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 奪命棋師（2/2）

狄小夜說得也極為爽快：「因為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才聯繫我，不是嗎？難不成是走投無路來自首的，你我很明白，你的結局會是什麼。」

尹雲露是個聰明人，她喜歡跟聰明人講話：「那我開門見山。」

「但說無妨！」

警局對尹雲露的下落還一籌莫展，她主動打來電話，必定有所用處，只是狄小夜還想不明白為什麼。

「律師事務所的髒事兒你們已經查清楚了，但是還差一樣，你們懂的，雖然他們的行為不是很正義，但是畢竟鑽了法律的漏洞，就算重新翻案也不太現實。所以我可以提供這裡每一個人的口供，他們做了什麼，對不起誰，毀了誰，我可以一樣樣讓他們說清楚。」

尹雲露說得還算客氣，狄小夜回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威逼下的口供，沒有多少法律效應，你是律師，應該比我更清楚。」

說那兩個字的時候，狄小夜故意略過，但就是這不輕不重的兩個字，卻像塊石頭一樣投進了尹雲露心裡。

幾年了，幾年沒人這麼叫過自己了！

律師，她曾是一名正義的律師，可是卻被逼上梁山，當了一名殺人犯，可她卻覺得快活得很：「我自然明白得很，所以就借狄警官一用，這口供您來聽，您自己來錄。」

狄小夜呵呵一笑，敢情她也是尹雲露計劃上的一環，尹雲露算計了這麼多，除了報復，還想讓世人知道她的正義。

「你這樣會不會太貪心了。」狄小夜想到什麼，自然就說了：「貪心不是什麼好事，人總會為自己的貪心賠上代價的。」

尹雲露也不怒，笑得快意：「什麼代價呢？我若怕被抓，就不會找你了。」

選上狄小夜，自然有她不可替代的用意。

「你膽子倒是大得很。」狄小夜不吝誇讚。

尹雲露應下這聲誇獎，說得不緊不慢：「今夜，我等你！」

沒有具體時間，沒有地址信息，就只是這樣一句約定的話，但她想傳達的，狄小夜全部明白了。

冷靜，強大，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與狄小夜之前對兇手作出的心理側寫完全對得上號，而她之所以現在給狄小夜打電話，不是挑釁，也不是閒的沒事想被抓。

從頭到尾都是客客氣氣的，好像在說，嗨，我有個忙需要你幫，晚上找你！

正常人會覺得既然你晚上來找我，我就專門待在警局，或者跟朋友在一起，就等你自投羅網了。可尹雲露是何等人，她能換臉能變音，看狄小夜是這種情況的話，自然會消失匿跡，而且覺得你壓根配不上我的信任。

也就不會有下次見面。

所以尹雲露主動打了電話，看似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其實主動權仍然掌握在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