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白人間（1/2）

「啊，死人了！」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狄小夜目瞪口呆，那個跳樓的女人竟然是凌靈，狄小夜想不通，明明上一刻她還在對自己微笑，怎麼下一秒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顧天明最先反應過來，他衝過去後立馬對凌靈做心臟復甦，一邊讓狄小夜趕緊叫醫生過來。

當把凌靈抬上急救擔架，凌靈卻拽住了狄小夜的手，她攥得緊緊，急促不穩的氣息吐出這樣幾個字：「對……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你會沒事的。」狄小夜鼻子酸酸的，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不要怕。」

凌靈用盡了全身力氣，卻還是緩慢得搖頭：「這是我的錯……我應該承擔的，我好累了……我真的走不動了。」

這條路她走了這麼多年，早就累了，支撐她下去的是仇恨是遺憾，但如今仇報了，也就沒什麼眷戀了。

凌靈的樣子看起來又掙扎又痛苦，卻硬是綻出一個純潔的笑容，仿佛天使般純粹乾淨：「溫筠，是你來接我了嗎？求你不要再……離開我。」

那隻素白的手朝著前方伸出，暖黃的光暈縈繞周身，像真的握住了幸福。

「醫生！」狄小夜大吼道，凌靈被火速推進手術室，亮起紅燈。

凌靈被蓋上氧氣罩，身上插著管子，心電圖卻越來越不穩，直到漸漸趨於直線，無論醫生用電觸還是注射活性血管藥物，那條直線都沒有再起變化……

高處墜樓導致內臟受損，凌靈死了。

當醫生推開手術門，對狄小夜他們搖頭，無奈得嘆息：「我們已經盡力。」

狄小夜知道了最後的結果，也許凌靈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將她捉捕歸案是狄小夜身為人民警察的職責，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為了所愛賠上一切。

如果沒有那場醫鬧，溫醫生不會死，凌靈不會死，很多人都不會死，但這場醫鬧事件也許只是冰山一角，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因醫鬧釀成的各種妻離子散，人間悲劇。

而其中最可惡的就是因利益組建起來的職業醫鬧團隊，而讓人寒心的則是那些病人家屬發自內心的打醫生，以怨報德。

無論是哪一種，都絕不可原諒！

之後狄小夜將凌靈那份供詞以及名單上呈了警察局，同時警局調查得知，張愛牛其實是吃營養粉死亡的第一個受害者。但是因為他早年家暴出軌，妻兒早就跟他斷絕了關係，而由於他平時也與人交惡，死後很久才被發現，當時屍體都腐爛發臭了，所以也就沒繼續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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