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火燒大宅院（2/2）

秦鳳儀笑得理所當然，眼角儘是邪氣：「誰讓你那麼聰明呢，不過你再聰明，到頭來還是要看著秦家家破人亡！」

她舉起短弩一步一步上前，狄小夜掙扎著擋在秦父秦母面前：「你有什麼沖我來，別動他們。」

「狄小夜，你傻不傻啊。」秦鳳儀像是聽到什麼特別搞笑的笑話：「這個女的恨不得你死，你還維護她？還有我大哥，他是開明，但如今秦家出了這檔子事，他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還是怨你的。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

狄小夜垂了垂眼瞼：「這是我的錯，我理應承擔。」

而後，倔強得抬起頭來：「你要殺，就殺我，不要動他們。」

這時狄小夜突然感覺到電話接通了，於是立馬轉移了話題：「你把我騙到偏院，到底想幹嘛！還有，秦奶奶呢？」

秦鳳儀勾勾唇：「唉，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我跟你說過，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你翩不信。不過看在你死在臨頭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

狄小夜的手也開始麻痹了，然而秦鳳儀卻掐著這個時間，專門走在了她跟前：「秦東，是秦立殺的，反正秦東又不是他的種，如果能用他的死換來更多的錢，他何樂不為？於是他打了秦東後，給他下了藥，讓他當著我們的面嚇死，一方面利用你警察的身份，證明秦東是自己死的，跟他可沒關係，另一方面呢，則讓我心生愧疚，以為是我讓秦東陪我練劍被打之後，自己出現了幻覺。或者說，就算秦東的死查起來，也更容易懷疑我。」

「不過，他沒想到我什麼都知道，逼我放棄那份拆遷款不成，就去找我媽說，讓我媽把我給踢出秦家。」秦鳳儀哈哈大笑道：「那個小人，真是自找死路。」

狄小夜擰了眉頭：「秦奶奶殺了秦立？但為什麼呢。」

「因為我跟她說，秦立強姦了我，在我幼年的時候就強姦了我。」秦鳳儀是笑著的，笑意卻未達眼底，她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寒意：「是他毀了我一輩子，他還殺了東子，這種人渣活著只會害更多的人！」

「所以，秦奶奶下手了？」狄小夜問道。

秦鳳儀笑得越發殘酷：「對，我媽會皮影戲，我怕迷魂香不夠，於是讓她把這個用上，鍾馗的皮影，牆上的畫像，足以讓迷迷糊糊的秦立信以為真了。」

之前狄小夜還以為這個鐘馗的影子，是為了當幌子，讓大家以為是鍾馗殺人。原來只是為了給秦立的死下一劑猛藥。

「可是、」正當狄小夜還想問什麼的時候，秦鳳儀走在了秦建跟前，喊了一聲大哥。

秦母蠕動身子：「強姦你的是秦立，你害我們作甚？」

「袖手旁觀，也是罪！」秦鳳儀像是在宣判一般：「大哥，您是沒錯，但如果當初您拉我一把，我也不會走到心理扭曲的這步。念在血緣關係，我把狄小夜帶來，你們不是恨她嗎？我讓她陪你們一起去，也算不枉兄妹一場。」

她將旁邊放著的油桶全部推倒，汽油的味道讓所有人都擰起了眉頭。

知道她要做什麼的狄小夜，嘶聲大吼道：「你這是犯法的，你有什麼沖我來，你放了他們。」

「小夜，是我們連累了你……」秦父認命般嘆息。

秦鳳儀慢慢起身，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將牆壁上掛著的火把摘下來，用打火機點燃，扔進院子裡。

火光頓時由平地升起，如旺盛的野草般蔓延生長，秦鳳儀關上偏院的門，笑容溢在臉上，輕聲說揮揮手：「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