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乾元火力全開,嘯傲朝堂(2/2)
「秦王殿下,你這是要發動宮變嗎?」燕山河厲聲說道。
「這是謀逆!」
一干大臣色厲內荏。
「謀逆?」乾元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再不遮掩,沉聲說道:「爾等身為帝國大臣,食君俸祿,本該為陛下、為帝國分憂。」
「可你們都做了什麼?」
「值此帝國危難之際,想的不是帝國安危,而是你們家族的利益,是自個兒的那一點小算盤。爾等名為肱骨,實為帝國蛀蟲。」
「呃……」
大殿突然安靜了一下。
誰也沒有想到,乾元竟然在這種場合,將一干大臣罵的狗血淋頭。
徐抗、燕山河等巨擘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憂色,乾元的話已經明明白白地表達了,他對世家集團的不滿。
雙方再無緩和之餘地。
「十五弟,過分了!」
大臣們還沒怎麼樣呢,魏王乾泰先憋不住了,聽乾元話中意思,敢情大臣們推舉他為皇帝,那就是謀逆,是不顧帝國安危,江山社稷了?
把他當做什麼了?亡國之君嗎!
「過分?」
乾元毫不掩飾他的輕蔑,「三哥,如果說這些大臣只是蛀蟲,那麼你,就是帝國最大的謀逆者,你有什麼資格,又有什麼臉面來爭這個皇位?」
「你!」
魏王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說錯了嗎?」
乾元卻是不依不饒,「當初父皇留下遺詔,指定九哥繼位,你不遵從,抗旨離開神都,是為不孝。九哥登基,你不但不稱臣,反而自行割裂帝國領土,是為不忠。我跟流沙、出雲兩國征戰時,你竟然率部攻打招搖郡,悍然掀起帝國內戰,是為不義。燭龍國來犯,魏王軍稍加抵抗便即棄守龍首郡,導致上百萬帝國百姓死於妖族之手,是為不仁。」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與豬狗有何區別?」乾元言辭尖銳。
在場大臣莫不變色。
乾元等於揭開了他們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將這血淋淋的事實,一件件地抖落了出來,將魏王徹底踩入泥土之中。
傾城公主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十五弟,到底還是那個十五弟。」
「你,你,你你......」
魏王乾泰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整個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受了如此大辱,他還有何顏面留在神都?
不想,
乾元卻不滿足於此,冷聲說道:「在大圍剿之戰爆發之時,我就已經昭告天下,說你是帝國叛逆。現在,我仍舊堅持這一點。」
說到這,乾元臉色一沉,道:「來人!」
「在!」
行布再次出列。
「將魏王押入宗人府,終生圈禁。」乾元不給魏王一點翻身的機會。
想回西境?
做夢吧!
乾元好不容易等到這樣一個機會,將魏王、燕王以及一干大臣聚集到一起,豈會犯新帝曾經犯過的錯。
現在的帝國,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諾!」
行布一揮手,當即派人要將魏王押了下去。
「乾元,你瘋了嗎,竟敢圈禁我?你就不怕魏王軍造反嗎?」魏王終於慌了,臉色驟變,只能翻出最後一張底牌。
乾元嘴角一笑,根本懶得回答,揮了揮手。
禁衛軍將士會意,當著一眾大臣的面,將魏王強行押了下去。
「……」
大殿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隱有殺伐之氣。
誰也沒有想到,前一刻,他們還準備見證魏王登基呢,下一刻,魏王就成了階下之囚。
這等巨大落差,衝擊實在太大了。
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宰相徐抗敢站出來說話了,「秦王殿下,難道,你想通過這樣一種方式繼承大統嗎?沒有百官擁護,殿下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什麼後果?
無非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乾元即便強行登基,也會不斷有那不怕死的御史,一天又一天的彈劾。
還會有那「鐵骨錚錚」的史官,記錄下乾元「殘害兄長,屠戮百官」的駭人歷史,還乾元一個萬世污名。
「不勞徐大人費心。」
乾元依舊鎮定,他跟歷史上任何一位「宮變篡位」者都不同,前人窘境,在他這裡是行不通的。
一則,乾元是在帝位空懸的情況下,發動的宮變。
因此,
這算不上是謀逆,更不是什麼篡位。
二則乾元本就是一位實力雄厚的藩王,南疆都護府甚至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班底,無需仰仗朝廷百官,就能確保帝國運轉有序。
如果這些官員以辭官相脅迫,那乾元是樂見其成的。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乾元在帝國百姓之中有著無與倫比的威望,有此民心,他有何懼哉?