，就是人幹的，你們要相信我的偶像，她可是破獲……」

白飛飛又是一頓背書式得給狄小夜戴高帽，可是當他回過頭看向狄小夜，發現狄小夜也面露猶豫的時候，不自覺得吞了吞唾沫。

他湊過去，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姐，你說句話啊。」

「要不，大家先把屍體帶回去。」狄小夜捏了捏手心：「至於現場，我再留下來好好檢查一下！」

「我也一起吧。」白飛飛主動舉手：「我們當法醫的人心細，指不定找出什麼可疑的線索呢。」

他的話沒遭到拒絕，警察們反而表示同意：「飛飛你終於敬業了一回，那你留在這裡跟狄警官看現場，我們先帶屍體回派出所。到時候飛飛你再詳細做一下屍檢，咱們送市里做解剖。」

「沒問題！」白飛飛滿口答應。

只是那幾個警察離開的時候，悄悄話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一直聽說秦家鬧鬼，這次還真有人看見了，可嚇死我了。」

「嗯，飛飛願意留下就好，不然顯得咱們派出所沒面子……」

白飛飛狠狠打了個激靈，跟著狄小夜亦步亦趨的。

「你這麼老跟著我啊？」狄小夜擰了下眉頭：「你也去檢查別的地方看有沒有線索啊。」

「他不是自己撞死的嗎？我去哪兒找線索啊。」白飛飛吞了吞口水：「姐，你說該不會真有鬼吧？」

「呵呵，就算有鬼也不會害人，不然還需要我們警察幹什麼？那些人被害了，鬼魂直接找兇手算帳就是了。」

「啊！」聽到狄小夜的話，白飛飛一下就跳起來了。

狄小夜以為白飛飛發現了什麼，趕忙轉身，可是湊過來卻看到白飛飛哆嗦著身子，嘴都不利索了。

「怎麼了？」

「我，我。」白飛飛跟咬了舌頭一樣，眼淚都快下來了：「姐，我能告訴你一個秘密嗎？」

「嗯？」

下一刻，只見白飛飛發出殺豬似的慘叫：「我怕鬼，我怕鬼啊！」

這陣慘叫真是方圓十里都要被吵醒了，狄小夜上去拍了他一下，讓他別擾民。

心中則是驚訝萬分，怕鬼還當法醫？難怪他去聽戲還跟人要劍想鎮宅，原來是怕鬼！也許白飛飛是世上第一個怕鬼的法醫了吧。

狄小夜對眼前白飛飛的認知更加深了一分，可是當後來跟白飛飛的接觸加深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怕鬼跟別的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